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君漓?!”納蘭珞兒加大音量喊了陌君漓幾句。見他依舊沒有轉醒的現象,直接放棄斯文,采取粗、暴行動。
“啪啪啪。”聲響個不停。一個接着一個耳光。拍到納蘭珞兒手都疼了的時候,陌君漓終于幽幽轉醒,醒來的第一句話,直接就是,“可惡的女人……”
說完之後,又暈了。
“喂,别暈啊!”納蘭珞兒無語。看着陌君漓再次陷入昏迷,白皙滑膩的雙頰上都是她拍得發紅發腫的手掌印。納蘭珞兒無辜的聳聳肩。她絕對不會承認這些手掌印都是她印上去的。
無奈的。納蘭珞兒隻好将陌君漓抱起靠在她懷裏,然後一股腦的将她身上帶着的所有藥品都倒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退燒丸啊啥的先退掉陌君漓的高燒。
找啊找。都快把她身上所有的藥瓶都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能退燒的藥。哪怕是一點點治病的都沒有。隻剩下毒藥了。
看着靠在自己懷裏,身子不停哆嗦腦袋又熱得燙人的陌君漓,納蘭珞兒苦惱的在腦袋裏思索還有什麽辦法救他。唉,早知道她就學一點醫術啊。。
如果她學了醫術,現在也不會這麽苦惱了。真是!悔不當初。空有一身修爲……哎,她想到了,她可以将自己體内的真氣過渡給陌君漓,雖然不能讓他藥到病除,那至少也能轉醒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啊?!
說辦就辦。納蘭珞兒也是一個做事果斷的人。
将陌君漓的身子扶正盤坐在自己面前,納蘭珞兒運轉起體内的真氣,将真氣凝聚于手心之中,她将手推出,掌心貼上陌君漓的後背,掌心與後背的相接,讓納蘭珞兒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彙給了陌君漓。
一開始,陌君漓的反應确實如納蘭珞兒預想的一樣。人悠然轉醒,可是在醒來後卻是吐出一大口血,吐完之後,陌君漓挺着一口氣死死捉住納蘭珞兒還貼在他後背的手腕,語氣虛軟無力,“你……你若是是嫌我……嫌我死的不夠快,盡管再送些真氣……給……給我……”
說完,眼一閉。哎,又暈過去了。
“……”她這是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啊!她也是出于善意。哪知道會弄巧成拙啊。
郁悶的抓了一把自己那亂糟糟的頭發,納蘭珞兒實在無法看着陌君漓這幅樣子躺在她的面前。咬咬牙,罷了罷了。死就死吧。有努力總比沒有好。
起身下榻,納蘭珞兒一把抓起榻邊的衣裳胡亂的給自己穿上後,顧不得梳理頭發就跑出去了。
出了外面。納蘭珞兒首先去買了一頂鬥笠戴在頭上,然後又買了一塊黑色的面紗給自己蒙上臉後,才閃身消失在凡間。
仙界——
在熱鬧的集市裏的一間醫館門口,站着一位頭戴鬥笠面蒙黑紗,身上穿的衣服卻是鮮豔的紅色的人。因爲那人戴着鬥笠所以無法從容顔判斷是男是女。但是從那人的穿着來看,應該是名女子。
這個穿束怪異奇葩的女子便是匆忙趕到仙界的納蘭珞兒。
納蘭珞兒趕到仙界後第一時間就奔着醫館而來。來到醫館面前,卻有些猶豫不決了。醫者是能夠靠切脈就知曉被切脈者是屬于那個界面的人。如若她找了個仙醫去幫陌君漓治病,那個仙醫診出陌君漓是魔界中人怎麽辦?而且現在的陌君漓一點易容也沒有,如果被仙醫知道他就是魔界花重金通緝的前朝遺孤的話,難保那個仙醫不會去像官府通報。。難道,她要爲了陌君漓,先把大夫騙過去治好陌君漓,再殺之滅口?!
抿緊唇瓣,納蘭珞兒的眼裏閃過一絲殘忍。也隻能這樣。相對于一個随手捉來的陌生人,她更傾向于保護陌君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