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正走着,忽然他聽到了前方有一些打鬥聲。林毅便徒然間加快了速度,扒開了高草,見到了眼前兩個年輕人正被一群噬血蝶圍攻,‘嗖’的一聲,一個年輕人的肩胛便被一隻忽然加速的噬血蝶割出一道又長又大的傷口,頓時鮮血直湧而去。
新鮮的血液便四散而開,半入土地半入空,血液的味道讓這群噬血蝶更加瘋狂了,進攻更加猛烈了,不斷地向這兩個年輕人攻去。
眼看這二人就要危在旦夕,一個年輕忍不住一臉肉疼之色,從包背中快速拿出幾張符篆,将它們四散擲出,瞬時七分之一的噬血蝶便跟這個世界說聲拜拜了。
這個年輕人一看危險頓除了,又将手中的最後兩張符篆收入了包背之中,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而另一個年輕人也顯出了慶幸的表情。
看到這,林毅忍不住罵出了一句:“白癡,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真是傻得可以。”
等符篆的攻勢一停,頓時噬血蝶就全部圍了上來,根本沒有怕,反而是更加悍不畏死的沖了上來,立刻間這兩個人便成了血人了。
林毅心中暗想:“這不是活該嗎?将符篆四散而爆,雖殺傷力巨大,但卻無法突破包圍圈,就無法脫離危險,真是的。爲什麽就不會将符篆集中于一處呢?爆出一條血路來。更不可原諒的是又爲什麽不在蝶群失神之既,再用掉那兩張符篆,造成蝶群更大的慌亂,然後就趁突圍而出呢?我真是無力吐槽。”
“唉,”林毅一聲歎惜,“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啊,不然也不會用了幾張破符篆就心疼成這樣子了。”
然後林毅縱身躍出,直接用了最爲野蠻的方式,手抓住了一隻噬血蝶的雙翅就大力一撕,立馬整隻噬血蝶就裂爲兩半了。直接結果就是别人可能是節操碎了一地,但是林毅現在卻是鮮血灑了一地了。
然後又是一個縱身,在空中變拳爲掌,‘嘭’的一聲,又是一隻噬血蝶瞬間斃命了,林毅如同一隻猿猴一樣在密密麻麻的噬血蝶之間,轉身騰挪,跳躍追風,閃躲飛空,又如同一隻猛虎一樣,一擊即中,一中即死。
而在旁的兩個年輕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個人年輕人忍不住就說了:“兄弟,那簡直就不是殺蝶了,而在表演藝術啊,居然還可以這樣戰鬥。”
“快走啊,兩個白癡,還不走,等着找死啊。”說完,林毅便率先開道了。
“呃,”這時,這兩個年輕人才反應過來,才急匆匆地跟着林毅向外突圍。
就這樣,林毅帶着兩個人從蝶群中生生殺了出去,而他的後面卻是一路都是飄紅,噬血蝶的屍體也自然是堆了滿一地了。
經過半個時辰的逃命,他們一行終于來到了一個安全之地。
然後,林毅給他們倆個上了藥,問出了其中的緣由,知曉了事情的前後,但聽完他們的講述之後也讓林毅有了幫助他們的心思,幫他們脫離目前的困境。
原來,他們倆是一對兄弟,但是他們的父親在一次狩蠻之時,受了重傷,急需救命之藥。但這需要大量的元晶石,畢竟可不是誰都是林毅這種幸運兒,遇上了一個好師尊,就給了一個考驗,就有了回春丹。所以,他們倆就隻能跟随他們父親的同夥們一起外出狩蠻了。但是他們已經出來二十多天了,狩蠻差不多要結束了,歸程已近。可他們還有過半的元晶石還沒有賺到,所以他們就有一些急了。他們就偷偷脫離了隊伍,本想多狩獵一些蠻獸,好補足所缺的元晶石,但卻不曾想到,他們由于經驗不足一頭紮進了噬血蝶的巢穴中。
林毅聽了之後,心中又升起了幾分對父母的思念,想起了當年自己不是如同這倆兄弟一樣嗎?爲了救父親毅然踏入了蠻獸森林,好在自己有個好師尊。當年,自己賺取的是普通人所用的銀子尚且如此困難,更何況他們所需的是元晶石這種稀缺物?
……………
而在黑死之地,謝清正遭遇到了人生悲劇。
隻見謝清一身狼狽,滿臉污泥,周身的丹袍早已是千創百孔了。而在他的前方,有一個高台壘起,在台之上又有一黃一黑兩塊石頭,赤裸祼的,不加于隐飾的,誘惑着謝清。
謝清一看到标牌,就罵了出來:“神啊,救救我吧。神啊,我在三個時辰内就已經受夠了七十年中所受到的委屈了。到底是那個前輩高人所布置的洞府啊,不帶這樣整人了。這個前輩真是節操都碎了一地了。”
而地下的小惡魔聽到這,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一臉奸像。
原來這個标牌上寫着‘在此請再進行一次,倒栽蔥,滾泥槳,學猴跳,仿蛇爬’。
終于,謝清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攀登上了高台。可到了台上之後,謝清瞬間崩潰了,想死的心情都有了。這次的原因是台上的兩顆晶石,原來隻是幻影。但更可惡的是它都直接用一塊大大的木闆,用鮮紅的大字标出倆個字“傻蛋”。
所以,謝清瞬間淩亂了。
在出洞府的路上,謝清嘴中一直都罵着:“别被我知道是那一個家夥布置了該洞府,不然……若是這個家夥已經死了,我就讓死不安甯;若是這個家夥還活着,我就讓知道得罪一個丹宗的後果。這個家夥也真是吃飽了撐着,建一個洞府,還要建造一座要能迷惑一個問道巅峰甚至是化道境的陣法所需之資,是何等巨量。”
但就在謝清對空咒罵之時,意外又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