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仁照這話一開口,其實就是準備坦白了。
“你小子還受着傷,這是打算往哪裏跑?身體不要了?命也不要了嗎?”
談完了正事,溫旅長說話的聲音都柔和了很多,還帶着些玩笑的意味。
“溫旅長,事情是這樣的。”
“我最近處對象了,我對象的情況是……”
蔡仁照把林宛心的詳細情況跟溫旅長說了,末了還加了一句。
“林同志對我非常重要,她這個人堅強果敢,不會因爲外界的事情改變自己的想法。”
“如果明天我不能陪着她去找孩子,她肯定會二話不說自己去。”
“林同志上半輩子吃了很多苦,我希望她跟我在一起之後,能夠幸福快樂,得償所願。”
“希望溫旅長看在徒弟我這麽多年第一次處對象,第一次對個姑娘動心的份上,就成全我這次吧。”
蔡仁照說完這些話之後,立刻提着一顆心緊張的等着溫旅長的話。
溫旅長沉吟了一會兒,确實是覺得這個叫林宛心女人挺不容易的。
而且自家徒弟也三十好幾的人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處對象。
說句實在話,蔡仁照沒跟林宛心在一起之前,溫旅長甚至懷疑過他不喜歡女人。
畢竟以前部隊過來探親的家屬,也有幫着做過介紹的。
蔡仁照要麽不見,要麽見了說不上兩句話,然後就告訴媒人說不合适。
溫旅長一直都知道他是礙于情面才過去的,純粹就是爲了敷衍他們。
實際上他很可能不喜歡女人,甚至這輩子都沒有結婚的打算。
現在親眼看着自家那個鐵樹徒弟當着他的面開花了,他這個做師父的怎麽能不支持?
“行啊你小子,處對象這麽大的事也沒聽你漏一點口風。”
“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你師父,你就是這樣當我徒弟的?”
溫旅長立刻擺起了譜,蔡仁照聽到這裏卻松了口氣。
溫旅長隻有同意他的意見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萬一他繼續公事公辦,一點玩笑都不開,那才是真的沒戲。
“溫旅長,我是真的把你當我師父,我處對象這件事情昨天才徹底确定關系,今天就第一時間告訴您了,怎麽就眼裏沒您這個師父了?”
“這件事情除了家裏人,部隊裏面除了您以外還沒任何人知道,我這對您是真正的尊重,真的把你當成我師父!”
蔡仁照嚴肅的說道,溫旅長就知道他這憨厚老實的徒弟肯定沒撒謊。
“行,你都這麽說了,這次就信你了。”
“不過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吃喜酒。”
“還有,既然你是要去追随對象找孩子,我也不好阻止。”
“不過這個任務确實重要,現在也就是缺一點關鍵性的資料,所以才不得不暫時擱置下來。”
“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件事情最多一周就能有個結果。”
“你若真的要跟那位女同志去找孩子,那就得向我保證,一周以後就算天上下刀子,你都得立刻回來,這個要求你能不能做到?”
溫旅長都已經這麽說了,蔡仁照哪還能不同意?
上次找孩子雖然困難但也沒花一周的時間。
他相信這一次一周的時間也夠用了。
“謝謝溫旅長,一周之後我一定回來,絕對不耽誤出任務。”
“還有,要是能順利結上婚的話,一定請溫旅長過來喝喜酒,還要請溫旅長過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