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的蛐蛐叫的更加大聲,聽得人實在是心生煩亂,“去,再叫我就撒泡尿淹了你的窩。”
蛐蛐的叫聲仿佛挑釁我的實力一樣,叫的更加歡快急促,好象巴不得我趕緊給他來水漫金山寺。
“水月欺負我,豬也欺負我,想不到一隻蛐蛐也敢和我叫闆了!”
我大怒之下尋聲大踏步找去,發現是一個偏遠的牆縫傳來的聲音後,我毫不猶豫的撩起褲子……。
“啊……”一個脆若黃鹂的聲音帶着驚慌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攻擊,我也沒有露陰癖,急忙一把将褲子提了上來。
一道牆縫緩緩一陣松動,很快的,一塊轉頭就被悄悄的挪了下去,露出了水無痕一張溫美惬意的俏臉。
“晚上好,請問這位姑娘深夜造訪所爲何事?”美女在前,我急忙擺了紳士造型問道。
細算起來,我和水無痕應該也算有些過節,更何況水月還是她老娘,但在我被抓到這裏的時候,她擺明了是要幫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對于我這個有恩必報的真男子來說,對她的恨基本已經算是可有可無了。
水無痕羞着一張臉幾次張口欲言,臉卻是羞的越漲越紅,最後連白皙的頸子也染成了粉紅色。
我急忙低頭仔細檢查裝扮……,剛才褪下的褲子已經穿好了,而且那時候那這塊磚還在牆上,她應該沒看到什麽才對。我臉上也沒有小花留下的唇印,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丫頭害羞成這個樣子,想來她從小生長在水月那老變态的陰影下,已經形成了嚴重的自閉症。
片刻後,水無痕終于恢複了幾分自如,白嫩的小手忽然從塊磚空裏遞進兩個饅頭,并示意我接過來。
我稍做遲疑的微微一愣,她眼神立刻轉變爲焦急和愧疚,甚至還隐藏着幾分懇求。
本來憐者不受嗟來之食,這份骨氣我自認爲還是有的,何況我現在的身份又是她娘的階下囚,但在鼻翼中透入陣陣飯香的時候,我果斷的選擇了放棄尊嚴,并在兩隻手全票通過的情況下,一緻認爲其實我是怕傷了小妹妹的一份仁愛之心。
饅頭進來後,水無痕緊跟着又遞進一個小炒蘑菇的油紙包,一個鹹鴨蛋,一竹桶清水和一條厚毯子才算結束,銜接不暇下我差點以爲這小丫頭在收拾嫁妝準備和我私奔。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算是可憐我嗎?”咕咚吞了下口水,我正色道。
當了婊子還想要立貞潔牌坊,這是神作書吧爲‘型’男最起碼的一點覺悟。
“噓……!”水無痕急忙做了禁聲的手勢,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的四下觀望片刻才道:“你低聲些,不要給别人聽到,我是偷偷過來的,如果給娘知道,她一定會責罰我的。”
“無功不受祿,我與姑娘素不相識,姑娘爲何甘願冒着被責罰的危險來幫助我?”
水無痕忽然眼睛一紅,幽幽的道:“其實我一直都想你和你說聲對不起的,可惜我幫不上你什麽,如今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啊!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太懂,我們好象不認識吧!”聽了水無痕的話,我險些扔掉手裏的鹹鴨蛋。
“你騙不了我的,還記得我最開始和你的說的那句話嗎?我說‘即使你化成灰我都認得’,我認得你的眼神,隻有你才有那種憂郁的眼神,自從知道我冤枉了你以後,你那雙眼睛一直都牢牢的記在我的心裏。”
是了,是我糊塗了,像我這樣拉風的男人,在有心的女子眼中,就好像漆黑之中的螢火蟲一樣,那麽的鮮明、那麽的出衆,我那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無一不說明着那是新世紀悶騷型宅男絕無僅有的特色。也隻有被豬油猛了雙眼的水無痕,才能發現我魅力的一面。
隻是不知道被豬油蒙了雙眼的到底還有誰!
