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樣的湯,難道從臣妾那裏拿出來的,便是臣妾要毒害月嫔?”司馬梅香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一樣的東西,就因爲換了一個人,說話便有了不同,這還是信任的問題吧?
納蘭雲天的臉色也陡然變得難看起來,司馬梅香這是當衆給他找不痛快呢?
然,不待他說話,司馬梅香便道“臣妾之所以不說,也隻是怕皇上與太後之前會有什麽不愉快?”
“你呀……”太後看着司馬梅香,歎了一聲,轉而看向薛若蘭,道“若蘭,你去查看一下那個湯吧,本宮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應了聲,薛若蘭便走上前去,将湯再一次查看了一番。
在場的人,都看着薛若蘭,杜月玲隻覺得渾身冰涼,若是皇上知曉她并沒有懷孕,這而一切都是她導演出來的戲碼,那她還有活的可能嗎?
正想着,薛若蘭便開了口,她說“皇上、太後、娘娘,這湯裏确有堕胎藥,但是,應該還不足以造成不孕,隻除非月嫔娘娘的身子受損嚴重,若是皇上不介意的話,可否讓若蘭爲娘娘看看?”
“去吧。”納蘭雲天無力地揮了揮手。
太後卻是震驚極了,怎麽可能會有堕胎藥在湯裏?難道真的是香貴嫔做的不成?
隻是,她還未開口,顧傾城便伸手拉住了她“太後,凡事不能看表面,繼續看下去吧,傾城相信香貴嫔娘娘不會對月嫔娘娘下手,她也沒有那個必要,一個真心愛皇上的人,不可能會做出讓皇上傷心的事情來。”
聽了顧傾城的話,太後陡然間想到了之前的一幕,看向司馬梅香的眼神多了一絲深意。
自司馬梅香回宮以來,太後對其也算是了解了,其性子還跟以前一樣,但是,爲了子女,她變得更堅強了,處事也更圓滑了。
薛若蘭走到床邊,也不管杜月玲是否掙紮,抓過她的手便開始把脈。
少許,薛若蘭松開杜月玲的手,轉而對太後與皇上說“皇上、太後,有一事,若蘭不知是否當講。”
“何事?你盡管說便是。”太後與皇上相視一眼,皇上說道。
“皇上、太後,月嫔娘娘并沒有懷孕。”
“什麽?”皇上與太後都震驚了,太後說“若蘭,你确定?”
“太後,若蘭的醫術怎麽樣,您心裏應該清楚,她之所以會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爲亂吃了東西,跟湯中的堕胎藥起了沖突,從而給人一種懷孕滑胎的假象。”薛若蘭如實道“至于她的身子,并沒有什麽影響。”
“如果真如你所言,那麽……”太後與皇上的臉色頓時變得駭人起來,納蘭雲天淩厲地掃向杜月玲“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想要害梅香?”
這個事情轉變得太快,除了早就知情的三人,其他都沒有緩過神來。
杜月玲蒼白着臉,一言不發,太後氣得不輕“現在還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皇上,你自己看着處理吧。”
說完,轉身離開了,司馬梅香也沒有多停留,行了一禮,緊随太後離去。
薛若蘭與顧傾城相視一眼,也離開了。
杜月玲,我看你還怎麽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