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妍爾偷偷地擦去了眼淚,盡量放輕了自己的呼吸,努力笑着道:
“累了的話,你就閉着眼睛睡吧,我慢慢給你擦。”
慕容少澤的衣服已經全部脫掉了,不過顯然此時此刻兩個人都沒有興緻去做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做的事。
他是實在累了,她是滿滿的心疼。
妍爾說完,慕容少澤輕輕的點了點頭,就閉上了眼睛休息。
緩緩睡去的慕容少澤,隻覺得女人那雙溫柔缱绻的手撫過自己身上,帶有花香的柔軟毛巾輕輕擦過自己的身體,呵護備至,體貼入微。
這種感覺,真得很好,很舒服。
慕容少澤在朦胧中竟然有種錯覺,覺得眼前的女人有時候竟然像個母親一般,小心翼翼地照顧着自己的孩子。
當他這麽想的時候,有那麽一刻他在夢中想笑,這種想法很荒謬,可是感覺卻又是那麽的真實。
那是一雙充滿了關懷和愛意的手,是他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呵護。
當這雙手終于離開他的身子時,被子重新把他的身體蓋好,萦繞在鼻端的女人馨香遠去了,睡夢中的他有一刻的失落。
他不想讓她離開啊。
誰知道就在他滿心失落的時候,那淡淡的女人馨香又飄了過來,緊接着,她上了床,鑽進了被窩裏,然後呢,柔軟猶如棉花一般就那麽貼過來了。這女人竟然靠了過來,把那馨香嬌軟送過來,緊靠着他的瘦骨嶙峋的身體。
他的手下意識地去摟住她的腰,卻聽到女人緊緊抵靠住他,喃聲道:
“以前你不是說過,想讓我用一對白兔幫你揉揉身體麽……”
那個時候她氣暈了,直笑着罵他是個悶騷的色狼。
但是現在,她就想着這樣做,主動貼上他,要用自己那對柔軟的白兔幫他揉着身體的每一處,讓自己的嬌嫩香膩去感受他的粗粝傷疤和剛硬淩厲。
慕容少澤在半夢半醒中,喉嚨舒服地滾動了下,然後啞聲說了句:“好。”
說着慕容少澤就已經睡着了。妍爾一直輕輕呵護着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心的鑽進他的懷裏,安然入睡。
第二天,妍爾醒來的時候,吹了一夜的寒風停了,又是一個難得的大晴天。
溫煦的陽光從草棚窗戶的縫隙裏漏進來,灑在了門前的那片地上。
窗外的無名島麻雀兒好像也是感覺到了這草棚裏是一塊難得的溫暖地兒,就在那屋頂上,上竄下蹦,叽叽喳喳的快樂無比。
燒了一夜的炭已經燃盡了,爐子裏沒有了火,屋子裏其實是有點兒冷。
不過沐妍爾卻并沒有感覺到冷,依偎着慕容少澤這麽一個天然的大火爐,她怎麽還會冷呢?
她今天一早就醒過來了,可是看着他依然睡得踏實,不願意驚擾了他難得的安穩覺,甚至于當星兒小心翼翼地進了屋示意要給爐火加炭的時候,她都示意她先出去了。
現在天已經大亮了,她沒有開燈,借着窗戶透進來的那點光亮,看向睡在自己裏側的男人,睡夢中的他安靜得猶如個孩子,鼻翼微微動着,睡得十分香甜。
他還緊緊的摟着自己,下意識地輕輕揉捏着,根本不舍的放開。
2017年的第一天,祝大家新年新氣象,天天開心,事事順利,瘦了身材,鼓了錢包,有了愛人……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