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岚點頭,有什麽好興奮的嗎?
風憐羽趕忙一把将魚放下,拉住她,笑的很狗腿的問道:“快給我看看。”
難怪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爲什麽好像每個人身上帶的東西都不太多,原來是都塞到空間戒指裏面去了。
如此居家旅行必備之物,她表示很有興趣。
淺月岚猛翻白眼,“每個空間戒指都是要契約的,除主人之外沒有人可以看到裏面的東西。”
換言之,淺月岚手上的空間戒指,在風憐羽眼中,就隻是一個裝飾品罷了。
風憐羽臉上笑容一頓,無趣的擺擺手,抱着魚就往回走。淺月岚看着她,失笑的跟了上去。
剛走了幾步,隻見一名白衣男子緩緩朝這邊“走”來,精緻的五官綻開溫和之意,幹淨,純粹的笑意,令人心醉。
隻是,男子端坐在輪椅上,一個侍衛樣的人在身後推着他。風憐羽這才驚覺,原來這男子,竟是雙腳有缺陷。
淺月岚略略挑眉看着來人,白家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不一會兒,男子便已在二人面前,他朝着二人淺笑點頭,示意,“憐羽姑娘,久仰大名。”
雖然同爲四大家族之人,可是他們卻并沒有見過,所以風憐羽對他并沒什麽印象。
他的聲音透着淡淡的清潤,又帶着幾分遠離世俗的幹淨,聽着很是舒服。
風憐羽微笑,點頭,一點也不意外這人會認識自己。
她深深明白,因着禦傾城這幾日來的高調,四大家族中若是有人不認識她,那才叫一個奇迹。
隻是,不意外,卻并不代表她有興趣和這人接觸。
不可否認的,眼前的男子長得很好,五官精緻,與禦傾城不相上下。
隻是,禦傾城的美,有一種低調的奢華,而眼前的男子,卻是透着溫潤的華麗。
然而,風憐羽心中卻是覺得,這個男人與她是同一種人,喜歡用最無害的表象去掩藏自己背後所有的目的。
正是因爲他表現得太好,風憐羽便越沒有興趣與之相交,因爲,這種人她再了解不過,了解得越深,越是對這種人避而遠之。
淺月岚見風憐羽隻是笑,也知道她不願與白無塵多接觸。她不由上前一步,雙手環胸,妖娆的笑道:“白家的,直接點,你來做什麽?”
白無塵見風憐羽并沒有相交的意思,他也不惱,仍舊笑得溫和,“無塵隻是見二位姑娘在此,出于禮貌便過來與二位打個招呼罷了。月岚姑娘,你無需多心。”
“既然白二少無事,招呼也打過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淺月岚揮揮手,拉着風憐羽就走。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白無塵溫和一笑,不想跟他接觸麽?可是,他越來越有興趣了怎麽辦呢?
風憐羽與淺月岚走了一段路,不由開始聊了起來。
“月岚美人,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狩獵大會有些奇怪?”風憐羽抱着魚,偏頭問與她并排而走的淺月岚。
“哦?”淺月岚挑眉,“怎麽說?”
風憐羽一一将自己的疑惑說出,那謝家與白家的人,雖然看似與她們沒什麽不同,可是細看之下卻又會發現這兩家人的行爲,很……詭異。
特别是謝家,風憐羽感覺到了,一貫以來高調的謝家,最近卻是改走低調路線,若不是特意去關注,幾乎感覺不到謝家人的存在。
就連一向嚣張跋扈的謝韻瑩,竟然也收斂不少。
淺月岚一手環胸,一手搭上肩膀,眯着眼眸說道:“或許是礙于天威。”
畢竟此刻還有皇家,謝家就算再猖狂,那也還沒那個膽子去觸犯皇家之人的。
風憐羽聳了聳肩,她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二人再說了會話,風憐羽擡頭,隻見禦傾城冷冷的站在前頭,一身黑色勁裝,利落中平添了幾分上位者的霸氣。
風憐羽看着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夕陽的餘晖落下,爲大地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那景色格外好看。
可是如此有意境的畫面,被禦傾城這一站,生生的生出一種極爲不和諧的味道。
就如同清一色的火辣美女堆中,插入一個格外清純顯眼的中學生,那畫面沖擊,怎一個怪異了得。
淺月岚拍了拍風憐羽的肩膀,攤了攤手,很識趣的轉身走了。
本來還想說帶上小憐羽去逛逛的,可是看着那位殿下一身冷意的模樣,她還是遁了的好。
風憐羽也沒理她,走到禦傾城面前,問:“禦傾城,你怎麽在這裏?”
禦傾城目光一沉,身上冷意更甚,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在等她,她會不知道嗎?
見禦傾城又是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風憐羽無語望天,她做錯什麽他吭一聲行不行啊?
“若是殿下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風憐羽便打算繞過他離開,手裏抱着十幾條魚,很重的耶,她可沒那精力陪着他發神經。
隻是,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卻牢牢的抓着她纖細的胳膊,強硬的拽着她。
風憐羽微怒,一把揮開,“你到底想怎樣?”
靠,真疼,那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鐵做的,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禦傾城冷冷的望着她,寒聲問:“白無塵找你做什麽?”
他看着白無塵跟她說話,看着她笑顔如花,他本來的好心情瞬間就被拍飛了。
該死的,她竟敢對着其他男人笑成這樣!
風憐羽微愣,轉而驚悚的看着禦傾城,丫的,這貨不是又吃醋了吧?
她扭頭看一眼身後還未曾離開的白無塵,本打算離去的白無塵對上她的視線,不由溫和一笑,風憐羽扯了扯唇角。
禦傾城眼見着風憐羽朝着白無塵望去,然後二人“含情脈脈”的凝視,相笑,心中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竄起,恨不得一把将白無塵滅了。
他眼光如冰,陰鸷的望着風憐羽,本就深沉的眼眸浸染了風霜,更顯冷冽。
感受到禦傾城想殺人的目光,風憐羽扭頭,提步,走人。
這貨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她要有時間在這陪他瞎耗,她還不如去修煉,提升鬥氣呢。
“風憐羽!”
看着她欲離開的身影,禦傾城驟然低吼,華麗低沉的嗓音中宛如暴風雨來臨一般,格外的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