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爾看着樂呵呵的聰聰,正想着,雪兒已經回來了,走過來帶着聰聰去旁邊的房間玩,把這裏留給軍長和夫人。雪兒對待孩子很耐心,聰聰很喜歡雪兒,所以即使是送他回了季昂那邊,妍爾也還是讓雪兒跟着一塊兒去照顧他了。
看着了聰聰去玩了,慕容少澤夫妻二個人有滋有味的吃着軟糯噴香的野地瓜,對着爐子烤着火,聊聊家常話。
“現在這一打仗,都好久沒有和奶奶她們聯系了,也不知道奶奶和哥哥他們那邊都怎麽樣了。”
最後一次通電話,奶奶是和朋友一起出國療養度假去了,不管國内打得怎麽樣,奶奶肯定都會過的好好的。
哥哥一直在家裏,隻要霍福德的部隊軍别打到那邊,想來總是能安然無恙的,況且哥哥他就是一個大學生,想來也不會有他什麽事。
隻是她到底心裏還是很牽挂着他們的。
“哥哥的成績好,不知道是不是又提前畢業了,從小他就跳級。我要是也有這樣的成績,我也要提前畢業。”
說起這個,沐妍爾不免笑了,眉眼間帶着溫柔和期盼。
“你什麽時候可以畢業,由我定啊,我可以回頭就給你畢業證。”慕容少澤挑挑眉頭。
“軍長大人,如果戰争結束了,我還是想好好學習的。”
“好。”慕容少澤點點頭,他剛剛也是就那麽一說,他現在隻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太累,而不能讓她向一般的少女一樣享受青春,其實他的心裏是無盡内疚的。
“還有聰聰,他這麽聰明伶俐,戰争結束了,就可以送他到幼兒園了,那裏才是孩子的天地。聰聰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可愛,真是個無敵可愛的孩子。”聽到聰聰的笑聲,沐妍爾若有所思道。
慕容少澤看着沐妍爾看聰聰時那個期盼的眼神,假裝随意道:
“你如今不必惦記别人家的孩子,等這仗打完了,我讓你三年抱倆。”
沐妍爾聽着,無奈的搖搖頭:
“說得容易,這生兒育女的事情,哪裏能那麽随心所欲呢,我受過傷,身體不好,我們結婚也有一年多了,到現在都還沒什麽動靜呢。”
她說到這裏,忽然一個停頓,轉首看向一旁的慕容少澤。
橙色的爐火中,慕容少澤剛硬淩厲的側臉被抹上了一點溫柔的色彩,已經他修養十幾天,他已經不像剛好好回來時那樣瘦骨嶙峋了,完全恢複了往日他們初見時的帥氣。
她看着這英姿不凡的男人,喃喃地道:
“有時候我真擔心,好擔心我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呢。”
她已經很仔細調養自己的身體了,但是就算是慕容少澤那個人,幾乎夜夜**,一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可是自己至今懷不上,說不焦急,那是騙人的,她還是希望有個自己和軍長大人的孩子的。
慕容少澤把一塊發焦的烤地瓜皮塞到嘴裏,咬得咔吧響,聽到沐妍爾這麽說,卻是懶洋洋地挑眉道:
“怕什麽呢,我種多,你地好,等不打仗了,我天天給你種,怎麽還用怕沒有孩子呢。”
沐妍爾聽着男人說的話,頓時一呆,臉上紅了紅,轉頭不敢置信地看着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