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納蘭珞兒就莫名其妙的多了數不清的膜拜者。而膜拜的理由很簡單。
“此女子竟然敢撲、倒主上/少主,前途不可限量也!當然要去抱大腿。。”
…………
當三人走在去往溫泉的半路上,兩隻傻沫這才想起有個問題她們一直沒問。
“啊,沫秋你是怎麽知道少主性情大變是因爲這個啊?”
“因爲啊。”沫秋神秘的朝兩人勾勾小手指,兩人立馬會意将耳朵湊上來,“幾個月前,主上就被人占過一次便宜,然後有一段時間也是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滴。”
說起這個她就想說,主上是一個多麽雷厲風行果斷果敢的人,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隻是一碰上這種事情,整個人就變得奇奇怪怪。明明是一個男子,卻把這種事情看的比女子重要。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他對這種事情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對于這樣别扭的主上,她已經無法說什麽了。
其實陌君漓會有這麽扭曲的心理,一定要守身如玉的心理。完完全全是從小被他母後給教導的。他母後從他打娘胎裏起,就一直給他進行胎教,胎教的内容是:男子要做到不爛情不多情,而且一輩子隻能碰一個女人。這才是好男人的準則。
出生時差點給他取名叫守一。最後還是在他父王的再三誘哄之下讓他起名叫君漓。隻不過,這守一就成爲他的乳名了-_-||
從他懂事起更是要他發誓這一輩子一定隻對一個女人好,隻愛一個女人,隻碰一個女人。。而且每天還要寫将這句誓言寫一百遍。在這麽變、态的教導下,他的心理不扭曲才怪。這簡直,女子都沒有這麽教!!
【所以!!嗯嗯,拖走傲嬌的守一】
次日:
一大清早,納蘭珞兒是被外面刺目的陽光給叫醒的。這就是納蘭珞兒一直喜歡的生活。睡覺睡到自然醒。不會有什麽欠k的人跑來打擾她。
腦袋轉向右邊,納蘭珞兒如預料中的看到了睡在她身邊的陌君漓。平緩的呼吸。安谧的睡顔,看的納蘭珞兒心中某個角落輕輕一動。伸出手,納蘭珞兒将自己的手一點點的碰觸上陌君漓的臉,順着他的臉型,手指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
她與陌君漓同床共枕又不是一天兩天,起榻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陌君漓她已經不覺得有多奇怪了。隻是,今早她醒來總覺得怪怪的,又不知道是哪裏怪。
還有啊,她昨日究竟去幹了什麽事?爲什麽一身的酸軟無力。可是她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一邊疑惑一邊撫着陌君漓嬌嫩的臉蛋,納蘭珞兒對手下這種柔滑細膩的觸感實在愛不釋手啊。
“咦,這人昨天是去幹什麽了?怎麽感覺臉色比之前重傷的時候還要難看呢?”伸出手指放到陌君漓的鼻翼下,納蘭珞兒更加的迷茫了,“她就睡了一覺,怎麽陌君漓的傷勢又加重了?”
“陌君漓!陌君漓?”納蘭珞兒一遍又一遍的在陌君漓的耳邊喊着他的名字,希望她的聲音能夠吵醒他。誰知道陌君漓依舊閉緊雙眸,對她的叫喊不聞不問。
“可惡啊。”納蘭珞兒是又憂又急。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可是陌君漓就一直睡睡睡,完全不理會她,這算是什麽事?
更何況!!
納蘭珞兒将手心放到陌君漓的額頭上,這家夥還發燒了。這麽燙,是要燒成傻子嗎?不行,不能讓他再這麽睡下去。要不然真的不用醒了。
【珞兒這是又占完人家便宜就遺忘的節奏麽?陌君漓真是一個悲慘的娃o(︶︿︶)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