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擺着對方:“你怎麽那麽關心季如歌?莫非你看上了季如歌?”
想到這裏,她的神情有些緊張慌亂。
季如歌那個女人,連她都得承認,長的很漂亮。
一個美貌的女子,自然會引起男人的注意。
她撒嬌的摟着對方:“殿下,該不會真的對季如歌感興趣吧?她可都成婚了。”
“成婚如何?就鳳司瑾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這女人也是個處。”被稱爲殿下的男子,帶着面具的臉,發出幾聲笑。
甯婉兒心中一緊,對季如歌又厭惡了一層。
真是到處勾引的小婊砸。
“好了。我說着玩呢。季如歌算什麽?我更在意的還是婉兒你。”說完捏着甯婉兒的下巴,含情脈脈的看着她。
甯婉兒被她看的臉頰通紅。
在她已經做好準備的時候,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我讓你找的東西,找到了沒有?”
說起正事,甯婉兒的眼裏露出清明。
她搖了搖頭:“沒有,我這幾日一直接近姑姑,但并未發現殿下說的東西。”
聽說沒發現,面具男的眼眸扇了扇,眼中露出疑惑。
“你确定沒有看到?”
甯婉兒很認真的點頭:“沒有。”
那就奇怪了,瑾王府裏憑空消失了很多東西,連虎符也消失不見。
她懷疑是鳳家人,早就察覺到蹊跷,提前将虎符藏了起來。
可現在聽甯婉兒說,鳳家他們手中并沒有虎符。
那虎符去了什麽地方?到底是誰,能夠一夜之間,将瑾王府搬空?
不,不光是瑾王府,是京城好幾家都被搬空。
而那些人都是與瑾王府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可到底是誰暗箱操作了這些,至今查不出。
聽說宮裏也被偷了,正因爲如此,皇上這段時間,心情一直都不好。
“殿下?殿下?”甯婉兒喊了好幾聲,才将面具男喊回了神。
“還有事要說?”面具男低頭看着甯婉兒。
甯婉兒嬌羞的擡起手,用指尖畫着對方的胸口:“殿下,你可是才帶我離開啊?這幾日,我都快累死了,腳底全都是水泡……”
“好好好,辛苦你了。隻是還要委屈你一些日子,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出來。我答應你,隻要你找都馬上就帶你回京城,迎娶你。”
甯婉兒眼睛刷的亮了,她眸光微動,激動的看向面具男:“真的嗎?殿下真的願意娶我?”
面具男點了點頭:“是。”
聽到這話,甯婉兒激動壞了。
她捂着胸口,心裏卻是激動的不行。
如果自己成了皇家的人,以後還有誰瞧不上自己呢?
“所以就辛苦婉兒,在鳳家再留一段時間,幫我找到那個東西。那東西對我很重要,隻要能找到交給我,我就能東山再起,到時候……”面具男緊緊握着甯婉兒的手,聲音充滿蠱惑:”你不想成爲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嗎?“
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聽到這話,甯婉兒的眼睛亮了。
她想,她可太想了。
“婉兒,你願意助我嗎?”
“願意,願意……隻要能爲殿下出一份力,婉兒願意。”甯婉兒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對他說。
聽了婉兒這話,面具男唇角一勾。
安撫了幾句之後,以避免驚擾别人,火速離開。
甯婉兒縱使有萬般不舍,也隻能目睹殿下離開。
也隻是片刻,她又蹑手蹑腳的從後院回到了房間裏。
老王妃睡的迷糊,迷瞪的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甯婉兒,随口問道:“婉兒?你怎麽不睡?”
見老王妃醒來,甯婉兒吓了一跳。緊接着她忙說:“我,我這就睡,這就睡,晚上吃壞了肚子,我,我去了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