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崩潰的大喊:“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臣沒有通敵叛國,臣是冤枉的。”
奈何無論他喊多大聲,根本就沒有人搭理。
衙差似乎嫌刺激他還不夠,又笑嘻嘻的說平遠候府也被抄家流放,作爲親家的他,這流放路上彼此也能照顧一二。
屁個照顧一二,這是要團滅,要一起死啊!
季夫人聽到這個消息,似乎受到了刺激,嘴裏嗷的喊了一嗓子。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喊完人就暈了。
不管他們信不信,總之這抄家流放是注定了。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聽說他們也要被抄家流放,季如霜崩潰了。
沖着季如歌大喊大叫,像個瘋子般。
季如歌擡眼看着她,随後下一瞬掐着她的脖子甩到牆上去。
季如霜嘴裏發出一聲慘叫,後背狠狠撞到牆上後,又重重摔下去。
下一瞬,臉被人踩着。
”季如歌你個jian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季如霜被屈辱的踩着,嘴裏罵罵咧咧的。
季如歌腳下力道加重,季如霜感覺自己的臉快不是自己的了,疼痛加重。
沒堅持多會,就嗚嗚的慘叫哭出聲來。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不要再踩着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季如霜嗚咽的哭聲,求饒着。
聽到她求饒的聲音,季如歌腳尖卷起将人踢到季如岚的腳邊,目光冷森的看着她:“管好你的狗,要是再亂叫亂咬人,我直接打你。”
“憑什麽?又不是我指使的。”聽到季如歌這話,季如岚不樂意了。
“誰讓她是你身邊的一隻狗呢,平常沒少利用她來欺負我。”季如歌垂眸看着她:“再有下次,你且看我打不打你。”
季如岚縮了縮肩,眼裏露出羞惱。
被季如歌的手段吓到了季家人,果然一個個都老實了起來。
不過,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日子感覺到絕望。他們現在沒有心情再勾心鬥角。
想到昨個還在府上享受着錦衣玉食的生活,下一瞬就來到這裏,今個更是聽說要被流放。
他們的眼中充滿着絕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抄家,流放。
多小衆的詞彙啊。
他們的眼中都透露着絕望。
這是一條受盡折磨,必死的路啊。
他們該怎麽辦呢?
老王妃這邊也在發愁,她的娘家不在京城,根本趕不過來給她們送一些衣物和銀子。
還有三個兒媳婦,當初找的人家,也都不是京城的。
她知道,京城裏的那些官家小姐心高氣傲的,自己這幾個兒子文不成武不就,在京城裏毫無任何的出彩,且也沒有爵位繼承。
這樣的人,即便是有瑾王府,也不會有人相看。
所以她當初就沒有從京城裏找,而是從老王爺的老家裏挑選幾個不錯的做兒媳。
自然,這次流放,三個兒媳的娘家也趕不過來。
這就意味着,他們什麽都沒都有,就要上路了。
這一路上的吃喝,打點……隻怕沒指望了。
老王妃看着三個孩子,眼圈又紅了。
他們苦點累點沒什麽,孩子怎麽辦啊?
這個季節,憑借他們的雙腳走路,到了北境無人區正是嚴寒時候。他們身上沒有棉衣,沒有銀子,什麽都沒有,去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她一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可他還有孫子啊。孫子他們不該經曆這些的。
老王妃越想越絕望,先一死了之。想去地下詢問老王爺,這樣的忠君愛國值得嗎?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