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澤轉頭沖着妍爾暖昧的一笑:“怎麽,我的話有什麽不對嗎?”
沐妍爾氣得一拳頭恨不得捶過去:
“軍長大人,你現在說話,怎麽這樣,太粗俗太下流了!”
慕容少澤把烤紅薯倒到另一個手裏,騰出手來慢騰騰地握住沐妍爾捶過來的拳頭:
“别生氣啊,這可都是大實話,怎麽就說粗俗下流了呢?”
他最近打仗多了,殺人也殺太多了,每天和那幫大老粗們混在一起,都是血氣足,火氣大,說話也不把門的,漸漸地連他說話也被帶得粗了。
沐妍爾羞紅着臉道:
“以後不許說什麽種啊地啊,你願意種你自己去,我可不當地!”
慕容少澤最近訓練新兵練得也是很枯燥,就故意挑眉逗趣道:
“那我找别人種地去了?”
“你——”沐妍爾氣紅着臉,上前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半塊烤紅薯:“那你找别人吃去!”
“哎——别啊——”慕容少澤看見到嘴的烤紅薯飛了,連忙道:“我餓好久了呢。”
沐妍爾嬌哼:“就不給你吃。”
慕容少澤感覺這樣的小女人特别有意思,但是怕她當真了,湊近了她哄着:“逗你玩的呢,你也舍不得我挨餓吧。”
沐妍爾瞪着他:“我以後再也不心疼你了。”
慕容少澤更加的做小伏低:“給我吃吧,你如果不給我吃,我就——”
沐妍爾挑挑眉:“你就怎麽樣?”
慕容少澤笑,笑得眼眸深處藍光乍現:“我就吃你。”
這一年沐妍爾的冬天是在小島度過的,島上雖然寒冷,不過有個慕容少澤在身邊,每個夜晚都在他的懷抱裏靠着睡去,她也漸漸地習慣了這蕭殺嚴寒中的溫暖和忙碌。
當慕容少澤出去打仗練兵的時候,她就帶着殘兵傷号和星兒她們幾個一起,上山下海撿拾野果野菜,打撈魚蝦等,來給大家提供豐富的飯菜,并把以前自己尋找食物,變廢爲寶的各種方法傳授給大家。
除此之外,她還會親自幫着大家做飯,縫縫補補,當然這些事兒都是在慕容少澤外出的時候偷偷幹。他如果在的話,那肯定是舍部得的她受這種累,幹這種活的。
在這種忙碌中,妍爾越來越感覺自在,一些瑣碎的小事情讓她發現,當自己幹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會有别樣的充實感。
而外面的局勢如今也是迅速改變了,又有不少部隊各自爲政,加入到了戰争中,整個國家開始了無序的混戰。
慕容少澤此時已經放棄了靖城等地,徹底把訓練營連着這幾座小島作爲根據地。
戰士們受了傷,或是疲倦不堪時,就退回到後面,戰士們就休養生息,等到吃飽喝足就到靖城那邊痛快得打一戰,逮住哪個打哪個,誰遇到慕容少澤的部隊,那就是丢盔棄甲,四處逃竄。
一時之間,各個部隊都傳出來“遇誰别遇慕容少”的話來。
霍福德的部隊其實也有打了幾次勝仗的,隻是每次和慕容少澤遭遇上,一定會損兵折将,他心中怨憤之餘,咬牙切齒,就撺掇血玫瑰道:
“如果要拿下大權,必須先除掉慕容少澤,這個人太過詭計多端,他又用兵如神,如果不能除掉,日後就好是我們拿下總統夫人,最後也會葬送在他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