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陌君漓對視眨眼。
納蘭珞兒:有人。
陌君漓:嗯!
納蘭珞兒:誰?
陌君漓:來者不善。
納蘭珞兒:哦,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陌君漓:嗯。
這是最近幾天來納蘭珞兒與陌君漓天天待一起培養出來的默契。兩人幾乎都放棄開口說話這一功能了,都改用眼神交流。
簡單交流完畢,納蘭珞兒便擡起一隻手,手肘彎曲靠在桌面上,手心上擡,托住她無聊四處亂轉的腦袋,她倒要看看今天的娛點是什麽!已經好久沒整人了,這手都快氧化了。
不一會兒,在納蘭珞兒陰森森的注視下,房門響了。腦袋也不擡一下,納蘭珞兒懶懶說道,“請進——”
那拖長的音調,頗有點從皇宮走出來的傳旨太監。聽着,怪滲人的。顯而易見的,來人便被納蘭珞兒滲人的聲音聽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什麽怪物!
當房門打開後,納蘭珞兒看了一眼來人,第一反應,不認識?第二反應,貌似來尋仇的?因爲她好像看到來人身後有一隻胖胖圓圓的小東西。
貌似她記得前幾日有一隻小笨豬哭着喊着要讓她家姑娘來代替她找她算賬來着。難道。。納蘭珞兒眉角抽搐了幾下。
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子是這個樓裏的當紅花魁?那她知道這花魁爲什麽越來越被人冷落了,長得這麽庸俗,就算沒有陌君漓搶她的飯碗,她也一會就會被人拉下台子的。
納蘭珞兒邊打量着來人,邊在心裏不停吐槽。而來人見納蘭珞兒從她進來以後眼睛就黏在她的身上,自傲的覺得這是納蘭珞兒覺得她太美,美的讓人不舍得移開眼睛。
猜到是自己的美令納蘭珞兒折服,而且花玫瑰見納蘭珞兒長得如此普通,根本不能與她的姿容相提并論,這本來就高漲的氣勢更高了,甚至還擡頭挺胸,像一隻花孔雀一樣走到納蘭珞兒的身邊,剛想露出一抹自認爲足以傾城的淺笑坐下,卻在發現納蘭珞兒身後的女子時,動作全部僵住,傻愣在當場。
這世間,居然真的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納蘭珞兒身後的女子=坐靠在榻柱邊的陌君漓。
花玫瑰不是沒見過老闆娘令人所作的丹青,隻是,畫歸畫人歸人。她一直都認爲是老闆娘讓畫師故意畫美一些的。她不信這世間有如此絕色傾城的佳人。可是今日一見,她才發現,原來不是畫師将陌君漓畫美了,而且畫醜了。陌君漓的真人比畫更美上不止十分。此容顔,若爲女子,可以禍國,若爲男子,則可以殃民。
一瞬間,花玫瑰感到自己的内心的羨慕嫉妒恨達到了極點。她忽然覺得陌君漓的容顔好礙眼。她真的很想毀掉!
納蘭珞兒見花玫瑰一直盯着陌君漓看,心頭閃過不悅,眉頭高挑,“嗯哼。姑娘今日到訪是有何事?”
聽到納蘭珞兒不悅的話語,花玫瑰這才想起她今日就是爲了除掉陌君漓這個威脅而來的。
扯扯唇,花玫瑰露出一個友好善良美麗的微笑,“哦,是這樣的,奴家聽小玲說前些日子她不小心得罪了妹妹,所以,奴家今日是特意讓小玲來給妹妹賠個不是的。”
妹妹?鬼才是你妹妹呢。
納蘭珞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才沒有這種庸俗的姐姐呢。果然和納蘭凝霜是一種貨色。都想搶着當她的姐姐?切,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
見納蘭珞兒不停的翻着白眼,花玫瑰以爲納蘭珞兒這是不信她會讓自己的丫鬟來給自己道歉,立馬冷下臉喚了一聲還在門外考慮要不要進來的小玲,“小玲。還不快點過來給末蘭妹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