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是魔道王朝最牛x的人,也就是魔殿下的父親,大魔澤幾十萬魔道全民皆兵,全都甘心臣服于他,他就是萬魔之主。
魔主有三個兒子,眼前的這位魔殿下就是魔主的二兒子,同樣的,數十萬魔道也尊他爲二殿下。
魔主當然是整個魔道最厲害的,已經達到了大魔皇級的後期,随時都會破開魔界之門通往六道外的魔界,成爲一位真正的魔神。超脫輪回達神魔境界,這本來是個天大的喜事,但有關于繼承人的問題,卻令這個法力通天的老頭煩惱無比。
魔道的魔主繼位十分的簡單,隻要有人能正面幹倒了上一任魔主,就會順理成章的成爲新一代魔主。
但自從魔主在位幾千年來,從沒有人能擊敗他,他已經成了大魔澤一個不敗的神話。
同時,魔主不得不放慢自己的魔功進展,将成爲魔神的日期盡量一壓再壓。希望能在凡間最後的日子裏,選出下一位魔主的人選。
他有三個兒子,悲哀的是魔道中數十萬兇魔,他的三個兒子卻是公認爲魔功卻強的三個。
如今的魔道不光需要一位武力超強的魔主來鎮壓這個血腥世界,也需要魔主能有靈活的手腕來統治大魔澤内七大兇魔種族。而且魔道世世代代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鏟平十萬深山中的無數妖類,将修行者和無數凡人居住的富庶中原奪回手中。而這一切,也需要在魔主的帶領下來完成。
偏巧不巧的是,魔主的三個兒子個個天資聰穎,心機城府不相上下,爲人處世八面玲珑,聽朝理政穩當紮實,征戰沙場運籌帷幄。
但魔主又怎麽肯讓自己的兒子手足相殘呢?他肩負着魔道的複興不假,但同樣的,他也是一個父親,那樣的情況是每個做父親的都不願意看到的。
幸好魔道之中也有一條千古不變的固定,那就是五代直親間不準挑戰和撕殺,這樣才避免了三個兒子在戰台上血濺五步的場面。
可萬魔之主的稱号何其誘人?于是,魔主悲哀的看到,磅礴的暗流,已經在三個兒子之間形成,各方勢力的拉攏和摩擦日益表面化,單等魔主超出六道的時候,便會在自己的三個兒子之間,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二殿下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奔波數萬裏之外,做的當然也不會是無用功,他在來時已經和一個勢力達成了協議,對方負責引路将他們帶到中原腹地,需徹底剿滅三清道和保證我安全離開。
精明幹練的二殿當然也能從中得到最大的利益,但是,那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其他的二殿下确實都如實的告訴我了,當四方上人告訴二殿下我用的罹槍後,二殿下深知其中的後果,便下定決心殺了我,不過當他又看見我手裏的仙劍時,竟然認出那是血魔失傳已久的血魔劍。得血魔劍者,便能求助血法無邊的血魔爲其完成一事。
二殿下當然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血魔劍,就像他已經猜出罹槍也不隻真正的罹槍一樣,但他也同樣明白血魔劍隻有在我的手裏,才能看起來是血魔劍,在别人的手裏隻不過是凡鐵一塊罷了,所以他才費盡心思的邀我和他一起共赴大魔沼。
今天已經是行在路上的第七天了,二殿下仍然跨着他的插翅虎走在大軍的前列,我們和諸位‘娘子’則随軍在一輛八匹魔馬拉着的巨車上。
巨大馬車足有裏兩室一廳那麽大,本來是二殿下專門用來随軍休息的軍帳,二殿下體諒我和諸夫人分别以久,必定十分想念,特意給我騰出地方開無遮大會的。
但我自己的卻明白,讓峨眉山這兩代美女脫光了衣服跟我滿屋子玩群p,那永遠隻能是一個夢。
果然,雖然這些人的捆綁已經解了,法力也在逐漸恢複,可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和我說過,水無痕小丫頭傻的可憐,也不會看個眉眼高低,幾次湊過來想跟我聊上幾句,也讓該死的水月用殺死人的目光把他逼了回去。
幸好,我現在還多了一個使喚丫頭。
使喚丫頭是水柔,現在她正買力的在給我捏肩錘腿,不但不能有絲毫的怨言,還得時刻的小心跟我陪着笑臉。
再看看另一邊裝模做樣的水月,我就忍不住的想樂。
實在太他媽諷刺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到底誰是我的使喚丫頭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隻要看看水柔,就能知道水月做我我的使喚丫頭時是個什麽樣子。
馬車極爲寬敞,那一大堆西貝娘子卻擠坐在一個小角落裏,一個兩個全都是鼻觀口,口觀心的裝死人。
而我和緞姬,再加上一直在給我肩錘背的水柔,卻白白占用了大半的空間。
“你看什麽呢?”緞姬在我耳邊一聲厲喝,同時感覺腰間一陣刺痛。
“看什麽?我什麽也沒看呀!”我急忙把目光放在車頂上裝做欣賞風景。
“裝蒜!難道她的胸脯比老娘的好大還好看嗎?”緞姬說着話使勁的挺了挺胸脯道。
聽她這麽說,我又不由自主的做了番比較。
不得不承認,緞姬的胸确實很美,兩個圓形的球體把衣服撐的鼓鼓的,看上去就讓人沖動。但水柔……。
水柔的胸很大,非常非常大,這也是他和水月唯一不同的地方,她現在總是不停的在我身邊晃來晃去的,有時實在是忍不住想瞄上兩眼,在一想到她衣裙下的真空大餐,有時候走神也是難免的。
有時候我本來不想看,但這個女人卻一直給我創造最佳的視覺視角,讓一條深深的乳溝使勁往我眼睛裏鑽。
“我可沒那麽說,你要是看她不順眼,讓她一邊去不就得了!”
