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他放進浴桶裏就好。”聖月醫仙沒有打算解釋自己爲什麽隻帶回一個小茶壺,而沒有帶冰水。指了指納蘭珞兒身後還躺在榻上的陌君漓,示意納蘭珞兒将陌君漓放進浴桶。
“好。”盡管心中疑惑,但納蘭珞兒還是按照聖月醫仙的吩咐将陌君漓放入平時他們洗浴的浴桶之中。
納蘭珞兒将陌君漓放進浴桶之後,便站起身站在一旁等着看聖月醫仙接下來要怎麽變出冰水。隻見聖月醫仙不慌不忙的提起手心托着的小茶壺的茶壺柄,将壺口朝下指向浴桶的方向,然後手不停擡高,壺口随着聖月醫仙越擡越高的手給弄得越來越傾斜。最後,隻見一柱水流從壺口流出,源源不斷的流入浴桶中。直到将浴桶倒滿寒氣逼人的冰水後,聖月醫仙才将小茶壺收起。
原來這支小茶壺竟是一個上古神器。外形雖然小巧玲珑,但其中可承載的量的巨大程度令人想象不及。至少,使用這麽久以來,聖月醫仙從來就沒有裝滿過。
“不要……冷……嗯……啊……”極陰體果然懼怕寒冷。陌君漓才入冰水,而冰水也才小小的浸濕他的一半衣裳,他就已經被凍的不停發顫,意識不清的呻、吟起來。
“唔……冷……啊……”
“陌君漓。”納蘭珞兒忍不住伸手握住陌君漓的一隻手,堅持住堅持住好嗎?不要在她面前這麽痛苦,她……好難受。
她隻要一想到陌君漓有今天全是拜她所賜,她的心就好沉重,好悶。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唔……噗。”在冰水之中,陌君漓不停的發顫哆嗦,直到吐出一大口血後才停止了哆嗦。整張臉比之剛才更加的蒼白無血色,而呼吸更是連聽都聽不到了。
“聖月醫仙!”納蘭珞兒驚得拔高音調,等不及聖月醫仙的回答,她便快速的将陌君漓從冰水之中抱出來,用内力将他衣服全部烘幹後放在榻上。
“怎麽回事!”爲什麽他又吐血?
“我看看。”聖月醫仙也被陌君漓突然的反應驚的急忙上前再次把一次陌君漓的脈,在把到陌君漓體内那一縷縷流經全身的寒流時,聖月醫仙的眉心微蹙。這個如此貌美的男子居然是他?漓殇公子?
“怎麽回事?”納蘭珞兒忍着欲噴湧而出的怒火再次問道。她如此信任她!她怎麽能如此對待她的信任!!
“抱歉,是我剛才的疏忽。把脈時漏查了。”
“你堂堂聖月醫仙居然也會有漏查的時候?”納蘭珞兒眯起眼睛,半怒半笑的模樣讓聖月醫仙真想爲自己申冤。
她真是有苦說不出啊。陌君漓這毒是從小就中了的,已經流經全身五髒六腑與他的血液融爲一體。她一時把不出來也是正常的事。隻是,她就算是解釋了也未必就能推卸責任,畢竟她身爲醫者,竟然如此不細心。如今被人挖苦,也是活該。
“我現在不想和你讨論這到底是誰的疏忽,我現在隻想你還我一個會跳會蹦的他。”
“會蹦會跳?”聖月醫仙一時愣住了,要陌君漓會蹦會跳?!除非她把他治成腦癱。否則他沒事是不會亂跳的。這女子的心腸不是一般的硬啊。居然要她把陌君漓治成腦癱…!
“……會走會說話行了吧。”納蘭珞兒磨牙,這都什麽時候了,這聖月醫仙居然還有這個閑心情來糾正她說的話?她都快急死了。
納蘭珞兒在心裏急的要命,誰知道一旁的聖月醫仙居然沒頭沒腦的問了她一句,“你喜歡他嗎?”
“什麽?”納蘭珞兒皺緊眉頭,救陌君漓關她喜歡不喜歡他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