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萬有神技無限劍道


“劍來!”

随着衛宮士郎的呼喚,一柄武器破空飛入他手中。

對于另一個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Archer并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的無限劍制,也能在某種程度上,達成相同的效果。

不過,當Archer看清楚了對方的所持之物後,他還是陷入了數秒的沉默……

衛宮士郎握着的武器,長度約與他的身高相等,頭大柄小,呈紡錘型,上面遍布着不規則的猙獰銳刺,整體呈現着一種黯淡的金屬色澤,顯得樸實無華。

“等等,你說這是劍!?”

如果Archer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東西,似乎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

狼牙棒。

雖說是友軍,但Archer還是忍不住對衛宮士郎吐槽道:“不管怎麽看,它都是屬于破甲流的鈍器好吧?”

“這就是劍。”

面對Archer的質疑,衛宮士郎沒有一絲遲疑,斬釘截鐵的答道。

“停一下,你是不是對劍有什麽誤解?”

作爲固有結界‘無限劍制’的擁有者,Archer自然對‘劍’擁有足夠的認知。

他能夠看出來,衛宮士郎持有的武器,是通過投影手段,所制造出來的‘赝品’。

可他真的無法理解,爲何對方在喊着‘劍來’的同時,召喚出了一柄形象猙獰的狼牙棒來?

要知道,無限劍制受限于他本身的魔術屬性與起源,其投影範圍并不算廣泛,雖然說,也不是不能複制其他兵器或者防具,但這往往會消耗數倍于、乃至于十數倍于刀劍的魔力,所以除了對飛行道具專精的防禦防具‘熾天覆七重圓環’以外,Archer極少會投影其他東西。

畢竟,赝品相較于原品,本身質地就會受到影響,往往會下降一個等級,再多耗費幾倍魔力制作的話,簡直是得不償失,即便以英靈的魔力量而言,也是一種相當浪費的行爲,更别說衛宮士郎隻是一個普通人了!

……等等,普通人?

想到這裏,Archer又陷入了沉默。

好吧,姑且就當這個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吧……

“不。”

衛宮士郎沒有回頭:“是你對手中所持之物,有了些許誤解罷了。”

他淡淡的問道:“何爲劍?”

衛宮士郎的眼神凝望着遠處的吉爾伽美什,可口中的内容卻是的的确确說與Archer聽的。

“我和你的魔術屬性以及起源,應當都是‘劍’,所謂身爲劍所天成。那麽,爲什麽會固化爲‘劍’呢?”

“人類的曆史,應當比‘劍’的誕生更早,那麽,在‘劍’誕生之前,他們手中所持之物,又叫什麽?”

“日本的‘劍’,在别的國家,往往被稱之爲‘刀’。我們所修習‘劍’道,其實就是‘刀’道。但是,哪怕是拔刀術這樣的技藝,我們也将它稱之爲劍術。”

“西洋的劍術,又有不同。他們除了大開大合的大劍以外,還有不一樣的刺劍,但是它這個與放大的針相比,又有什麽區别呢?可它也是‘劍’。”

“劍從誕生以來,就是兵器,是爲殺戮而生,無論再怎麽冠冕堂皇,它都改變不了這個本質。”

“我曾聽師父說過一個故事……”

衛宮士郎将狼牙棒杵立在地上,開始了講述:“在古代有一名劍客,他縱橫無敵,一生之中,未逢敵手。但是,他的技藝,卻并未荒廢,反而随着年齡的增長,在苦修之中,不斷精深……”

“最初,他倚仗利劍,淩厲剛猛,無堅不摧。”

“然後,他嘗試軟劍,招式變化,曲折如意。”

“接着,他使用重劍,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最後,他終于突破了桎梏,不滞于物,草木竹石皆可爲劍。自此精修,漸進于無劍勝有劍之境……”

“此等境界,真令人神往。”

聽着他的故事,Archer感歎道:“若這位前輩有名流傳,作爲英靈被召喚出來,又是saber職階的話,該是何等強大呢?”

