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店的大廳,手臂上搭着那件紅色風衣,夏染染蓮步輕輕移動。
迎着滿堂賓客,她微微眨了眨眼,斂去眸中所有不合時宜的情緒。
如水的長發從肩膀流瀉,精緻低調的發飾将頭發輕輕一束,明媚的小臉上挂着優雅高貴的笑容。
夏染染出生名門,修養禮儀極高,知道該怎麽雕琢自己的美,但既不會顯得浮誇,也不會讓人覺得寒酸。
她的美無疑是萬衆矚目的,讓原本喧嘩的客廳,甚至有一刻的安靜。
就連在宴會上頻頻收到男人傾慕示好的夏安雪,都有點兒底氣不足。
今晚的夏染染太耀眼了,倒不是說她長得有多麽傾國傾城。
而是,她由内而外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與名門千金骨子裏流露出的高傲。
都不是三五年就可以模仿培養出來的氣質。
可是,怎麽可以了?在蓉城,隻要她夏安雪冠壓群芳就好了,她不會讓别的女人奪去她的光芒。
拽了拽身側罩着貂皮大衣的雍容貴婦,夏安雪一個勁的朝與賓客寒暄的黎若涵使眼色。
黎若涵視線落在門口那道驚豔的身影差點沒認出來,下一瞬,她整張臉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然而作爲東道主的一方,她盡量維持着燦爛的笑容,“不好意思先失陪一會兒,你們先聊着。”
說完就朝夏染染走去,但前一刻還笑靥如花的臉,此時已沒了笑意,有的隻是厭惡和嫌棄。
夏染染從容鎮定,化着淡妝的小臉,牽扯抹漂亮的笑,嘲諷的語氣先發制人道,“後媽,都是一家人,你們不用這麽興師動衆的來迎接我,我随意就好。”
黎若涵聽到她自以爲是的話語,氣就不打一處來,“夏染染,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是你自己要和你父親斷絕父女關系,現在又跑到宴會上來晃悠?你趕緊滾,夏家不歡迎你。”
啧啧,連優雅的貴婦形象都不維持了,看來她這個後媽真是讨厭她至極了。
可是,夏染染倒是真的有些想問問,她的臉是不是牛皮做的,才會以夏家的主人自居,反而把她當成了外人。
對于這個無恥的女人,夏染染愈發覺得厭惡。
眼神漸漸涼下來,嘴角的笑容也蕩然無存,聲音冷冰冰的道,“現在連小、三的地位都這麽高了,沖着正牌老婆的女兒大吼大叫?”
“黎若涵,我叫你一聲後媽你不要蹬鼻子上臉,說白了,你不過就是靠着兩個拖油瓶上位,不然就憑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半老徐娘,夏延封會看得上你?”
反正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名正言順奪回夏氏,她就沒有必要再收斂自己的鋒芒。
不然就算真的擁有了夏氏财産的合法繼承權,别人也隻會把她當個軟柿子拿捏。
所以,誰要跟她鬥,她都會奉陪到底!
黎若涵顯然沒想到夏染染會說這麽一通話,身形幾乎都僵硬在那裏。
她和夏延封當年的确不算什麽情投意合。
是她不算光明磊落的懷上他的孩子,他才對她死心塌地,本來以爲就可以母憑子貴。
結果夏延封眨眼卻娶了另外一個女人,所以,她這輩子最痛恨别人說她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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