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來到帝江部落後便駕雲而行,這實際上是對帝江的一種尊重。祖龍并沒有隐藏身形,故而将自己的氣勢随意的放出,雖然并不是非常明顯,但帝江仍然可以輕易的感覺到。
帝江知道祖龍來後,竟然親自站在他的“鳥巢”旁迎接祖龍的到來。祖龍駕雲緩緩在帝江的“鳥巢”前落下。帝江高興的笑着說道:“桀桀,老朋友真是有空啊!這樣的情況下依然有時間來看望小弟。”
祖龍卻一臉苦笑着說道:“這次是真的隻有來求老弟了。”
“先不談那些,道友還請裏面坐。”帝江說完便招呼祖龍進入他的“鳥巢”之中。
帝江的居所布置的也頗爲講究,沒有浮華的裝飾,整個居所顯得是那樣的簡潔,但簡潔中卻有透出了一種霸道氣勢,如果修爲較低的人,隻要進入帝江的居所立刻就會産生一種壓抑的感覺,這種壓抑的感覺卻又讓人不由自主的産生臣服的沖動。
在帝江的帶領下,祖龍終于來到了帝江居所的内廳中,這時帝江才說道:“不知祖龍道友所說的有求于我,究竟是何事呢?”
祖龍聽後心中暗罵“明知故問”,但是依舊裝出一臉無奈的表情答道:“龍族此次真的是危機之極,天庭大軍企圖滅亡我龍族,太一、帝俊等人圖謀久矣。”
帝江立刻做出痛恨的表情道:“太一、帝俊等人忒不要臉,之前龍族爲妖族出了那麽大力,現在卻又卸磨殺驢,真是可恨,不知道友又是如何應對?”
此時祖龍早在心裏早已将帝江鄙視很多次,但嘴上卻笑吟吟的道:“龍族本是妖族肱骨之臣,妖族卸磨殺驢不留情面,如若讓妖族如此繼續下去,無論是對洪荒,還是妖族自身都沒有絲毫益處,巫族乃是洪荒大陸第一大族,這種不公之事,唯有巫族才可主持公道。”
帝江聽後也在心中大罵祖龍不要臉,“你們龍族叛亂不說,現在反而變成了妖族的不是了,真是颠倒黑白,不要臉至極,來求救我族卻找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帝江雖然在心中大罵祖龍,但畢竟這次妖族内亂,對巫族來說還是有益無害,故反而添油加醋的說道:“道友所遇之事,我巫族定當義不容辭相助,天庭宵小如若得逞,則對整個洪荒世界來說都将是一場災難。”
祖龍聽後心中立刻大喜,暗道有戲,接着就對帝江道:“現在天庭大軍圍聚西海,如若道友出手相助,我等必可殺上天庭,直搗黃龍,禽了那太一、帝俊。”
帝江心中更是開始咒罵祖龍的無恥,現在妖族讨伐龍族實際上是在讨伐叛逆,而他卻想殺上天庭擊殺太一、帝俊,那太一、帝俊若是如此容易對付,現在也不會坐在天帝妖皇的寶座之上。
帝江連忙改口說道:“現在太一、帝俊統帥妖族、天庭,如若我等貿然出兵,絕不會讨得好處,一切還須從長計議。”
祖龍剛才如此說,也不過實在試探帝江,哪知帝江改口如此之快,但現在也并非與帝江計較之時,于是便道:“那道兄覺得我等現在該如何應對?”
帝江桀桀一笑道:“現在妖族兵力全在西海,若我等前去定無法讨得好處,我建議道友還是回去休整兵馬,全力防守其餘三海才是可取之道。”
祖龍那裏料到這帝江竟然如此推脫了事,連忙道:“道友怎可如此推脫,我龍族若是失去西海,無異于卸去四肢,有力無處使。”
帝江瞥了一樣祖龍,心中早已打定主意,龍妖之戰,巫族将會神作書吧壁上觀,不參與其中。祖龍到了一會之後吃飯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帝江就對祖龍說道:“道友來我巫族之中,我巫族定當做地主之誼,現在先不談那些掃興之事,讓我們一起痛快的大吃一頓再說。”
帝江剛剛說完,便有各式美姬端着美酒佳釀,燒制好的牲畜動物上來,那些牲畜燒制的皮黃肉嫩,端是勾人食欲,帝江對祖龍道:“今日還請道友品嘗我族中血食美味。”
那血食美味,乃是洪荒中各種珍禽猛獸,用真火烤過,皮脆肉香,然後再澆上生血醬汁,成爲各種美味佳肴。
祖龍也是食量極大,不過自從祖龍修爲進入準教主後就很少品嘗美食了,這次帝江如此招待,祖龍自然不再推脫,放開肚皮的吃,兩人食量都極大,幸好這洪荒物産豐富,否則也經受不起兩人如此海吃。那帝江平時就是食量極大,每頓都要珍禽猛獸數十萬隻方可管飽,祖龍身爲龍族食量本身就不小,隻是後來随着修行漸漸減少了食量,不過現在放開了吃,數萬隻珍禽猛獸,也是剛剛吃的盡興而已。
祖龍雖然在享用美食,但心中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仍然與帝江大談特談當前的形式,意圖讓帝江改變決定,出兵相助龍族,可是帝江總是叉開話題,與祖龍讨論些無關的問題。
兩人享用完酒席後祖龍卻說道:“既然道友不願出兵那我也不好再勉強了,不過仍然希望道友能夠支援我龍族,在下告辭了。”祖龍知道要說服帝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趕快回去組織兵力應付天庭的大軍。
祖龍剛剛走後,一道神符便從帝江部落射向天空,瞬間便消失不見,整個帝江部落中隻有帝江一人發現了這道神符,但帝江并沒有阻止,隻是看着寬廣的天際桀桀怪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