“這個暫且不提,問題來了。”

講到這裏,衛宮士郎問到:“擁有這種神技的劍客,他手中握着一根竹枝,捏着一根稻草,那是不是劍呢?”

“……”

Archer沉默了一會兒:“自然是的。“

“那麽,他手中握着狼牙棒呢?”

不等Archer開口,衛宮士郎自問自答:“當然,也是劍!劍就是兵刃,兵刃就是劍。形态雖然随着曆史發展不斷變化,作用卻一成不變。遠古人使用的石器是劍,古代人使用的青銅器是劍,鐵器是劍,鋼器是劍。這個……自然也是劍!名稱毫無意義,而是要透過表象去看實質,劍能做到的事,它也能做到,那它就是劍。”

說罷,衛宮士郎随手一揮手中的狼牙棒,塵土飛揚中,一道深刻的痕迹,立刻出現在地面上。

看着這一幕,Arche下意識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劍氣特别大,至少五六米!

“這個世界,在‘劍’之一道上,應該沒有幾個人,比我走的更遠了……我想,我應當擁有足夠的發言權才是。”

放下了狼牙棒,衛宮士郎手中再次一閃,出現了長條管狀物:“對我而言,這也是劍。”

“最初的時候,我隻能投影刀劍,等到我的魔術理念與修爲更進一步,别的武器、防具也能做到,而當我悟道之時,終于,我能将人類用于争鬥殺伐的科技結晶,也投影出來了……這同樣用于殺戮争鬥的武器,就是現代之劍。”

“不要再被固有經驗所誤導了,你認爲是劍的東西,那麽,它就是劍!它所使出的招式,也就是劍招。”

Archer看的眼睛發直。

在被那幫恩将仇報的白眼狼坑死之前,他不止一次在中東的戰場上,看到這個事物!

它的名字,哪怕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也深深烙印在Archer的腦海中……

不會錯的,這是RPG!

Archer捂住了臉,強行按捺住了大喊大叫的沖動。

卧槽!你怎麽這麽能耐啊?

投影個狼牙棒給我說那是劍也就算了,按照你那些歪理,還能勉強圓回來。

但是,你投影一個RPG告訴我,這也是劍?

好吧,仔細想想看,也不無道理……

劍,無非就是兵器。

兵器,即是用于争鬥與殺戮之物。

從石器時代一路進化到了現代,說RPG是當下的正義之劍,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Archer苦笑着轉頭,隻見一旁的遠坂凜聽的是雙眼放光。

雖說遠坂家是魔術名門,但遠坂時臣那個倒黴鬼死的過早,并沒有太多指點自己的女兒。

僅僅靠着幼年時期打下的基礎,再加獨自研習。家傳的魔術典籍,遠坂凜能夠成長爲現在這樣優秀的魔術師,與她非凡的天資不無關系。

正因爲如此,沒有接受過系統教育、從小少有管束的她,才不會被尋常魔術師慣有的思考方式所影響,更像是一個普通人。看到了無法理解的非本世界技藝之後,不會感到排斥,而是心生好奇,想要去學習。

她可不是什麽循規蹈矩的舊派魔術師,在得到衛宮士郎的啓發之後,似乎誕生了什麽新想法,隻差一個機會,就能将這份靈感轉變爲現實。

“真是有趣的言論!”

帶着些許驚訝意味的聲音響起,一旁的吉爾伽美什,似乎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他贊歎道:“就‘劍’這一點,你的觀點十分精彩,但是……有一個緻命的缺點。”

“投影魔術所制作的物品,終歸都是虛假的貨色。不管是刀也好,劍也好,鈍器也罷,又或者說現代人的武器,無論你投影什麽,都在天然的硬件條件上,無法匹敵王之财寶内的原型。”

随着吉爾伽美什的動作,他背後的空間,出現了一圈圈金色的漣漪,一柄柄閃爍着各異光芒的武器,自他的寶庫中出現。

他的眼中露出了居高臨下的神色,卻又如此的自然,仿佛淩駕于一切之上的衆神之王。

“就好像英靈與凡人的差距一般遙不可及。”

他右手一揮,那些兵刃在魔力的推動下,化作十數道流光,朝着面前幾人射去:

“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口中所謂“劍神”的境界,能不能将這種格位上的差距抹平!”

