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巧遇鳳陽樓



話說潇客燃兩人偷偷溜出清風堂後,一路南下,其中一路遊山玩水自然是免不了的,兩個人還玩得不亦樂乎。

潇客燃見中原風景如畫,街市繁華,遠非關外蕭條氣象所能相提并論的,自己不禁有些懊惱當初爲何不早些來中原。

一日,潇客燃兩人來到河南開封一處呼作“鳳陽樓”地店家二樓吃飯,潇劍萍時不時便給潇客燃斟酒,酒不但不辣,反而有些甘甜地味道,一點不像關外烈酒那般辛辣濃烈,潇客燃喝得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喝到興頭處,忽然樓下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幾個大漢從樓梯上得樓來,隻見他們大搖大擺,出口就是粗言穢語,又吼得極是大聲,叫人一看便知這是賴之流。

潇客燃被他們的話攪得很是不耐煩,但他也不想要惹是生非,也沒有就此發作,繼續喝他的酒。

那群賴四人叫了一桌子酒肉,其中一人便喝道:“媽的,今天手氣怎麽這麽背,害得老子輸了那麽多的銀兩。”

又一個大漢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手氣還特别好,赢了不少銀子,可不止中了哪門子晦氣,最終輸了個精光。”

另一個大漢拍了拍前一個大漢地肩說道:“算了啦,今兒個輸了明天照樣能赢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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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正面對着潇客燃這張桌子的大漢像是發現了什麽奇珍異寶似的,對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衆人均把目光投向了潇客燃這張桌子,一個個賊眉鼠眼叫人不禁作嘔。

與此同時,這四個大漢一齊向潇客燃的木幾奔去,趴在他的桌上,目光卻隻是放在潇劍萍的身上人理會潇客燃。

一個大漢調戲道:“小姑娘,幹嘛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來,陪大爺喝幾杯。”這四個大漢竟然對坐在潇劍萍對面的潇客燃視若睹,在他們看來隻要潇客燃不去冒犯他們,他們也是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潇客燃竟然也想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溫文儒雅地喝着他的酒。

這一幕卻被牆角處一個身穿棕褐色衣衫的年輕人撞見,他低聲罵道:“豈有此理。”說完抓起放在木幾邊的一把長劍正欲上前來抱不平,可剛一站起身來,卻被一隻剛猛有力的手抓住了,這個樣子像是隻有二十出頭長得很是俊俏地年輕人回頭看時,卻是同他一道吃飯的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的手,他很是不解爲何自己的父親會阻止自己前去行俠仗義,隻好忍下性來看一看事态的發展會如何!

這四個大漢地眼中隻看到潇劍萍那俏麗的臉上一抹不屑與冷笑。

這些大漢見他們衣飾一般,身上又沒帶什麽武器,隻道是這兩個人是外地來這裏辦事的,他們是這裏到地頭蛇,來到這裏就要聽他們地吩咐,靠得近的一個大漢忍不住說道:“爺我都醉了,這麽動人的一張小臉蛋,來,陪爺喝上一杯,陪爺們玩一玩!”說着伸手就要去托潇劍萍地下巴。

一直芊芊玉手抓在了那個大漢的手腕上,使他論如何都法在靠近潇劍萍的臉,想要掙紮卻也掙脫不開。

潇劍萍冷冷說道:“我怕你消受不起。”

靠的近的另一個大漢想不到她有這般大的氣力,卻也絲毫不懼,說道:“好大的脾氣,我倒要看看爺幾個怎麽就消受不起了。”說完右手成爪對着潇劍萍胸膛抓去。

潇劍萍另一隻手反手一搭,又是牢牢抓住了那隻向她伸來的手,站起身來,雙手向下一拽,隻聽得這兩隻手的骨骼格格作響,甚至都有了移位的可能,這兩個大漢自然也是齊聲哀嚎。

潇劍萍雙手一分推開了這兩個大漢,同時左手拍出,右手抓起幾上的筷子輕輕一,招呼向了另外兩個向她襲來的大漢。

隻見那中掌者身子倒飛而出摔在了一張幾上,木幾立時被震得粉碎,他口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地上打滾呻吟,那個被筷子中的人,隻見筷子從他的掌心穿過,最後還留在他的掌上,頓時鳳陽樓上哀嚎聲不斷,叫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潇劍萍自幼受人欺負,又受了堂中所謂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不留情”的影響,如今學有所成,對這些整天所事事的賴流氓出手也就跟着狠了點。

這一幕被坐在牆角處的那對父子瞧見了,心中不驚愕,怎麽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功夫如此驚人,出手如此毒辣。

潇劍萍拍了拍手說道:“滾,以後不要再叫本姑娘看到,否則小心你們的狗命。”

