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猶豫不決的小玲花玫瑰臉色變冷,立馬答了一聲是就想跑進來。結果錯估了自己的腿長,門檻太高,她腿太短。跨不過門檻,直接被門檻絆倒。然後以一個圓球滾行的速度朝納蘭珞兒的方向滾開。
納蘭珞兒當然在第一時間就直接閃開,隻是她忘記了她的身後就是陌君漓。她閃開了,陌君漓閃不開啊。
隻見小玲越滾越像一個圓球,讓納蘭珞兒咋舌,一個人怎麽能長得那麽像一個球呢?越滾越快,而且方向還是朝着陌君漓而去。
納蘭珞兒本想在陌君漓臉上看出一點驚慌之色勾再出手相救。結果,“球”是越來越近了,陌君漓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無奇,好像這“球”不是向他滾來一樣。
咬咬牙,在“球”快要觸碰上榻腳時,納蘭珞兒伸出了一條腿擋在床榻與“球”的中間。這看似随便的一腳,實則裏面蘊藏了納蘭珞兒三分之一的真氣,所以,當小玲撞上納蘭珞兒的腿時,就跟撞上一塊鋼鐵,身形是停住了,不滾了。可是撞的她好疼,她好想鬼哭狼嚎起來。可是花玫瑰在這裏看着她,她不敢。
别看花玫瑰人長得人模人樣。其實她的心腸歹毒的很。經常因爲丫鬟犯一點小錯誤就把那個丫鬟折磨得要死不活的。死在她手上的丫鬟,簡直是多如牛毛。要不是她是當紅的花魁,早被老闆娘大刑伺候了。
救下陌君漓後,不等花玫瑰開口,納蘭珞兒就先發制人,“花玫瑰,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賠禮道歉?我看,這是來謀殺的吧?”
“呵呵,怎麽會呢。末蘭妹妹要多多諒解,小玲這丫頭總是如此毛手毛腳的,像今日這種情況小玲簡直一天要上演幾百遍,這不,連帶這我的反應都被她吓的快速不少。”花玫瑰僵着笑容說道。
隻不過,花玫瑰想就這樣打圓場,納蘭珞兒可不想就這麽收場。她要讓花玫瑰知道,她納蘭珞兒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也是她花玫瑰惹不起的人。
面色黑沉,納蘭珞兒的态度讓人一眼就看出她不想就此善罷甘休。
口中咄咄逼人,“你既然知道她如此毛手毛腳,爲何在她進來之前沒有先跟我們說破,好讓我們有所防備?如果今日不是我腿硬,現在我妹妹肯定就躺在那裏挺屍了。你說,這能是三兩句話就能夠諒解的事麽?”
聽到納蘭珞兒這麽說他,陌君漓嘴角一抽。就算要報複他,也不用這麽惡毒吧。挺屍?他還不至于脆弱到被一個球撞一下就直接挺屍吧?!
“那你想怎麽樣?”花玫瑰也怒了,她都低聲下氣了,這末蘭還想怎麽樣?難不成末蘭是要花玫瑰親自給她倆道歉不成?哼,簡直異想天開。要她道歉,除非河水往高處流!
“自然是要——喂,胖墩你幹嘛抱着我啊!”我不是土豪啊不用抱大腿。
納蘭珞兒欲哭無淚。她剛想與花玫瑰理由來着,誰知道卻被小玲這個大胖墩一把抱住大腿。抱就抱吧,爲什麽還要那麽用力,她當她的腿是銅牆鐵壁,捏不壞不成?捏就捏吧,反正她有内力護體,她不會因爲受到外力而感到疼痛!隻是!!她幹嘛要把一臉的鼻涕眼淚全抹上她的裙擺上?她好好的一件紅裙就變成抹布了?
納蘭珞兒被小玲抱得直接黑了一整張臉。而一旁的陌君漓,似乎看見她倒黴,很是愉快?!
納蘭珞兒瞪!可惡的陌君漓,你笑什麽?
接受到納蘭珞兒的怒視,陌君漓一臉無辜的聳聳肩,之後還用嘴型對着她說了一句: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