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澤一走進房間,滿是溫暖甜膩的氣息撲鼻而來,似有若無的花香,跳躍燃燒着的爐火,柔軟妩媚的女人輕輕的啜泣着,好像要把她自己融化在自己身上,摟着自己的脖子死都不放開,用她那濕潤溫軟的唇親着自己吻着自己,去潤濕自己幹澀的唇。
現在的她,是這麽一個勾人的尤物,天底下就隻有她這麽一個,他怎麽舍得和那些白骨森森一樣,就這麽離開她而死去。
另一個世界裏又沒有她這樣的一個女人。爲了她,他怎麽樣都要活着回來的。
爐火依舊在燃燒着,火苗舔舐着熏得發黑的爐壁,就那麽歡快地燒着,時不時發出噼裏啪啦的點點輕響。
屋外的海風瘋狂的呼嘯着,遠處山坡上,無名島的野獸也在這黑夜中桀桀地嗥叫起來,發出瘆人的吼叫聲。
久久相擁,沐妍爾知道他的體力幾乎透支了,小心的扶着他上了床,幫他蓋好被子。
慕容少澤靠坐在床頭,被子上搭蓋着一條大毛巾,在沐妍爾的伺候下,一口一口喝着熬炖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美味雞湯,啃着沐妍爾親手做的海鮮餅。
他确實是餓壞了,打戰以來就是和戰士們同吃同睡的,其實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吃飯,這兩日更加是一直在各種忙碌。
幸好他年少的時候,勤學苦練,身體早已打下良好的底子,要不然換作一般人,就算是不戰死沙場,怕是也因爲勞累而猝死了。
沐妍爾細心的喂着他吃了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她一點不覺得他粗魯,反而覺得他充滿了男人味。
或許這就是喜歡吧,喜歡這個人,看着他就樣樣都好。
他胡子潦倒的,你不覺得他邋遢,反而會心疼;他瘦骨嶙峋的,你不覺得他難看,反而會恨自己沒辦法好好照顧他。
看他吃完,沐妍爾拿起浸在溫水中毛巾,溫柔地幫他擦拭了下嘴角的碎屑。那點碎屑沾在胡子上了。
這邊慕容少澤在喝了兩碗雞湯吃了七八個大塊的海鮮餅後,總算是飽了。
吃飽了的他總算是慢慢恢複了一點精神,原本蕭冷的眸子漸漸在爐火的映襯下泛起了溫暖。
“這些日子你在無名島好不好?”他的聲音沙啞得猶如被砂礫劃過一般。
沐妍爾看他總算有些精神了,就拿了毛巾給他擦臉和脖子。
她一邊忙碌着,一邊低柔地問道:
“是要先擦一擦身體再睡,還是先睡了再說?”
知道他真的是累壞了,才這麽問着。
吃飽了的慕容少澤疲倦地半合着眸子,淡聲道:“擦一擦吧。”
沐妍爾聽了,轉身出門吩咐星兒再去提了一大桶熱水來,又讓慕容少澤躺好了,幫他蓋好被子,自己則是一點點幫他擦拭身子。
這麽一擦,她才知道,這人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傷痕,新舊不一,大小都有,遍布全身,而嚴重的一道則是在肩頭上,看樣子是被人在那裏砍了一刀,現在都已經結痂,應是有段時間了。
沐妍爾手指頭摩挲着那疤痕,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其實她不想哭的,在這種動蕩時期,正是他建立豐功偉績的好時候,作爲他的女人,自己應該給他安慰,給他信心與鼓勵的,不給他添任何麻煩,要讓他少擔心一點。
2017年的第一天,祝大家新年新氣象,天天開心,事事順利,瘦了身材,鼓了錢包,有了愛人……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