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别說,這樣做能夠預防老年癡呆,讓她腦子變得越來越好使了。
趙玉芳發現住在這裏,雖然幹的活比以前一個人住更多,但也快樂了許多。
而蔡仁照跟林宛心因爲沒有外人的打擾,倒是親親熱熱的抱在一起,時不時的偷親對方一下,一個簡單的小遊戲他們卻玩的不亦樂乎。
這麽做的後果就是,蔡仁照晚上回去之後又洗了好幾個冷水澡。
他之所以急着結婚,也是怕洗多了冷水澡傷身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前面三十多年沒處對象也沒怎麽樣。
現在好不容易處上對象了,竟然就這樣了。
他洗了熱水澡,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想着明天還要出發去找孩子,蔡仁照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還算可以,蔡仁照第二天起來精神飽滿。
他出家屬院的時候,看到門衛正在接電話。
蔡仁照準備直接出去,門衛卻突然叫住了他。
“蔡首長,你的電話。”
“我的電話?”
蔡仁照疑惑的接起電話,才發現是上級領導打過來的。
蔡仁照當時心裏就咯噔了一聲,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根據醫囑,他現在應該處于病假休假的狀态。
按理來說部隊的任何事情暫時都不會打電話給他。
現在領導突然打電話過來,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換做平時他可能積極性很高,也很願意執行各項任務。
可是現在,在他即将要出門,即将要陪着林宛心去找孩子的時候,突然接到領導的電話,他心裏莫名的有些抗拒。
“溫旅長你好,我是蔡仁照,請問有什麽指示?”
蔡仁照壓着心裏的抗拒,像平常一樣正常的答複。
“蔡團長,是這樣的,最近上面派下來了一個絕密任務,考慮到你有你們部隊執行類似任務的時候很有經驗,所以打算讓你們部隊去執行,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蔡仁照一聽到絕密任務,頓時沒了任何反抗之力。
如果不是他現在還受着傷,上級領導把這些任務派下來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打電話跟他商量。
對于軍人來說,這是要服從,絕對的服從就行。
上面派下來的任務,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不會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這次考慮到他身體的原因,溫旅長這才親自打電話過來問他的意思。
蔡仁照知道他沒辦法拒絕,所以沉吟了兩秒之後就同意了。
“溫旅長,我這邊沒有什麽問題,不知道這個絕密任務打算什麽時進行?”
“蔡團長,這個任務現在還缺少一點關鍵性的線索,我們的人正在調查。”
“後續等到調查結果下來,會全面移交給你們部隊。”
“你趁着這段時間,可以好好的休養一下身體,後續随時要執行任務。”
溫旅長也知道蔡仁照的身體情況,所以特意說了一嘴。
真要說起來,溫旅長其實是蔡仁照曾經的領導。
正是因爲溫旅長的賞識,蔡仁照這一路走來才可以升遷的這麽順利。
他們之間的關系既是上級領導,其實也是師父和徒弟的關系。
溫旅長對于蔡仁照來說,其實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換做别的領導,蔡仁照這時候接完任務估計直接挂電話了。
但是對面的人是溫旅長,他就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真實想法。
“溫旅長,不瞞你說,若不是你這種電話打的早,我現在估計已經在去外地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