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陌君漓是昏迷着的,不會知道她對别人說些什麽。所以納蘭珞兒敢真情流露,不再壓抑。她是真的擔心陌君漓。
聖月醫仙想了一下,覺得要醫治陌君漓的病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要逼出他體内那份不屬于他的真氣,“首先要将他體内殘餘的純陽真氣逼出體外。”
“……”聽完聖月醫仙的話後,納蘭珞兒眉心蹙得更緊了。逼真氣啊……呵都怪她呢……
盡管心裏很難受,納蘭珞兒還是不想将心裏的感覺挂到臉上被外人所看到,朝前走了幾步,納蘭珞兒走到榻前,低眸看着陌君漓還有些紅腫的雙頰,忍不住伸出手,将自己的掌心貼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嘴裏低喃出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回答納蘭珞兒的,是陌君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收回手掌,納蘭珞兒知道陌君漓現在是不可能會醒來回答她的。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将自己的心态調整好後,才轉眸看向聖月醫仙,“怎麽逼?”
“隻有兩種方法。”聖月醫仙看着納蘭珞兒的眼睛,“第一種,找到一個同是極陰體的,而且有修爲之人,用自己的真氣打入他的體内幫他把純陽真氣逼出來。第二種,是将他浸在冰水之中。他的陰冷體質在冰水的輔助下變得強盛。那股純陽真氣就會自動被他的陰氣所消融。”
“這兩種哪一種比較快速有效且不傷害他的身體?”
“當然是第一種。隻不過你去哪找純陰體且有修爲的?别忘了這是人間,要找一個又是純陰體,而同時又有修爲的,簡直難如登天。而他的情況,不能再拖。”
“采用第二種會有什麽後果?”納蘭珞兒抿緊唇瓣。陌君漓如今發着高燒,如果還将他放入冰水之中,那豈不是會讓他燒上加燒?可如果不将他放入冰水之中,他又會被她的真氣害死。
納蘭珞兒頓時爲難了。這兩種情況,無論她抛棄哪一樣。都有可能會在最後害了陌君漓的性命。她到底該怎麽辦?!
見納蘭珞兒猶豫不決的樣子,聖月醫仙一想就知道納蘭珞兒在猶豫些什麽,擔憂些什麽,所以她爲了讓納蘭珞兒安心,主動向納蘭珞兒提出保證,“自然是會受着苦頭,但是我保證不會傷及其性命。”
“好。”既然聖月醫仙都如此保證,她也不能再猶猶豫豫的。隻是……“你能不能去幫我爲他準備冰水。我……”
受不了納蘭珞兒那近乎于懇求的眼神,聖月醫仙一口答應,“好。”
随即轉身離去尋找冰水。救人如救火。自是能快一時便一時,一刻也耽誤不得。
聖月醫仙離開後,一直站在榻邊看着陌君漓的納蘭珞兒輕輕地坐在床榻邊,靜靜的看着陌君漓的容顔,看了許久,才緩緩說道,“陌君漓,我納蘭珞兒在此發誓如果你今日是因我而死,納蘭珞兒絕不獨活!”
死并不可怕,她又不是沒有死過。帶着愧疚過一輩子才可怕。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帶着愧疚活一輩子的。她甯願死也不願意苟延殘喘的活着。
說完這句話,納蘭珞兒又不禁露出一個苦笑,“陌君漓,真好笑啊。昨天咱們還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今天就山盟海誓生死相随了!還真有點兒跟看電影一樣啊。。”
……
當納蘭珞兒收拾好一切情緒後,聖月醫仙也剛好回來。手裏還拿着一個迷你水壺。
見聖月醫仙并沒有帶什麽冰水回來,隻是拿着一個迷你水壺,納蘭珞兒不禁發出一聲疑問,“你?”
【珞兒是真的愛上陌君漓了哎。陌君漓有沒有一點點喜歡上珞兒呢?嗯,預知後事,還是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