“不好!”

Archer心中一緊,便想要投影熾天覆七重圓環來抵禦這一次攻擊。

事實上,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攻擊加身之前閃開,而不是使用壓箱底的防禦寶具,但遠坂凜就在身邊,來不及帶她一起離開的Archer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不過,就在Archer投影出強度堪比七重古城牆重疊的寶具之前,他前方的衛宮士郎早已搶先一步。

“破箭式!”

随着扳機扣動,火箭彈随即射出。

它在空中劃過微妙的弧線,徑直撞向了那些武器的中心!

砰!

在達到某個位置之際,它突然爆炸了。

在巨大的爆炸沖擊影響中,那數十柄寶具的指向,都發生了些許變化,不再是鎖定三人,反而某些寶具互相之間軌迹交錯。

叮當——

令人牙酸的碰撞聲中,一小部分的寶具已然失去了威力。

“這……這真是劍術嗎?”

Archer臉色一變。

眼前的事物,實在有些影響他的認知。

衛宮士郎并未回答他,因爲剩餘的寶具已經逐漸接近他的身前。

破空拔刀斬!

這一次,他提起了之前那根狼牙棒。

隻見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斬出,直直對上剩餘那那些還在飛行的寶具!

在如此‘鋒銳’的力量作用下,哪怕那些傳說中的兵器有着魔力加速,也不由得爲止一滞。

衛宮士郎要的就是這一滞。

下一瞬,随着魔力湧動,衛宮士郎抛下手中之兵,又在手中投影出了一柄足足有五六米長度的十文字槍,雙手把握,抓住了那些寶具轉瞬即逝的破綻,動如雷霆,一點寒芒先至,随後槍出如龍,手中武器帶着一連串幻影,再次橫掃而出。

伴随着一連串刺耳的碰撞聲聲,那數十柄寶具,竟然被掃的盡數破碎,徹底失去了動力,墜落塵埃!

“哦,竟然能抵禦本王的寶物?“

吉爾伽美什看着這一幕,有些好奇。

對他而言,那數十柄寶具的損失并不算什麽。

這種等級的東西,他的王之财寶當中,可謂是要多少有多少,完全不會因此心痛。

他隻是對未知的事物感興趣罷了。

無論是成爲英靈之前,還是成爲英靈之後,他都未曾見過衛宮士郎所展現出來的這等技藝。

他心念一動,背後出現了比之前更多一倍的金色漣漪。

吉爾伽美什想要看看,眼前這個少年人,他的極限究竟能去往何處。

不過,就在這時。

砰砰砰!

數聲悶響。

吉爾伽美什感到了久違的痛處之感,這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擡起的手腕處,已經被未知的暗器劃出了幾道血痕。

若不是他及時反應了過來,有所躲避的話,恐怕已經受到了貫穿式的傷勢。

“你……”

吉爾伽美什有些惱怒了。

這個人,居然敢不按照王的安排來辦事?

你不是該一直站在原地,和我打着你來我往的回合制戰鬥,直到被我逼至極限嗎!

明明剛才我都給了你機會,讓你爲同伴們解說,并在此期間沒有動手了,現在,你居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看向衛宮士郎,少年的表情未有變化。

他的左手提着超長的十文字槍,右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舊式的火槍,槍口硝煙缭繞,之前傷到了吉爾伽美什的六連擊,明顯就是它發出的。

“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我拿出全力,所以我剛剛特地避開了要害。”

少年毫不畏懼的與吉爾伽美什那猩紅的瞳孔對視着,“我這幾槍隻是要提醒你,這是戰鬥,傲慢與放水毫無用處。”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猶豫,就會敗北!”

“……”

聽到這段話,吉爾伽美什深深的望了一眼衛宮士郎,頭一次沒有用那帶有優越感的眼神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這一刻,吉爾伽美什……不!英雄王的背後漣漪閃爍,刹那間無數寶具朝少年射來。

而衛宮士郎揮舞着散發恐怖氣息的巨。槍,迎着那些金光,揉身而上。

“一庫左!英雄王!”

