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琛看着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單手扯下安全帶給她扣上,“放心,我會給你機會叫,但不是現在,嗯?”
話音未落,車門就砰的一聲關上,夏染染立馬去解安全帶,在聽到顧夜琛的這些話後,如果她還不跑她就是傻子。
可是她手上有傷,沒那麽利索,加上她心中慌亂,好不容易解開安全帶,手剛搭在車把手上,男人就已經繞過車頭,坐在了駕駛座上。
顧夜琛冷睨了眼她放在車門上的手,陰測測的聲音傳來,“夏染染你是不是覺得國家講究對稱美,要我再弄殘你另一條腿,你才會老實一點?”
明明都是慘兮兮的模樣,還在那裏自不量力,當他是泥做的嗎?
夏染染纖影怔了瞬,旋即氣急敗壞的看着他,“顧夜琛,你不要太過分了!”
幽冷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着女孩不斷往車邊縮,澄澈眸子裏閃爍的光影,有幾分楚楚動人的意味。
僅看了她一眼,顧夜琛發動引擎,開走了車。目光一直看着前方,臉上再沒有任何表情,更沒有要放走她的意思。
車子一路駛入顧夜琛的私人豪宅,那個叫濱江灣的地方,湖光山水,波光粼粼的臨水别墅,這個地方的确很漂亮,可也意味着夏染染想逃跑無望了。
之前回夏家,她都是走了一個小時才看到車,還遇到個色、痞,要不是慕修斂,不對,慕修斂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她沒有記錯的話,他的車當時就是朝這方開的,是因爲遇到她才調轉了車頭。
這裏隻有這一條路,而且路的盡頭就是這一片的别墅群,那麽她沒有猜錯的話,慕修斂應該也住在附近。
顧夜琛打開車門就看到女孩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着轉,就知道她肯定沒有打什麽好主意,有些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唇角輕勾,淡淡的道,“夏染染,不想惹怒我,就給我安分守己一點,你知道我脾氣不怎麽好。”
豈止是不怎麽好,是非常的不好!
就連這麽雲淡風輕的說話,也流露着一股子威脅的味道,夏染染看着男人俊美得讓人惡寒的臉,磨磨蹭蹭的去解安全帶。
“要我幫你?”
夏染染縮在座位裏,捏着自己受傷的掌心,眼睛撲閃撲閃,有些倔強的道,“不用。”她怎麽覺得每次在顧夜琛面前,她就像個廢物一樣,什麽事情都做不好,她很讨厭這種感覺,這種什麽都要依賴别人的感覺。
她現在已經不适合依賴别人了,也沒有資格。
顧夜琛聞言臉色卻是暗沉了幾分,伸出手臂就把她抱下車,夏染染不爽極了,“顧夜琛你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不用。”
“我真的對你太仁慈了!”要不是念着她身上有傷,就憑她好幾次頂撞惹怒他,他都想好好教訓她一番。
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他越是遷就忍耐她,她就越肆無忌憚,口無遮攔,就别再怪他不懂憐香惜玉。
夏染染看着男人那張漆黑如墨的臉,和穩健快速的邁步,頓時脊背寒涼,上一次他就是在她發燒的情況下強行要了她,把她做到了醫院。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一旦獸性大發,不保準,他就不會在她滿身傷痕時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