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回比試的目的
其他幾人也順聲望去,但是臉上似乎也沒有何等驚訝之‘色’,其實這聲音她們要是在前些日子的時候倒是會因爲一時興起去看個究竟,但是幾天下來他們但已經習以爲常了,這是秋水山莊裏的護衛在演練,每天早晨都是這般模樣。
最開始他們聽到這樣的嘈雜之聲後,幾人還是饒有興緻去看了一番,可是幾天下來,興緻也就淡了,潇客燃記得好像是去了三天,三天後紀小可便不想在踏足那裏了,當時想到紀小可哀求潇客燃不要去的神‘色’,如今想起來潇客燃心中不禁還覺得好笑。
潇客燃轉過頭來,說道:“我們走吧。”
說着幾人不在‘花’前停留再次漫目的散步起來。
幾人繞着庭院一條青石小路走着,落在眼中的青石倒也‘精’緻,在潇客燃眼中看來這些小石大小相差也不過分毫而且顆顆晶瑩剔透,隻怕秋水山莊在這石路上也能這般發費心思,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莊院。
潇客燃走在前頭,走着走着,眼前竟出現了數十道身影,這些人服飾統一,一看就知道是秋水山莊的護衛,他們整整齊齊打着一套拳法,衣服虎虎生威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他們這是在‘操’練。
也不知道是潇客燃意走進來,還是他故意爲之,竟再一次來到了隔了幾天沒有來的演武場。
幾個教頭聽到細碎的腳步聲,不禁轉頭過來看是何情況?看到了潇客燃幾人,當即迎了上來。
潇客燃見幾人向他們走來,這才猛然醒悟,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怎麽走到這裏了?”
紀小可見潇客燃憨笑的模樣。撇了他一眼,明明就是自己想要來這裏,偏偏說是胡‘亂’走來的。此時見幾個教頭走來,知道此時若是拉走潇客燃也是不合情理的。便沖着他吐了吐舌頭,側過頭來不理會他。
潇客燃見幾個教頭過來也就迎了過去,來人有三,其中之一卻是前些日子還跟他住在一起的張常在,另外兩人,潇客燃雖然不熟,但也知道一個是李教頭,一個是韓教頭。
他們過來之後顯是向陸靜柔施禮然後再問候其他人。潇客燃自然不覺得他們有何失禮之處,畢竟陸靜柔可是他們的二小姐,其他的人都是借住在秋水山莊而且。
幾人一聲招呼過後,張常在便問道:“潇兄弟,你怎麽有空過來啊。”
在潇客燃的身份暴‘露’之後,他來這裏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張常在,當時張常在想起當日與潇客燃同住時種種事情,不禁也是覺得羞愧難當,是不敢稱潇客燃爲兄弟,但是潇客燃卻是不肯。他說是覺得這樣子稱呼很是不習慣,便要張常在稱呼他一聲“兄弟”就可,江湖人行事不拘小節。張常在‘性’子豪爽,自然也就不跟潇客燃客氣,這樣潇客燃聽起來倒也是覺得親切異常。
潇客燃姗姗笑道:“今日閑來事出來後院走走,忽然聽到你們的呐喊聲,心中不禁覺得癢癢的,便走過來看看,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你們了。”
“不會,不會。”幾個教頭急忙解釋又是哈哈一笑,練武之人自然好武。聽到有什麽人在練武或是比試過招的時候,心中往往按捺不住想要過去看看。這些道理他們自然都懂,張常在是說道:“潇兄弟傷勢如何了?累了的話可要多多休息。”
潇客燃笑了笑。右手拍了拍左膀,說道:“我的傷勢好了甚多了,隻是這幾日在屋内沒有活動一下筋骨,實在是悶得慌全身也開始不舒服了,不禁也想要跟幾位教頭過過招,不知道幾位可願不吝賜教?”
