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涵目光瞄了眼站在門口的幾名保镖,眼眸動了動,然後瞪着其中一名保镖,頤指氣使的說道,“今天這裏由我們夏家包場,你們怎麽随随便便的把不三不四的人放進來……萬一,她心懷不軌想偷東西怎麽辦?”
其中一個類似頭子的保镖走過來,畢恭畢敬的道,“很抱歉夏夫人,這是我們的疏忽。”
夏染染擰眉,“我是夏氏三小姐夏染染,我看誰敢動我?”
她的聲音不大,沒有刻意炫耀或是發狠的意味,卻是氣勢逼人底氣十足。
那個保镖一時定在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們的職責是爲了維護宴會的安全,可這事怎麽看,都是别人的家務事,他隻不過是一個小保镖,哪敢參與。
“怎麽?你們不肯動,是想丢了東西,你們負責是麽?還不快點把她轟出去!”黎若涵暴跳如雷,她一點都不想看到夏染染這個小賤、人。
保镖拿不定主意,趕忙朝人群裏的一抹身影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過轉瞬,就有個高挑的女保镖走過來,她五官不算太出衆,但步伐沉穩輕盈,一雙手上因常年習武而磨出的薄繭,一看就是身手極好的人。
男保镖附耳對她說了幾句什麽,她點頭,然後上前一步,黑色西裝内的雪色襯衣領,行走間,層疊搖曳。
微微朝夏染染俯首,頗有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夏小姐,出席夏老爺生日宴會的賓客,都需要出示請柬,請問你有麽?”
雖是問出了這話,但還是有些心虛,如果是一家人的話,哪裏還需要什麽請柬。
夏染染簡直覺得好笑,開口正要說什麽,一道和煦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夏小姐是我請來的舞伴,請柬在我手上……夏夫人,如果不歡迎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風度翩翩的男人,一雙桃花眼電力十足,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款款朝這邊走來。
黎若涵一見來人是蓉城新晉财主慕修斂,心有不甘,卻沒有再說什麽。
有夏染染在這裏膈應她的确很不舒服,可要是爲此得罪财閥家族的繼承人,也不是什麽明智之舉,皮笑肉不笑的道,“慕少嚴重了,不過是一場小誤會。”
慕修斂仍舊優雅的笑,“保镖小姐,請問還有什麽異議?”
她的理由本來就很牽強,現在慕修斂這麽說,根本就是在紅果果的嘲諷。
當即微紅了臉,說了聲沒有,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夏染染感激的看了慕修斂一眼,然後開口叫住了女保镖。
女保镖回首,眼裏困惑不解,“蘇玥。”
夏染染莞爾一笑,“那麽,酒店給你的月薪是多少?”
“一個月六千。”蘇玥直言不諱。
“我給你年薪二十萬,現在就報到,如果同意就跟我走。”說完夏染染勾了勾唇角,優雅的邁步。
“她要是給我開這麽高的工資,我立馬就點頭。”慕修斂調侃的沖蘇玥眨了下桃花眼,簡直勾魂攝魄。
蘇玥眼前亮了瞬,利落的摘掉工作牌扔到旁邊的男保镖手裏,“告訴經理,我辭職。”
正在人群中談笑風生的夏延封遠遠看着這一幕,夏染染迎上他的視線,露出個明媚怡人的微笑。
夏延封先是怔了瞬,仿佛又看到夏染染小時候的模樣,隻是他沒有意識到這抹笑背後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