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改變,其實也就在于顧傾城一句話,現在呀,所有的主動權都握在她的手裏,看似若有似無的,實則,作用也是非常大的。
言蝶衣看向顧傾城,眼裏有着疑惑,更多的還是擔憂,顧傾城回以言蝶衣一個肯定的放心的笑容,便也轉頭看向那亂成一氣的現在。
有一道視線一直都在身上,顧傾城很清楚這視線來自于哪裏,不過,她是懶得再理會了。
要懷疑懷疑去,有本事就把證據拿出來,證明我怎麽,否則,别開那個口,小心本小姐整死你。
就是那麽任性的,想要做什麽,便要做什麽。
有家仆取來的刀和水,顧莫林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顧少欽與顧凝香,直接走了過去,抓起桌上的刀,二話不說便朝着掌心劃了下去,血,頓時湧了出來。
将血滴入水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常心一點也沒有痛處感,而那流出來的血也并非自己的。
擡頭看向顧少欽,顧莫林将手中的刀往對方對手一扔,冷聲道“證明你是不是我的兒子。”
顧少欽握着刀子的手止不住顫抖,不隻是顧莫林怕結果,他比顧莫林還要害怕,若是血相融還好,但是,若血不相融,那麽,他會有怎樣的結局?
結果不言而喻,不管他是否願意,都必須去賭上這一把,赢了,他便真的赢了,若是輸了,他便一無所有了。
這是一個雙方向的賭局,且由不得他說賭是不賭。
擡手,頭轉向一旁,閉上眼睛,刀落,眼看着就要劃下去了,顧傾城卻突然開了口。
“父親大人,我想知道,若是證明顧少欽與顧凝香不是你的子女,你會怎麽做?”
“我們一定是爹的孩子。”顧少欽梗着脖子道。
“這個,誰知道呢?”顧傾城直直看向顧莫林,等待着他的答案。
顧莫林閉上眼睛,說“若是證明他們不是我的孩子,自然也就沒有再留在府中的必要了。”
一個顧言欽,他已經受夠了,顧言欽到底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且言蝶衣這麽些年來,從來沒有與其他男子有過任何接觸,顧言欽的身份倒還也還有一定的考證性,可顧少欽與顧凝香不同。
這兩人是他從小疼到大的,現在,與葉沁如有關的男子出現了,還口口聲聲喊着這兩人是他的子女,若真的證實了,他還要留他們在身邊的話,隻會給他自己添堵。
“快證明自己的身份吧。”顧傾城笑着催促。
顧少欽怎麽看,都覺得很不好,但是,他又找不出一點點的破綻來證明什麽。
忐忑着在手上劃下一道口子,任血滴入之前的水中。
血,逐漸向着顧莫林那裏靠近,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緊張全寫在了臉上,唯有顧傾城平靜得很。
眼看着血就要融到一起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顧少欽與葉沁如、顧凝香三人就差點沒吼叫出來了。
“相融,相融……”
然,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血融到一起的那一刹那,雙陡然分開了,兩滴血在水中平靜地躺着,再也不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