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點了點頭,向對方道謝。
大抵還沒遇見過如此有禮貌的客人,且對方長的還很漂亮。
店小二不好意思的紅着臉撓撓頭,退了出去。
等走了出去之後,季如歌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味道的确很不錯,看來對方是用了心的。
用完膳之後,天色已經很黑,但是王勇他們還沒有回來。
留在客棧裏的衙差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
叮囑大家都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他們身上沒有路引,就算是跑了,那也是個流民。
流民被抓起來,那下場要麽死要麽就送到挖礦的地方,累死。
至于女的,那下場隻有一個去處。
所以就警告各位,想逃跑,看看自己命幾條。
不然,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完這些之後,命掌櫃的将前後門都鎖好,然後便上了樓睡覺去了。
這些流放犯人中,的确是有一些心思浮動的。
但想到衙差剛才說的那些話,也知道。
假使他們真的跑了,下場的确很不好。
甚至比流放犯還不如。
一個個都沒了什麽想法,全都睡覺去了。
多部分去的大通鋪,他們又沒銀子,也不像鳳家巴結上了衙差他們,可以特殊對待。
所以,他們隻能老實的去大通鋪睡覺。
甯婉兒不甘願的跟着老王妃擠在一個房間裏。
她等着老王妃終于睡着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試探的打量着老王妃有沒有睡着。
确定睡着之後,這才爬起身,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确定四周無人之後,她急忙朝着後院的方向跑過去。
當她來到後院,左右掃了一圈,就在以爲是誰惡作劇。
“婉兒……”正在甯婉兒失望的打算離開的時候。
身後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驚喜的轉過身看去。
隻見暗處走出來一人,他唇角含笑看着甯婉兒。
甯婉兒看到他出現後,雙眸露出驚喜,幾步朝前走了上前。
話語中帶着嬌嗔:“你怎麽才出現?我都快被欺負死了……”
男人看着撲進自己懷中的甯婉兒,眼中露出一抹嫌棄。
不過等到甯婉兒擡起頭看他的時候,又恢複溫柔的樣子。
擡起手将甯婉兒耳邊的碎發别在耳朵後面,聲音溫柔:“是誰欺負了你,你說說看,我來給你出氣。”
甯婉兒一聽,好像找到了靠山。便把這幾天遭遇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沖着男人抱怨道:”這個季如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從未聽說過她身手厲害,想不到她前兩日面對狼群的時候,竟然能面不改色的殺狼,且還能全身而退。“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季如歌可能是假的?”男人聽了甯婉兒的話後,眉頭微皺,問道。
甯婉兒可不敢說季如歌是假的,她慌忙搖頭:“婉兒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奇怪。這季如歌之前咱們都是調查過的,京城裏也都盛傳她是草包,是廢物,怎麽到了瑾王府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男人聽後蹙眉:“若按照你這樣說,那唯一能動手腳的機會就是出嫁當天了?莫非是季家動的手腳?“
随後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真的是季家所爲,那季家也不會落到這下場。
何況,這季如歌對季家似乎很仇視,典型的不能見對方好過。
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會與季家有關系?
眼瞅着對方一直聊季如歌,甯婉兒有些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