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回明面的算計
“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從來都是有話直罷了,不信的話你可要問問你的紀姐姐。”潇客燃很是正經地。
陸靜柔見他那似乎在極力贊美自己的模樣,看起來也挺好笑的,不禁爲之輕輕一笑,又在他懷中蹭了蹭,感覺暖暖的卻也是不出的舒服,她從到大從來沒有在男人懷中依偎過,若真有的話,隻有當日在潇客燃失憶時化名許文清的時候在他懷中依偎過,隻是當時自己心中有潇客燃的陰影,所以也根本沒有怎麽去享受過,此時能依偎在自己心愛的人懷中當屬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但她忽然一愣,潇客燃提到了紀可,可是她卻沒有看到紀可,心中一絲詫異,擔心紀可出事,便輕聲問道:“紀姐姐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呢?”
潇客燃輕聲道:“你身上的毒需要一些藥草的汁液才能完全去除,她現在去找了,你放心,她很快就能回來了。”
陸靜柔心中又閃過一絲歉然,櫻桃嘴微張,似乎正準備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出來,心中輕歎一口氣,自己若是太多客套話的話倒是顯得見外了,忽然她心中又泛起一絲陰霾,擡起頭來看了看潇客燃那清秀的臉孔,不禁看得呆了。
潇客燃低頭看了陸靜柔,見她雙眼正看着自己不放,他對兒女情長這些玩意兒倒也沒有了解過多。便問道:“怎麽了?”着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孔,似乎在怕自己臉上粘到了什麽似的。
陸靜柔跟他四目這樣一對,臉上一陣滾燙。旋即轉首不敢再對着潇客燃看,過了片刻,她穩了穩心神,再次擡起頭來看了看潇客燃,這回卻沒有了先前的羞怯,此時卻見潇客燃正傻傻地盯着她看,自己的心跳不禁還是加快了幾分。隻是這回她卻是了一句:“客燃,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潇客燃不禁好奇。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要找他事,便問道:“什麽事?你吧。”
“你……你爲什麽男人和女人要在一起啊?”陸靜柔于這些事全然不知,但是問後臉上依舊一陣绯紅。
潇客燃一愣。他對這些事也是懵懵懂懂,有時也不知道怎麽才是對的,便道:“世上隻有男人和女人,女人生力氣不如男人,需要男人的照顧,爲了世道的公平所以男人隻能找女人,女人也隻能要男人,那些世道也就不會亂了。”
陸靜柔覺得潇客燃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也不對。可一時卻不知道如何去辯解,心中有很是好奇,便道:“那你這世上還有男人找男人的或者是女人找女人的啊?”
潇客燃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經陸靜柔如此一問,心中也很是好奇,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要去哪裏找答案給陸靜柔,便道:“世間千奇百怪無奇不有或許真有你所的那般也是不定的。”
忽然陸靜柔心中更是好奇了,便問道:“我聽人隻要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便能有孩子,那你若是兩個男人或者兩個女人在一起能有孩子嗎?”
潇客燃一愣。以前紀可成沒頭沒腦問他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有時候他聽得煩了索性隻顧自己走路不去跟她話。可是紀可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些沒完沒了的話。
他以爲陸靜柔賢淑恬靜,一定不會向紀可那般老是在他耳旁唠叨,何曾想到下烏鴉一般黑,下女子也是一般啰嗦,淨愛問一些自己聞所未聞的話,一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陸靜柔的問題,隻是怔怔呆在原地想着。
陸靜柔見潇客燃不回話,忽然覺得自己的話問得很是不對,臉上一陣滾燙,立時轉首不肯面對着潇客燃。
潇客燃見她羞澀嬌柔的模樣,心中不禁一呆,旋即腦海一絲清醒,便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問題你還是去爲你爹好一點。”
陸靜柔點了點頭不再話。
潇客燃又:“你先好好休息,等可來了我再給你把身上所以毒都給解了。”
提到紀可,陸靜柔忽然回過神來,輕輕拉過潇客燃的手,顯得有些慌忙地道:“差點忘了,我還沒有跟你我想的事呢?”
潇客燃一愣,此時陸靜柔還能有什麽事要跟他的,便問道:“你吧,我聽。”
陸靜柔輕聲道:“你對紀姐姐是怎麽想的?”
潇客燃一愣,他沒有想到陸靜柔忽然會提到紀可這事,一時間卻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陸靜柔的問題,隻是愣在了原地。
“同是女人,我能感受到紀姐姐是多麽愛你,你不要叫她傷心啊!”陸靜柔忽然緊緊握着潇客燃的手,眼睛水汪汪,似乎滿是在懇求潇客燃,她能感覺得到潇客燃對紀可的情感不想他對自己的感覺,所以自己心中也始終放心不下這件事。
潇客燃心中也是駭然,他沒有想到陸靜柔作爲一個腼腆的女孩子家居然能出這樣的話來,那對她自己想必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心中歎了一口氣,人生能得此一知己夫複何求?輕聲道:“我知道該怎麽做的?你放心,我不會讓可傷心的!”
