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琛卻難得的沒有動怒,偉岸身軀虛倚着餐桌,菲薄的唇瓣輕輕抿着,眸光輕掃,若有似無的打量着她。
那雙鷹眸裏迸發出的光芒,毫不掩飾的倨傲狂妄,夏染染覺得自己就像隻被野獸瞄準的獵物,偏偏她還沒有絲毫能夠反抗的機會。
她咬唇,“盡管顧少長得秀色可餐,但還是麻煩您站遠一點,不然這飯沒法好好吃了。”就算逃不過那一劫,也要讓她先吃飽吧。
“夏染染,你在勾、yin我。”還沒等夏染染反應過來他的話,他就擡手扣住她精美的下巴,俯首深深的吻住了她粉薄的唇瓣。
唇齒間氤氲着甜甜的橙子味道,像是有股魔力,誘導着他加深這個吻,輕易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攻城略地。
呼吸被剝奪,夏染染一張小臉漲、紅,伸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結實的胸膛,腰肢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她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
似乎是留意着她身上有傷,他的力道并不大,也靈巧的扣住她,讓她不能動彈,軟軟甜甜的唇,快要淪、陷他的神經。
明明隻是想懲罰一下她的伶牙俐齒,可一碰到她,他腦海裏那根理智的弦輕易就崩斷,讓他隻想索取得更多。
剛浮現出這樣想着,他已經伸手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顧混、蛋,你放開唔……”夏染染整個人慌亂又羞憤,兩隻爪子拼命的捶打着他健碩的胸膛,強烈的表示不滿。
他怎麽不去死!
修長的手指搭上房間的門把鎖,男人眼裏燃燒出的火焰,散發着濃烈的原始欲、望,刺頭看着懷裏的女人。
吐出的字眼,似乎都夾帶着滾燙的溫度,“不想你的傷口裂開,就别亂動,乖乖配合我,我一定不讓你痛。”
說完卧室的門就被重重的關上了。
陳媽走出廚房就看到這一幕,趕忙瑟縮着往後退了一步,呃,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等夏染染睡醒的時候,都是第二天清晨了,陽光透過窗撒進屋裏,有着溫馨唯美的畫面,一如既往,男人早早就起床離開了。
身側的床褥裏還殘留着獨屬他的幽冷氣息,似是不喜歡這種味道,夏染染不悅的蹙起了秀眉,立刻就要起床。
身子才動一下,骨頭似乎被拆了的無力感瞬間襲來,她又重新倒回被窩裏,由于動作幅度過大,牽扯着她渾身的傷口刺痛,她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媽的,顧夜琛那混、蛋一定是野、獸本性,凡是他想要的,不管别人是不是能承受,他都會肆無忌憚的奪取。
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人、渣,王八、蛋,我咒你一輩子不舉!”眨巴掉眼睛裏的霧水,夏染染吸了吸鼻子,緩緩下了床走到洗漱間。
于绯說她的傷口不能見水,可她不喜歡身上殘留着的男人味道,她還是小心翼翼的脫掉衣服,用濕毛巾擦拭身、體。
鏡中的自己,雪白肌膚上除了鞭痕,再沒有其它東西,她是不是應該慶幸,就算顧夜琛昨天獸、性大發,他都沒有對她動粗。
略帶冰涼的小手緩緩覆蓋住她臉頰的傷口,夏染染看着鏡中那張慘白的小臉,指尖滑過已經結疤的紅痕,有些膈手。
她眯了眯眼睛,聲音涼涼的道,“夏延封,總有一天,你對我做的這些,我統統都會還到你女兒那張引以爲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