——————————————————————————————

“又是RPG,又是狼牙棒,又是十文字槍,又是火槍……”

從小到大的固有觀念,終究還是難以割舍的,看着英雄王與他打的丁零當啷,熱火朝天,已經被Archer帶到旁邊的遠坂凜忍不住吐槽道:“士郎他這也能背負劍神之名?”

“不!他說的,是真的……”

已經看出些什麽的Archer,面帶苦笑,對自己的禦主說道:“雖然所用之武器非常微妙,但是,他确确實實在運使劍術!而且是登峰造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妙劍術!”

“要說爲什麽……”

Archer看着手中的幹将莫邪雙刃:“我隻是看着他的攻擊,就感覺自己的劍術修爲有所精進,足足提升了25%之多。”

“哈?“

遠坂凜又不通劍術,自然不懂Archer爲何這般震撼:“你說的數字,怎麽這麽精确?“

“你不會明白的,這是習劍之人不用言語就能明悟的感動,我今日方才知曉,劍術之巅,竟然是這樣。”

Archer歎了一口氣:“将劍術修煉到極緻,可以爲隊友增加25%的傷害。除了自己,還能影響到他人,且并不會對敵人提供絲毫助力。如此精妙的控制力,這等修爲簡直神乎其神!即便是任何一位以saber職階降世的英靈,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他并沒說大話,他确實做到了!他完美的将劍招融入了rpg,狼牙棒,十文字槍,以及連發火槍之中……剛才的每一次攻擊,都融彙着讓人驚歎的絕妙劍理。”

“那麽,他能擊敗那個金皮卡嗎?“

遠坂凜沒有想到,Archer對衛宮士郎的評價如此之高。

“這個……說不準。”

Archer回憶起了一些東西,那是許久以前的記憶。

他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個家夥可是擁有足以毀天滅地的寶具,最古之王說是最強的英靈之一,也不爲過,哪怕隻是以Archer階職降臨,被限制了好一部分實力,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家夥。”

“你的意思是,這家夥還不是最強的姿态?這麽誇張?”

遠坂凜有些不相信,人類總是會對超出自己理解的東西,表示懷疑。

“就是這麽誇張!”

Archer苦笑道,“你别看我現在說的簡單,若非階職的存在,将我們兩人的差距抹平了不少,真的出動英靈座上的本體的話,我就算動用了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也可能連十分鍾都撐不過去。”

“就算隻是這個從者之身的英雄王,哪怕那個‘我’擁有這樣超凡入聖的劍術,以及一些我無從知曉的奇特能力,也不能說是十拿九穩之事。”

下一刻,似乎是印證了他的話,激戰中的兩人忽然停了下來,兵器交接的聲音消失。

遠坂凜與Archer望去,隻見吉爾伽美什背後不再有漣漪泛起,而煙塵散去,露出衛宮士郎毫發無傷的身影。

他散去右手中的超長十字槍,與不知何時提在另一隻手上,槍管已然通紅的六管火神炮,并不誇張的胸口肌肉起伏,一口肉眼可見的白色匹練從口中吐了出來,将褐色的大地切割得吱嘎作響。

——肺部屬金,因爲功法的緣故,他真正開始認真戰鬥的時候,呼出的氣體都是攜帶劍氣的。

衛宮士郎整個人的鋒銳感不降反升,目光炯炯的看着依舊站立在那裏的英雄王。

“看來是本王小看你了,這種程度,對你來說并不算什麽。”

看着氣息略有些急促,卻仿佛正在慢慢從鞘中拔出的刀劍一般,整個人愈發鋒芒畢露的衛宮士郎,吉爾伽美什的眼神變得徹底淩厲起來,原本的一絲慵懶,已經蕩然無存。

他終于收起了傲慢之心。

英雄王看着衛宮士郎說道:“雜……不,少年人啊,你已經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了,你是一個值得本王認真對待的對手。”

“你接下了本王的王之财寶,那麽,接下來的攻擊,你又将使用什麽力量來面對呢?”