陸靜柔聽到了潇客燃對自己的承諾,心中微微一寬,旋即又有一絲難明的苦楚湧上心頭,頓時心中五味雜陳,點了點頭,轉頭不再看潇客燃,眼角卻也閃過一絲淚花。
潇客燃哪裏懂得女孩子那麽過于細膩的心思,一個女人就算在大方,可是内心深處還是有那麽一絲無法容人的時候。即使很多時候她都是願意接受紀可的,可是女孩子的心誰又能真正的清楚呢?
潇客燃見陸靜柔沒有話,低頭看了她一眼。隻覺得眉頭微蹙,似乎有什麽心事,他擔心陸靜柔會覺得自己隻是在敷衍她,便道:“你知道嗎?我……”
潇客燃話還未完忽然聽到山洞外面幾聲沉重的腳步聲,他心中一愣,紀可走路從來都是輕盈盈的,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聲音。同時他能聽得出發出腳步聲的主人内心也定是極爲深厚,隻是卻要發出如此沉重的聲音似乎是有意爲之。看來來者不善啊。
“潇客燃,快快出來受死,否則我叫你生不如死。”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喝令。
潇客燃臉色微微一變,他從聲音便能聽得出這是紀可的爹紀嘯鋼。忽然也明白了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這裏近山,紀嘯鋼也明白想要解去陸靜柔身上的毒的辦法,所以在附近尋找自己等人定是輕而易舉之事。
陸靜柔内心也是一緊,原本沒有血色的臉上顯得更加蒼白,她雙手緊緊握着潇客燃的手,眼中滿是焦慮之色。
潇客燃輕輕拍了拍陸靜柔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又輕聲道:“放心吧。有我呢!你乖乖在這裏呆着,等我回來。”
着潇客燃輕輕地把陸靜柔放在地上,讓她好好的躺着。自己站起身來,深情的看了陸靜柔,歎了一口氣,轉身提起雙玲寶劍朝山洞口行去。
山洞口較爲狹窄,潇客燃也不可能相信紀嘯鋼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所以他走到洞口的時候也是異常心。提防紀嘯鋼的暗算。
似乎紀嘯鋼也知道在洞口暗算潇客燃未必就能得到什麽便宜,隻是站在離洞口兩丈許的地方看着潇客燃心翼翼走了出來。看着潇客燃如此心謹慎的模樣,臉上不禁一聲冷笑,卻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麽。
潇客燃走到洞口處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心中反到覺得不對,自己跟陸靜柔在山洞裏,紀嘯鋼在洞口出如同甕中捉鼈,他怎麽可能不會利用這于他有利的地勢打擊一下自己的,心中警覺不松,不禁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幾棵花草随風搖曳,孩巴掌大的葉子上卻有一些白色粉末随風飄灑。
潇客燃臉色微微一沉,手中袍袖一揮,散落在葉子上的粉末頓時四散而飛,旋即一聲冷笑,道:“你堂堂一代武林宗師,今日卻來使這些伎倆,就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嗎?”
“你……”紀嘯鋼看到自己意圖被人識破,臉色也是跟着一變,旋即臉色又慢慢恢複過來,便道:“好一個潇客燃,果然名不虛傳。”
潇客燃一聲冷笑,道:“既然知道我的厲害,那還不快滾找死不是?”
紀嘯鋼臉色一變眉宇之間頓時多了一絲殺氣,喝道:“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當真以爲我治不了你嗎?”
“哈哈。”潇客燃不禁揶揄道:“我看在可的面子上才不在衆人面前拆你的台,可我還真想不出你有何能耐治得了我的。”
“你……”紀嘯鋼不禁大怒,指着潇客燃的臉罵道:“你……你敢觑于我!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知不知死活不懂你管,不過我卻很是清楚我有自知之明,看在你是可的生父的份上,我勸你一句,跟我爲難,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潇客燃神色嚴肅,言語中沒有一絲嘲諷紀嘯鋼的話。
“死到臨頭還是這麽嘴硬,我看你能撐多久。”紀嘯鋼不禁大怒,知道潇客燃能言善語跟他鬥嘴必是找罪受,便不再言語手中五刑琴一緊,在身前一個翻轉橫在身前便向潇客燃奔去。
潇客燃臉色微微一變,他雖在江湖上走動的時日很少,可是也喜歡從不同的人口中打聽江湖上的成名人物的性子,其中紀嘯鋼他更是注重得很,知道紀嘯鋼一身是毒,而且此人狡詐無比,想想适才自己識破他的詭計,安心之餘卻又有一絲隐隐的擔憂,隻是有時想不起到底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見紀嘯鋼襲來,便也不敢多想,挺劍刺出,一劍想紀嘯鋼攻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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