潇客燃這話說得不算大聲,可是離幾個教頭身後數十人也不算遠,加之這些人個個都是練武之人,耳力都是‘挺’好,再說他們也是好武之人,聽到有高手要過招,心中自然也是一陣欣喜,能看到高手過招對他們來說也有益處,不禁個個都停下手中正在打的拳法望向這邊。
幾個教頭相視一眼,幾人同時也望向他們身後,他們看到不是身後數十個适才在練武的人,而是一個跟他們一個身份的人徐彪。
其實在場的人有四個是教頭,最後一個人便是徐彪,當日潇客燃失憶初來秋水山莊,蕾兒對他糾纏不清,這對一向喜歡蕾兒的徐彪來說自然是打翻了醋壇子,那時還跟潇客燃起了一點沖突。
潇客燃這幾日在秋水山莊養傷,閑逛之餘竟然也沒有看到徐彪這個人,也不知道是碰不到還是徐彪有意躲着潇客燃,竟然都不曾見過他。
不過想想也是雖然自己并沒有什麽樣的感覺,但是這對徐彪來說或者會覺得尴尬比,以前一個争風吃醋的對手,今日成了自家二小姐的心上人,還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想想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面對起來也覺得地自容。
潇客燃今日來這裏嘴上說是要活動一下筋骨,其實他也是有他的目的的,但也不是來尋徐彪的晦氣的,相反他卻是覺得徐彪今日不會出現在這裏才對,想不到最後卻是碰到。
他雖對徐彪沒有任何一絲怨氣,但是心中見到徐彪的時候也是覺得怪怪的,同時先前他見到徐彪之後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但是想想今日之事勢在必行,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即使可能會讓人覺得他是想要報‘私’仇他還是要達到他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
張常在說道:“潇兄弟,你的傷勢還未痊愈,确記得不可輕易動武的好。”
“我的傷已經不要緊了,隻是實在悶得慌若是不出來的話,恐怕整個人就要散架了,是不是小弟來的不是時候叫張大哥爲難了。”潇客燃此話倒也謙虛。
“不是,不是,怎麽會呢?”張常在急忙搖了搖手解釋道,隻是他們怎麽可能不知輕重說實在的不怎麽敢跟潇客燃動手,正想要再說什麽推脫之辭來時,忽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既然潇少爺有這般雅興,我等自然是要奉陪的。”說話的居然是張常在他們身後的徐彪。
他之所以不肯上來跟潇客燃見禮,雖然心中依舊有先前跟潇客燃争風吃醋的‘陰’影,心中不免還是一番尴尬,同時在他知道了蕾兒已死之後心中實在很難接受,心情至今還法平複,而看到潇客燃是會讓他想到過去,心中是難受。
今日潇客燃本來很是尴尬難當,但後來想想若是自己能面對潇客燃的話,或者能面對蕾兒的死,這樣的話對自己來說也好似一種好事,如今他想要比試,不管他抱有什麽樣的想法,若是自己肯去面對的話,即使受他侮辱,那樣也好,最起碼能減輕對蕾兒的思念,也助二小姐看清潇客燃的爲人也是好的,他想通了這點,便走過來這樣說。
“真的?徐教頭肯賜教,那真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潇客燃心中是何意,笑着對徐彪拱了拱手,一副有人要跟他過招很是喜歡的樣子。
“這樣吧,還是我來先領教少爺高招,不知這樣可好?”在一旁的李教頭聽到徐彪這樣說,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急忙搶先要跟潇客燃比試,試試潇客燃到底是何用意。
他雖跟徐彪不甚熟悉,但畢竟但是秋水山莊的教頭,若是徐彪受人侮辱,他臉上也不好看,同仇敵忾之下,自然想先向潇客燃讨教。
潇客燃輕輕一笑,說真的他若是真就先跟徐彪動手的話,不免還是會讓人覺得他想要報複,如今有人先要出來跟他比試卻是最好不過的,便說道:“既然李教頭有此雅興,客燃自然喜歡,還請李教頭手下留情啊。”
衆人一愣,看潇客燃這般神‘色’倒是覺得先前有點錯怪潇客燃了,一時竟不知道潇客燃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但兩人要比試,沒有猜忌的人自然歡喜,能一飽眼福,誰不願意,很便讓出了一個大圈子供潇客燃兩人比試。
其他人都見這麽辦了,其中有所猜測的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便退開了,留下了一個方圓兩丈來長的空地給潇客燃和那個李教頭。
潇客燃對着李教頭拱手說道:“李教頭,客燃祖上曾經傳下一套‘落葉回風掌’的掌法,今日就用這套掌法向李教頭賜教了。”
李教頭向潇客燃施了一禮,說道:“能領教到潇少爺祖上傳下來的武功,在下實在榮幸之極,潇少爺小心了。”說着李教頭也不再啰嗦,雙手成掌,便向潇客燃劈來。
潇客燃也絲毫不敢怠慢,雙手一拂,掌風呼呼而響便向李教頭襲去,他這套落葉回風掌乃是潇亭所傳,但是他也知道世間萬事可學但不可盡學,所以這套掌法到了他手中的時候他還是略加改進,成了一套計較合适自己修習的掌法,所以運用起來較之先前潇亭傳下來時還要厲害三分。
李教頭出手很是淩厲,他是練武之人自然也知道要不就不要出手,要出手就不可有絲毫留情,對敵人的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同時也是對敵人的不尊重,所以即使他知道潇客燃的身份,也知道他身上有傷,但是他出手也不肯有絲毫留情之意。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