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的打打鬧鬧中,太衡山已然近在眼前。
隻是在期間,很有喜感的皇帝對禦傾城說了一句話,“你這臭小子,還不把你家女娃娃帶來給老子看看,不孝子。”
于是,當天吃飯的時候,風憐羽便坐在了禦傾城的身邊。
皇帝老兒看着風憐羽那小身闆,十分的不滿,摸着下巴略有遺憾的說道:“這臉蛋倒是還可以,就是這身闆嘛,還要好好養養,不然生養就有點問題了。”
那遺憾的表情,很明顯地表達着一件事,抱不了孫子真不爽。
風憐羽滿頭黑線,她現在跟禦傾城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居然就想着孫子的事。
偉大的皇帝陛下,您是不是也想的太多了?
之後皇帝又以一副君威無限的語氣說出十分殷勤的話語,“鑒于你二人兩情相悅的份上,孤王決定爲你們舉辦婚禮,日子就定在了四月十二。”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哦,也就是後天。”
風憐羽一個沒忍住,剛入口的一杯茶就那麽毫無形象的噴了出去。好在噴的不算遠,隻是在自己身上,所以也不算太失禮。
更何況,此刻除了看好戲的皇帝與一臉淡定的禦傾城外,所有人都處于噴飯狀态,也就沒人在乎風憐羽失不失禮了。
風憐羽擦了擦嘴角,一臉錯愕的望着皇帝,這不是明擺着在玩她麽?
嫁給禦傾城,還是現在,她想都沒想過!
可是,随即看見皇帝眼中的戲谑,以及一臉沉靜的禦傾城後,風憐羽瞬間就淡定了。
她沖皇帝綻開一抹優雅迷人且又高貴大方的笑意,淡淡開口道:“陛下有所不知,鑒于憐羽的年齡,殿下已經答應了憐羽,兩年之後再談婚事。”
“胡鬧!”皇帝一聽,語氣卻極爲不悅的呵斥,“婚姻大事向來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豈有你們随意決定之理?”
風憐羽眼角一抽一抽的看着皇帝,極爲無語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禦傾城淡淡瞥他一眼,“父皇,先把你眼中的八卦趣味收起來再說這話吧,不然,可信度真的很低。”
皇帝瞪眼,随即轉頭與旁邊的皇後咬耳朵,“我真的表現得那麽明顯麽?”
皇後好笑的點點頭,皇帝低呼,“不是吧?”
那怎麽行?要是這麽早就被臭小子看破,接下來可就不好玩了啊。
随即,皇帝迅速的整理面部表情,君王威儀展露無遺,“不管如何,你既然當着衆人之面欽點了這女娃爲王子妃,而且連聘禮都下了,那這婚事,也就這麽定了。”
說完,還威嚴的用眼角掃了風憐羽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君無戲言,她反抗就是抗旨不遵!
風憐羽十分的無語,她的婚事難道就這樣定了?
怎麽可能!
風憐羽微笑,擡腿,一腳踩向禦傾城,禦傾城淡定的挪開,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風憐羽巧笑倩兮,眼中卻藏着冰冷。
禦傾城挑了挑眉,随即淡定的對皇帝說道:“她還太小,本殿下不好下嘴,等她養大了再吃吧。”
風憐羽:“……”
她暗暗朝着禦傾城豎拇指,你丫的,太強了!
當着這麽多長輩的面,居然可以淡定從容的說葷話,風憐羽想,也就禦傾城一個人能做到吧。
顯然,皇帝皇後也被禦傾城這一句話給震撼了,皇帝眼睛瞪得老大,皇後則微微的紅了臉,垂着眸子。
震撼過後,鑒于爲自家兒子的身體健康着想,畢竟那啥忍得多了,不好……
于是,皇帝幽幽的點了點頭,“那就過兩年再說吧。”
見皇帝風波至此結束,然後風憐羽又一次在四大家族中出盡風頭。
當然,禦傾城所說的那一些話,咳咳,也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衆人耳中。
淺月岚三人一度拿禦傾城那句“養大了再吃”開玩笑,風憐潼更是誇張得捧腹大笑,惹得風憐羽忍不住的想抽他。
傍晚十分,隊伍在太衡山下一處地勢平坦的地方紮營,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風憐羽忍不住的走過去。
“小妹,你在那邊做什麽呢?”風憐漩見風憐羽一個人往那邊走,不由出聲問道。
風憐羽轉身,見是風憐漩,不由微笑着說道:“我隻是想到小溪邊洗把臉而已。”
風憐漩聞言,叮囑了一句,“太衡山不同于其他地方,處處都暗藏着危險,你要走走的話,找人陪着你。”
風憐羽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風憐漩沒再多說什麽,指揮着侍衛們又忙碌起來。這麽多人要在這裏落腳,他作爲風家大少爺,必須安排好風家所有人的露營問題,忙得不可開交。
風憐羽蹲在溪邊洗了把臉,倏爾看見那清澈見底的小溪中有魚,風憐羽眼睛不由一亮。
這魚,看着就分外的鮮美,用來熬魚湯,定是十分美味。
她眼珠子微微一轉,小手凝聚着鬥氣,緩緩一揮,隻見溪中水花四起,一股漩渦狀的水柱沖天而起,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水柱散去,十幾隻手掌大的魚兒噼裏啪啦的在地上蹦跶,一些螃蟹更是慢慢的朝着四周爬去。
風憐羽忍不住爲自己的聰明鼓掌,鬥氣果然好用啊。她正想回身去找個東西将魚裝起來,準備晚上熬湯,誰知卻見淺月岚來找自己。
風憐羽朝她揮手,“月岚美人,快來,我抓了好多魚。”
淺月岚走到她面前,十分無語的望着她,“你的鬥氣,就是用來抓魚的?”
每個人因爲天賦不同,貯藏在體内的鬥氣數量也都不一樣,但是隻要是運用鬥氣,都一定會有損耗。
一般而言,除了必要,不然可沒人會随意濫用。
可她倒好,竟然用來抓魚,可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風憐羽點頭,方便啊,淺月岚忍不住敲她腦門,“每個人體内的鬥氣數量都是有限的,像你這樣濫用,要是遇上危險怎麽辦?”
風憐羽摸摸鼻子,“我怎麽知道鬥氣數量是有限的。”
她根本就對鬥氣沒有多少了解,然後好不容易去了聖龍學院,可還沒來得及兩天,就又被勒令過來太衡山,不知道也不是她的錯好吧?
淺月岚:“……”
她無語的望天,這姑娘,是有多極品啊?
不理會她的無奈,風憐羽低下頭去看她的魚,“哎呀,要是你晚點兒過來就好了。”那樣就可以讓淺月岚瞬變帶着東西過來裝魚,她就不用來回跑了。
淺月岚随手從戒指内拿出一個類似木盆的東西沒好氣的遞給她,風憐羽詫異揚眉,她什麽時候拿來的?
剛剛過來的時候,她手上明明什麽也沒有啊。
淺月岚對上她詫異的目光,再次朝天翻了個白眼,“你是有多白啊,這是我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來的。”
風憐羽興奮的揚眉,“你是說,那種什麽都能放的空間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