那四個大漢強忍着疼痛相互攙扶者,灰溜溜往樓梯行去,正好這時另外兩個女子一前一後已然走上了樓梯,看到了他們的狼狽相,心中一驚,又朝潇劍萍那邊望去。

潇劍萍自言自語道:“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人。”說着坐回了原來的位子。

“姑娘好身手。”适才那個上得樓梯又走在前面的女子對着潇劍萍拱手說道。

潇劍萍随聲望去,隻見一個一身淺黃色衣衫年紀與自己相仿長得水靈可愛的女子正向她拱着手,顯是那句“姑娘好身手”是對着自己說的,又見她一身素裝微微透光,顯是上等絲綢所制,衣衫邊上繡着不同的鮮美花兒,極爲華麗,又透着一絲嬌美,定是什麽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于是潇劍萍便拱手還禮道:“過獎。”

坐在牆角處的那個棕褐色衣衫的年輕人一聽其聲,便知其人,心中不禁一喜,連忙向樓道處望去,輕聲自言道:“陸姑娘”正欲站起身來過去時,卻又被适才那隻剛猛有力的手抓住,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見他神情自若喝着杯中之酒,仿佛遇到何等事情皆是處變不驚,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隻好忍住心中的挂念又坐了下來,但他心中一時興奮,左手一拂,打翻了幾上的酒杯,也不隻是意打翻還是爲了引起對方的注意,好把眼光投向這裏。

那道黃色衣衫而又被人稱之爲“陸姑娘”的女子,目光隻是專注在潇劍萍身上,一時也是沒有注意到牆角處這邊還有兩個相識之人,繼續對潇劍萍說道:“隻是不知姑娘可容我說上一兩句?”

“你說。”潇劍萍意去攀附這些千金富貴之家,隻是人家要跟自己說話,若是不答到時失了禮數。

陸姑娘說道:“姑娘适才出手似乎太重了點!”

潇劍萍心中痛之際被人說了一兩句閑話,難免一時不悅,說道:“怎麽?你這是在教訓我嗎?難道他們就不該教訓一下嗎?”

陸姑娘說道:“他們是該教訓這倒不錯,可姑娘出手何必如此重呢?”

潇劍萍自知理虧缺一時又不肯承認,變爲自己辯護道:“像這種隻會欺負婦孺的恥之徒,不給他們長點記性,以後還不知有多少良家婦女要栽在他們手上。”

陸姑娘說道:“話是不錯,可畢竟哪個人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如果把他們打死打殘了,他們的爹娘會傷心依靠的。”

潇劍萍說道:“所以嘛,今天還是本姑娘高興,不殺他們已是給了他們天大的恩賜,如若是在以前,不知道他們都見了閻王多久了。”

聞言,陸姑娘一臉驚訝說道:“姑娘以前出手也是這麽重嗎?難道姑娘覺得這樣很是好玩嗎?”

“我也隻是對他們略施小懲,我卻不覺得出手重到哪裏去。”潇劍萍不再理會那個姓陸的女子坐了下來,抓起筷子就欲夾菜。

陸姑娘是一臉驚容,說道:“像這種一出手就穿人手掌,一掌過去就把人打得吐血的懲罰難道還算是小事嗎?”

潇劍萍都有些不耐煩地說:“你這是在數落我都不是嗎?難道你與他們是一夥的。”

此時那個陸姑娘身後的女子終于忍不住出了聲:“呸,你才和他們一夥的呢?”

潇劍萍看時,隻見她跟自己一樣也是一身粉紅衣飾,隻是其上繡滿了金色花紋,精緻的臉上,圓圓的眼睛時刻透着一絲高傲,仿佛對現今所處的境況頗爲怡然,世間再任何事物能夠使之引以爲傲的了。

“蕾兒。”陸姑娘喝止了她身後的那個女子,又對潇劍萍拱手說道:“姑娘誤會,适才我倆剛好路過這裏,聽到這裏嚷嚷鬧鬧的,不禁上來看個究竟,見此一幕,便想要勸姑娘一句:凡事多忍讓的好。”

潇劍萍已經很是不耐煩,于是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陸姓女子見潇劍萍不聽勸,便又說道:“想必姑娘初涉江湖不久,對江湖上很多事都還不了解,如果在一些事情上不懂得忍讓的話,隻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

潇劍萍終于不耐煩地說道:“你這人羅裏吧嗦的,煩不煩人啊,是不是也想要跟我過上幾招啊?”

陸姑娘一愣,自己的話她壓根就沒有半點聽得進去,便又說道:“既然姑娘有此雅興,我陸靜柔奉陪便是。”

陸靜柔聲音一落,潇劍萍已然起身右手向她探出。

陸靜柔心中也不慌,側身一閃便躲過了潇劍萍有力的一掌,可潇劍萍反手一抓已然向陸靜柔腰間點去,陸靜柔一驚,連忙用手中未出鞘的長劍擋在了潇劍萍的手腕之上,潇劍萍的手從她的腰間掠過,輕微碰到她的衣裳,卻也不至于點中她腰間的穴道。

潇劍萍依然不依不饒,一腳飛起對準她的小腹撞去,陸靜柔連忙起腳格擋,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下暗驚:“沒想到她的功夫如此高強。”

擡頭望向潇劍萍時,又是一驚,急忙向自己腰間摸去,發現好像少了什麽東西似的,又擡起頭來看了看潇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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