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打起精神在前面帶路,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地方,就是她們居住過的橋洞還沒找過。
林宛心她們忙着找人的時候,蔡仁照也沒閑着。
他先是聯系了當地公安局,此時公安局已經下班,隻剩下兩個值守的公安。
蔡仁照一進去就說要報案,還詳細的跟他們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這次報案的内容主要是乞丐村毆打虐待兒童的事情。
隻是沒想到,值班的公安局覺得這件案子涉及太廣,牽連衆多,覺得沒辦法管。
蔡仁照看他們那個意思,似乎是不打算出警。
“這位同志,我們隻是一個小小的鎮公安局,這麽大的案子根本輪不到我們管。”
“我看你也别來找我們了,這種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你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這麽大的案子是不打算管嗎?”
蔡仁照一聽到這些敷衍人的術話,頓時就很不高興。
他這個人的長相原本就很威嚴,生起氣來的樣子更帶着幾分可怕。
他一闆着臉,站在他面前的公安頓時被吓得不敢說話。
“可是,可是這麽大的案子我們公安局也吃不消,确實沒辦法處理。”
蔡仁照聽了這話頓時冷着臉,知道局子裏都養了一些隻知道混吃等死的酒囊飯袋了。
按照他們的意思,他們也知道當地有這樣的毒瘤。
但是這其中的關系錯綜複雜,涉及面确實很廣。
他們之所以再三推脫,隻不過是不想承擔責任而已。
但是其實他們能夠着手去處理這個問題,真要解決了,何嘗不是大功一件?
隻是他們安于現狀,不想付出也不想包攬功勞。
他們看不見聽不見,任由當地惡勢力橫行肆虐。
“這些乞丐向人販子購買孩子,又打斷他們的手腳讓他們終身乞讨。”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虐待,這麽明顯的問題你們真的處理不了嗎?”
蔡仁照心裏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但還是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
“對不起,我們真的沒辦法處理。”
“郭澤濤是吧?你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代表整個公安局說的?”
“我一個小小的公安能做什麽決定?這就是上頭的意思,實在是幫不了你。”
“行,郭澤濤是吧,記住你現在說過的話。”
他既然打算整治這個公安局,當然是要把所有的人都拖下水。
一個小小的公安,涉及到這麽大的事情可能真的做不了主。
但是對于一個公安局的局長和副局長來說,這卻是他們必須要做的。
蔡仁照冷笑了一聲,小公安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已經緊張的不敢接話了。
蔡仁照明明隻是一個來報案的,此刻他的态度嚣張的卻像是一個視察工作的領導。
他也從一開始的有恃無恐,到現在的膽戰心驚。
面前這人似乎不是普通人,看起來也很不好惹,難道他們這次真的要栽在這個人的手上嗎?
蔡仁照壓低了聲音狠狠的說道,小公安根本就害怕,現在更是被吓得不敢吭聲了。
“今天這件事情,是你們沒辦法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的訴求也沒辦法滿足,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蔡仁照說完這句話直接就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小公安被吓傻了,直到現在還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麽來曆。
蔡仁照從公安局出來,立刻去了附近的公用電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