說着,他的右手,伸向了一旁的空處,輕輕一握,抓住了什麽劍柄似的東西——

然而就在此刻,衛宮士郎手中那本已經消失的老式火槍驟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扣扳機,朝着吉爾伽美什的右手連開數槍!

可吉爾伽美什似乎早有準備,空缺的左手虛空一抓,刹那間,極盡絢爛的巨大七層粉紅色花瓣展開,将他包裹其中。

經過強化的子彈擊中了其中一朵花瓣,連半分動搖都沒有出現。

“這種程度的攻擊,哪怕再強十倍也是沒用的。”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響徹整個固有結界。

“那是……Rho Aias的原型?!”

而在遠處,紅色的Archer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怎麽可能?他應該不會用的啊?”

遠坂凜看着那美麗的花瓣,眼中不禁出現些許羨慕之色問道:“Rho Aias?什麽東西?”

“你可以叫他熾天覆七重圓環……”

Archer沉吟數秒,手中竟是也展開了同樣美麗的光芒,隻是看起來很小,僅僅一掌之大。

他将這朵以投影魔術制作出來,沒有什麽防禦力,卻完美複原了那無比美麗的花朵遞給遠坂凜,看着少女一臉欣喜的表情中将其接過:“希臘神話的特洛伊戰争中,埃阿斯(Aias)用來擋下赫克托耳(Hector)投槍的包有七層牛皮的青銅盾。”

“沒用的,隻要你不能瞬間破開七層防禦,我就能靠魔力無限進行重置,而單單一層的防禦力就堪比厚重的城牆……”

半透明的花瓣中,吉爾伽美什右手抽出,将那劍柄的樣子徹底展現出來。

那竟然是……一把金色的巨大鑰匙。

而鑰匙此刻正散發出奪目金光,緩緩變形——

“小心,那是乖離劍!”

未來的衛宮士郎在遠處對紅發少年大喝道:“具體的來不及說了,這東西是對界寶具,專門針對固有結界的超大範圍大威力攻擊!”

“多謝。”

衛宮士郎應了一聲。

“對界寶具嗎……”

得到提醒的他,若有所思,右手也對準吉爾伽美什處搖搖一握。

“喝!”

刹那間,那劍變形的速度驟然一滞,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在其上一般!

劍界作爲衛宮士郎的固有結界,本就是完全受其控制的獨立空間,此刻,他操控整個世界朝那裏施壓,一時之間,竟讓吉爾伽美什解封這柄斬裂世界之劍的速度大爲減緩——

看樣子,距離解封完成,驟然空出了一分鍾左右的時間。

“很不錯的控制力,你的固有結界已經不同于那些被我如豆腐一般戳破的氣球,算得上堅韌厚重。”

吉爾伽美什贊歎道,可是轉眼又露出王者特有的睥睨。

——解封中的乖離劍驟然将周圍的空間震蕩出破碎的紋路!

“在無比鋒利的刀劍下,無論你是紙還是牛皮,都沒有任何區别!”

“還有一分鍾,無法打斷這一擊的你,當如何抵擋?”

高高舉起手中正在變化的創世神兵,吉爾伽美什俯視着衛宮士郎。

“不愧是最古之王……果真厲害。”

衛宮士郎雙掌合并,然後緩緩分開,在那之中,一點光芒被逐漸拉伸開來,他淡淡道:“但是,我也遠未技窮。”

言畢,他雙掌徹底分開,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在場衆人的眼中。

“那是……”

遠坂凜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怎麽可能……“

看着那個事物,Archer也是難以置信。

“……”

就連當了一章背景闆,一向古井無波的言峰绮禮,也變了顔色。

無他,出現在衛宮士郎手中的,并非什麽絕世神兵,也并非什麽高科技武器,更不是什麽難以理解之物。

它是一柄刀。

一柄鏽迹斑斑,滿是裂紋的刀。

它并非寶具,也不是什麽神器,僅僅就是一把……

生鏽的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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