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不知道情況……”納蘭雲天試圖解釋,但是,他的話才剛開口,太後便搶過了話頭,太後說“本宮不知道情況?那麽,皇上可是問清了?”
“這湯是香貴嫔婢女春紅送來的,而月嫔隻服過這個湯之後便出了事,孩子流了,以後也不能再懷孕了,難道月嫔自己還能對自己下如此狠手,就爲了陷害香貴嫔不成?”納蘭雲天說“香貴嫔也承認了,湯是她令春紅送過來的。”
“你怎麽沒有說清楚?笨!”太後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司馬梅香一眼,轉而對納蘭雲天說“聽皇上的意思,月嫔出事,就是因爲這湯有問題了?”
納蘭雲天不言,但是,他的沉默已經證明了他的想法,太後看向床上,問月嫔“月嫔,你也認爲是送來的湯有問題?認爲是喝了湯而出事?”
“回太後,臣妾最近胃口不太好,本也是不想吃的,也是念着是姐姐的一片心意,便吃了,沒有想到……”說到這裏,杜月玲又哭了起來,納蘭雲天不停地安慰着她,好一會兒,她才抽抽咽咽地問司馬梅香“姐姐,你我無怨無仇,爲什麽要如此害我?”
司馬梅香尚不及言語,太後便道“這湯,是從本宮的慈甯宮端出來的。”
此言一出,納蘭雲天本能的愣了一下,而杜月玲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麽可能?這湯是從太後那邊送出來的,她現在鬧的這一出,肯定了湯有問題,可太後有什麽理由對她下手,皇上又會怎麽想?
越想,杜月玲心裏越有不祥的預感升起,她甚至不敢擡頭去看納蘭雲天的臉色。
顧傾城與司馬梅香倒是很了欣賞杜月玲的臉色,若是她們計算沒有失誤的話,此次,借着太後的手,杜月玲也就該徹底失寵了,杜家也會真正的失勢了。
太後冷冷哼一聲“月嫔一口咬定是這湯有問題,莫不是在說本宮要害你腹中之子?害本宮的親孫子?”
這話,誰信?
“太後,臣妾……”想要解釋,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納蘭雲天也總算是緩過一些勁來了,他問“母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香貴嫔到本宮那裏請安,正巧着,若蘭開了方子,讓小廚房給本宮炖了湯,本宮賞給一些給香貴嫔,香貴嫔念着月嫔的身子,便想着給月嫔送過來。”說到這裏,太後又哼了一聲,她說“隻怕,香貴嫔也沒有想到,一心爲了月嫔,竟會被反咬一口吧。”
“母後……”納蘭雲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自然不可能懷疑自己的母親,話出了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頓了頓,還是轉向了一直不言的司馬梅香“梅香,你方才怎麽不說清楚?”
“皇上,臣妾方才說過,并沒有下毒,是皇上不信。”司馬梅香說得雲淡風輕。
“可你沒有說這湯是從太後那邊拿出來的。”納蘭雲天有些憤怒。
若不是湯有問題,不是梅香下手,那麽,又是誰呢?是誰要害月嫔?又是誰要算計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