“……”盡管被人壓制住了,陌君漓還是一臉淡定。就像被壓的人不是他一樣。
許久,久到納蘭珞兒都想假戲真做了,陌君漓才從嘴裏蹦出一句話來,“你确定你要這樣與我說話?”
“這樣不好嗎?”納蘭珞兒再次朝陌君漓的脖子呵了一口氣。
陌君漓雖然臉上淡定,但他的身體卻十分敏感。這根本是不受他控制的。納蘭珞兒每多呵出一口氣,就能感覺到身下緊壓的身子多了一分僵硬緊繃。而那直接迎着她的暖氣的脖頸,更加的壯觀了,直接泛起一層粉紅。
“……”
見陌君漓不回答,納蘭珞兒非常善解人意的笑笑。伸出手指,直接當着陌君漓的面,納蘭珞兒點上他的穴、道,讓他無法動彈,然後再将手慢慢下滑,遊移到陌君漓的腰間,“不好意思,是本宮考慮欠周,既然漓殇公子那麽喜歡一、絲、不、挂的與人說話,本宮又怎麽能不成全呢?”
說話間,陌君漓纏在腰間的腰帶便被納蘭珞兒的手指輕輕一拉松了開來。
青、樓中的女子平常所穿的衣服本就薄如蟬翼,不僅薄,還易脫。納蘭珞兒隻是将手遊走到陌君漓的胸前,輕輕一挑,陌君漓肩上的衣服便自動滑落,露出圓潤細膩的香肩。
“啧啧啧,本宮該說衣服質地好夠滑呢?還是該說漓殇公子的肌膚細膩絲滑?”
“……”對于納蘭珞兒似認真似玩笑的行爲,陌君漓表現的非常淡定。即使他身上的衣裳已經被納蘭珞兒扯得不成樣子,肌膚也随着衣服的脫離暴、露在空氣中越來越多,陌君漓依舊面無表情,一臉平靜。
因爲他相信納蘭珞兒是不會對他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的。至于脫、光他的衣服……他暈迷時他的換洗都是由納蘭珞兒親手操辦的,該看的納蘭珞兒也看了,該占的便宜不該占的便宜,也早已經被納蘭珞兒占得幹幹淨淨。換句話來說,他現在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_=
睜着雙眸,陌君漓目光平靜的看着納蘭珞兒。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溫順模樣,看的納蘭珞兒是壓力山大啊!
本來她将陌君漓撲倒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頗有點霸王、硬上、弓的節奏。現在被陌君漓這樣看着,而且陌君漓還露出這麽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楚楚模樣,更是将她襯得是霸王準備硬上弓了……
咬咬牙,硬上弓就硬上弓吧!反正她一定要要到易顔珠。
“啧啧啧,本宮覺得,一顆易顔珠換得與這麽絕色的美人春、風、一、度,本宮還是賺了的。你說是麽?”
輕呵一口氣,納蘭珞兒直接加重劑量。俯下腦袋,輕輕咬上陌君漓的耳唇。她就不信陌君漓在她的如此調戲下還能依舊保持淡定。隻要陌君漓一不淡定,那這場比拼她就算赢了。
果然,當耳垂被納蘭珞兒咬住不停啃咬時,陌君漓臉上的淡定有了一絲裂痕,身子緊繃。陌君漓一雙永遠無波無瀾淡紫色眼眸漸漸泛起一絲漣漪。
見陌君漓終于不再淡定,納蘭珞兒臉上露出更加陰險的笑,“當真要與本宮春、風、一、度麽?那漓殇公子這犧牲可大了一點吧?不過,本宮這人是有嚴重潔癖的,能與本宮huan好的,都必須是處子之身,漓殇公子可還是完璧?”
完璧……納蘭珞兒這個問題,問的陌君漓臉色一沉。因爲這一個問題讓他想起了一件令他心情非常不愉快的一件事。
那便是——他因爲寒毒發作陷入嚴重昏迷,而玉漠漓帶他上山尋藥,因爲山上太險,帶着昏迷的他采藥不便,玉漠漓便将他放在路上經過的一個小山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