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清要出洞府之時,眼前忽然就出現了兩塊晶石,形狀和色澤就如同高台之上那兩個幻影一樣。謝清慢慢地伸出手來,一摸這回是真實的。還有在晶石旁邊還一張羊皮紙,上面有一些文字。
幸福來得如此出人意外,這樣的幸福真是令人大起大落啊。
可是,還沒有等謝清高興完,旁邊又出現了一個标牌上面寫“今日我玩得很開心,我期待着我們的下次再會又将會有怎麽的火花”。看完後,謝清連忙就卷起兩塊晶石和羊皮紙就走人了,根本就回頭了。
謝清在一邊狂奔一邊想着:“前輩啊,你可是高人。不帶這樣整人的,我哭。”
………………
而林毅這邊也跟随着這兩個人,一個叫田武旭,一個叫田武升的兄弟倆返回到這兄弟倆的原隊伍中。
“什麽,武旭,武升,你們的腦袋有沒有搞錯吧?随便就叫人加上我們狩蠻小隊,要知道把你們加入我們小隊都是看在你們父親的面子上,你們現在還居然要求我們小隊要招收一個陌生人進隊,你們可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胡大漢對兄弟倆大聲吼着。
田武升一聽,馬上就辯解道:“胡叔,林毅兄不是陌生人。他可救過我們的命,是他将我們從噬血蝶群中救出來,林毅兄又怎麽算是陌生人。”
而在一旁的田武旭也連忙争辯道。
“什麽,我說你們倆兔崽子怎麽不見了,居然自己私自行動,你們這是想死嗎?”胡大漢怒目圓睜,吼得更大聲,顯然是氣極了。而其它的隊員羅運權,葉渡明,包括這個狩蠻小隊的隊長劉青都顯得臉色有一些陰沉。
看到這,這倆兄弟臉色都有一些尴尬不自然,但是田武旭還是繼續站了出來說:“總之,我們就讓林毅兄進隊好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是吧胡叔。”
“放屁,你們這兩個新兵蛋子知道什麽。對于我們這些低境修爲者來說,狩蠻更多是依靠團隊合作而不是個人行動,而在團隊中一旦那一個人出現了問題,覆滅就是整個團隊。帶上你們兩個新兵蛋子就已經足夠折騰了,一旦我們再帶上一個新人,我們就不用了狩蠻了。雖然我們這次的狩蠻還有七天就結束了,但是在狩蠻中任何一次都必須小心翼翼,不然……呵呵,我想你們知道嗎?你們這兩個小混蛋。”胡大漢顯然對兄弟倆已是忍無可忍了。
就在田武升還想再什麽的時候,羅運權站了出來,對着林毅拱了一拱手,說道:“這位小兄弟,對于你救了武升和武旭的命,我們整個小隊都十分感激。對此,我們小隊願意拿出十塊元晶石報答小兄弟的高義。但是讓兄弟你加入我們小隊确是爲難,因爲我們小隊修爲最高也不過是半步融元,帶上了武升、武旭都有一些困難了。他們倆是我們生死兄弟的兒子,又加上他們要賺取足夠的元晶石去救他們的父親,也即是我們的生死兄弟。所以我們才會把他們倆兄弟帶來。”
看到這,林毅早就知道了怎麽回事,無非就兩個字,“趕人”,隻不過胡大漢是直接地趕人,而羅運權說得那麽多,也同樣是爲了趕人,隻不過他的氣語相對了胡大漢來說委婉一些而已,但是同樣也更毒一點,因爲他說這段話不僅是說給林毅聽,(小子你就趕緊走啊,此爲潛台詞)。更是說給田武升、田武旭這倆兄弟聽。他對這倆兄弟的潛台詞就是:你們給我識趣一點,我們隻是看在你們父親的面子上才帶你們出來的,而你們對于我們小隊隻是負擔僅此而已。如果你們再鬧事,就把你們倆兄弟踢出我們小隊。但是看這倆兄弟的表情一點反應都沒,看來他們倆是木讷的可以。
林毅真是無語到了極緻,心想:“你們倆還能更蠢一點嗎?真是,天不亡人,人自亡。蠢是一種病啊,沒醫的。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幫你們這倆頭蠢豬了。”
雖然這時林毅想了很多,但是林毅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環顧四周看了看。胡大漢、羅運權、葉渡明看到這種情況都會心一笑,而田武升、田武旭兄弟倆看隻是焦急的看着林毅,然後又焦急地看向了他們的隊長劉青。
但是劉青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看,隻是靜靜的。
現在,隻有這倆兄弟還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們隊長的意見,絲毫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麽樣的狀況,絲毫沒有預想到将會發生什麽事情。
看到這,林毅内心早已淚流滿臉了,心中不停的呐喊着:“我要忍住,我要忍住。我千萬要忍住,我是來幫助他們兄弟倆的,不是來揍他們兄弟倆的,我要忍住,千萬要忍住。雖然他們可恨,但是他們也是可憐的。”
是啊,要不是林毅自制力強,恐怕他早就沖上前将這兄弟倆大缷八塊了,還要對他們罵道:“有你們這怎麽蠢的嗎?你們還能再蠢到無極限嗎?一點人情是故都看不懂嗎?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的隊長不說話,隻是沉默,這本身就一種态度嗎?那是你們的隊長他用無聲的方式支持了羅運權他們三個,變相的告訴劉青他們三個把我趕走。算了,誰讓我倒了八輩子的血黴,讓我下決心幫你們,我認了。這種事,下次我打死都不幹了他媽的太憋屈了。這場鬧劇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們阻擊它繼續發生。來,就讓我血腥一回,爲了阻擊這場鬧劇,爲了我心情的甯靜,我就要血腥。”林毅心中在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