“我不想有意隐瞞什麽,希望你能理解,隻是不知道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我就是當初的法緣小和尚!”我此時心中隻希望任何人都不知道,特别是水月。
“你放心,除了我以外誰都不知道。”水無痕擡頭看了看天色道:“我該回去了,讓别人發現我就慘了。”
水無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拿起那塊磚頭準備按回原處!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放我走,你隻要再拆下幾塊磚,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盯着這個磚空,我忽然抓住了一絲機會。
“沒用的,這裏隻有這一塊磚能拿下來,你是逃不掉的。師傅每次布陣都會留下一處小小的破綻,除了我之外誰都找不到。”水無痕說完就要把磚放回原處。
“等一等!”我破口出聲阻止道
這小丫頭辦事真不地道,我今天算是能吃飽了,可你明天到底還送不送了,也不給個準話。如果她一不小心忘記我了,我早晚會淪落到吃豬食、睡小花的地步。
“你明天晚上……!哪個……!”
其實我想說,你明天晚上還過來給我送飯嗎?可實在是又有點拉不下臉來。
“你明天晚上願不願意和一個眼神憂郁的美貌少年,在如此惬意的環境下,一起研究些詩詞歌賦呢?”我隻好拐彎抹角的提醒她。
水無痕忽然沒來由的玉面一紅,頭幾乎埋到了胸口,十個指頭用力的拉着衣角,嬌羞的模樣真人招人稀罕。
“嗯!”良久,她終于低聲答應了一聲,紅着臉堵上了磚空。
我使勁的松了一口氣,跟這些人糊弄頓飯吃可真不容易。
我又試着扒了扒那塊磚,果然已經紋絲不動了,但我卻發現,原來有一點磚縫居然可以看到外面,怪不得剛才水無痕的臉會紅那麽厲害,原來她已經在外邊什麽都看去了。
回身找了塊相對幹淨的地方,我鋪好毯子坐到上面。
站了一天的腿如今總算有了個歇腳的地方,伸手摸出一個饅頭就咬了一口,這饅頭看着個頭不小,可我隻是咬了一小口,竟然直接咬到了我的手指頭上,這些東西加到一起看着不少,可惜實在是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
屋頂的瓦片忽然一聲輕響,顯見是有人踩在了上面,要不是我一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戒着,還真不容易聽到。
“有情況!”
我急忙用毯子包好那些食物塞進稻草堆裏,這東西要是讓别人發現了,水無痕受罰是小,斷了今後的口糧是大。
一塊瓦片悄悄的被移開,幾縷烏黑的秀法當先垂了下來,随後是一雙烏黑的眸子注視着我。
我自以爲是水無痕良心發現,開辟了新的道路前來搭救我,定睛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五靈仙子的老大金無钗。
老實說我很吃驚,心裏實在是想不出她一個大姑娘三更半夜跑到豬圈來會有什麽目的。
金無钗此時仍然是一副冰冷的模樣,看見我也盯着她立刻道:“你死心吧,這裏隻有這一塊瓦片可以活動,你是跑不掉的,師傅親手布的陣法隻有這一點纰漏,除了我沒人知道,”
我無語……,心中同時鄙視水月的布陣手段。
一個布包從瓦洞中落了下來,仿佛有人托着一樣輕輕的落在我的腳邊。
“這裏是些吃的東西!”金無钗的聲音毫無感情,“我可不是來報答你什麽不殺之恩的,隻是可憐你而已!”
‘呱嗒’一聲,金無钗已經把瓦片重新歸位,瓦片再一聲輕響後,顯然已經離開了這裏。
我張大嘴巴過了好半晌才明白過味來:“喂,美女,你明天晚上願意和一個讓你可憐的人一起研究些詩詞歌賦嗎……?靠!”
什麽世道,不知道她是做好事不圖回報,還是就打算就給我送這一頓了事。
彎腰打開布包裹,裏面裝有兩個饅頭、一個小炒蘑菇的油紙包,一個鹹鴨蛋,一竹桶清水!
操,真他媽沒創意,難道她們都是吃這些東西長成那樣的。
正在熟睡的小花忽然哼哼了一聲,我急忙把布包裹摟在懷裏。雖然我倆也算室友,但我還沒大方到打算和它分享的地步。
眼前糞塘月色,身周又有身材勻稱的美女酣睡,實在是個進食的絕佳場所,如今世界終于清靜了,還不趕緊吃飯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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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看書就是爲了個消閑,老七寫書就是爲了讓大家圖個舒心,真的,假如看了後您覺得對身心健康有所幫助,也請體貼一下老七的艱辛,也許爲了一句對話,我就要揪掉一把頭發,死上幾百高蛋白的腦細胞,确實不容易,碼字真不人幹的活,可憐可憐我吧!票票,藏藏呀~~
票票,藏藏呀~~~(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