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的真氣對他沒什麽用處,但你的血加上他身上的這塊玉就能暫時壓抑住他的寒毒。”
納蘭珞兒見聖月醫仙從陌君漓身上搜出一塊乳白色的玉佩時,額角忍不住抽動幾下。她有允許她随意去搜陌君漓的身的麽?隻不過,那人是怎麽知道陌君漓身上有這塊玉佩的。
擡眸看了一眼玉佩,納蘭珞兒忽然覺得玉佩有種面熟的感覺。忍不住再多看一眼,納蘭珞兒嘴角抽飛,那不是她當初從陌君漓身上偷走的那塊玉佩麽?她還在奇怪玉佩怎麽不翼而飛了。原來是被陌君漓給順走了。她真是佩服陌君漓這順東西的能力!堪比神偷.。漓殇公子以後可以改行當神偷,絕對吃香?!
隻是,陌君漓是什麽時候中毒了?爲什麽她一點兒也不知道?
帶着疑惑,納蘭珞兒問道,“他中毒了?”
聽見納蘭珞兒的疑問,聖月醫仙這才知道陌君漓一直隐瞞納蘭珞兒他身患寒毒之症的事實,點點頭,聖月醫仙将陌君漓的傷說了個大概,“他的傷就是因爲體内的寒毒才這麽嚴重的,如果你幫他壓制住。不用我治療他就不藥而愈了。”
“我的血?”
“嗯。”
見聖月醫仙點頭,納蘭珞兒直接就撸起袖子,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然後走到桌子邊,将桌面上的一個水杯擺正後。手心直接握住匕首的鋒刃。手剛握住匕首的鋒刃,納蘭珞兒手上都不用用力,鮮紅的血液就順着鋒刃滴進水杯之中。
放滿了一整杯血,她又接上另一個杯子。接着放血。她怕血太少壓制不住陌君漓的毒性。反正她血多。就算放一面盆吃幾天就吃回來了。
而一旁的聖月醫仙見納蘭珞兒一杯接着一杯的放着血,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忍不住将目光轉向陌君漓的方向。
她也曾年少無知過。也曾少女懷春過。世人隻知她醫術超群,幾乎能夠起死回生。但卻鮮少有人知曉她師從何處。她是已經退位隐居山水間的,曾名動六界的神醫白一丁的徒弟,幾百年前,師父白一丁帶回一個小男孩,要她幫他解毒。要她發誓就算是她死也要保住那個小男孩的命。她一開始是不情願的。後來被逼無奈才答應的。
雖然答應了,但心底萬分不甘。所以她一直都是想着法子想讓那個小男孩嘗到苦頭。可是那個小男孩實在太聰明。每次都是她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設下的陷阱自己跳。每次她滿身狼狽的爬出陷阱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就會在一邊冷冷的看着她,然後等她爬到快要上來的時候,送她兩個字,“活該。”
之後酷酷的擡腳将她重新踹回去。。
那段時間,現在想想真是愉快。後來的幾百年。她一直都在幫小男孩治病,慢慢的小男孩長成了令她眼睛移不開的美男子。慢慢的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喜歡上他了。再後來,她鼓起勇氣向他表白。
那時候他沒有拒絕她,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他與她兩人隻能活一個,她會選擇哪個留下?”
聽到這個問題。她隻是沉默,并沒有回答。然後她就看見他搖了搖頭說“我們不合适。”
得到他的拒絕,她是難過的,不甘心的。所以,她忍不住問他,在他心中什麽樣的女子才能得到他的愛?
那時候,他隻是負手望着天空,并未回答她。後來他才回答了她的問題。他說,他雖然不知道愛是什麽,他也不會有愛上一個人的一天。但在他的認知裏。能心中屬意的女子,她不需要有太多優點,也不需要長得漂亮,也不用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