“不行,我倒要想看看,你對其他的女人到底有幾分的抵制能力!”緞姬說的斬釘截鐵。
于是,大胸仍然繼續,角度仍然持續。
“用點勁,你沒吃飯呀?”緞姬呵斥水柔道。
水柔卻不敢怠慢,立刻又買力的揉捏起來。
水柔卻不敢有任何想法。她拐騙了二殿下的兩位得力幹将替她報私仇,而且還折損了三眼魔杜笑童,本來已經算是死定了的人,我隻是稍微的跟他提了個醒,二殿下就爽快的将這個‘醜女人’送給了我。不能不說這也算是我間接的救了她一命。
正再此時,猛然間馬車嘎然而止,随着遠遠的傳來幾聲象鳴。外面的魔軍立刻人聲鼎沸的慌亂不堪。
我急忙站起來想看個究竟,但馬車沒有窗戶,一切的采光都來自車頂上透明的法罩。本來我很喜歡這個設計,但現在才覺得他其實特耽誤事。
“還真他媽前衛,還知道開天窗!”
我牢騷了兩句,大步奔向門口。
門一開的刹那,卻發現一個黑魔也正要舉手扣響車門,這個黑魔叫做撒圖,是二殿下的得力愛将,當日也是他拿着衣服給我送到山上去的,出于這個人十分的禮貌,所以我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葉公子,前面發生了點事情,殿下請您過去一下!”撒圖恭敬的道。
“帶路!”我一縱身躍下馬車,卻當先跑在了撒圖的前頭。
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二殿下說叫我過去,自然有他的用意,我現在問了也是白問,見了二殿下自然什麽都能明白。
這裏是一片廣闊的平原,二殿下跨虎抗刀威風凜凜的站在大軍前列,身後五萬甲士刀槍并舉,蒸騰的魔氣暗蓄其中,單等一引而發。
在大軍前方三箭之地外,殺氣騰騰的鎮守着一支大軍。
說是大軍有些勉強,在我看來其實更像是一個動物園。
在陣地的最前方,是幾千匹長毛巨象,每一頭巨大象都有一輛重形卡車大小,長長的鼻子不停蕩來蕩去,兩根柱子粗細的的象牙幾乎戳到地面。
每頭大象的背上都是垂鞍挂蹬,上面騎着一頭兇狠猙獰的狼頭妖,身上爆炸的肌肉覆蓋密密麻麻的硬毛,巨大的頭顱上生着尖銳的狼牙,口裏的獠牙中藏着猩紅的舌頭微微探出,碧綠的狼眼時刻爆發着狼的血腥。
在巨象後面,則成成行成列排列着無數奇形各異的妖怪,有的豹頭人身,有的虎頭人身,有的莽頭人身,有的羊頭人身,還有無數種叫不上名的妖怪,但個個都是身材巨高,臉上獠牙突唇,嘴裏不停的淌着各種顔色的口水。手中重過萬斤的鐵棍鐵斧不時輕輕擺動一下,在地上留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在這些妖怪後面,還有無數未成氣候的妖獸,雖然還不能立地行走,卻已經有了發達的智慧和兇狠霸道的妖法。
這一支大軍草草看去,人數絕對能是魔軍的兩三倍,雖然不夠整齊,大大小小能飛會跳的妖怪不計其數,但一個兩個卻都給約束的服服帖帖的,半點都不敢造次。
在大軍的正前方,終于看到了幾十個正常的人,或高或矮,或老或少,或男或女不一而具……。他們才是這支妖怪大軍的靈魂,是已經修成金丹具備了人形神通高手。
唯先當首的一人,銀發,赤眼,黑瞳,蜂腰紮背,面容剛毅而棱角分明。
一身很色緊身勁裝襯托的他更加孤傲森寒,隻是随意的站着無數高大兇殘的妖前面,但卻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他才是這萬妖之王。
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