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那家啊。知道,知道,他家客棧還沒關門啊?那麽偏僻的地方,哪裏有什麽生意哦,來咱們這清平縣的外地人本就不多,來的也都是找在城裏的。他那都偏到哪裏去了……”
說着,低頭見季如歌都要買下自己的菜。
驚詫的看着季如歌:“哎呦我說小夥子,你買這麽回去,掌櫃的不打死你啊?”
“不會,這是掌櫃叮囑我多買一些回去的。”季如歌笑笑告訴大娘。
大娘一聽,連連點頭:“這麽多吃不完,可就壞了。壞了,别找我賠錢。”
“不會不會,最近客棧裏來了一些人,每天用的菜都很多。”
“來的都是什麽人?”大娘一臉好奇的詢問。
“是京城裏的那些流放的犯人。”
“啥?京城裏來的流犯的犯人?都是一些什麽人呢?”
“有瑾王妃還有兵部尚書,侯府等一些人家,身份都不低呢。那一個個,就是穿着囚衣,都好像穿着名貴衣服似的,氣質真是絕了。”
“哎喲,天老爺啊。都是達官貴人啊。”大娘聽後頓時來了精神,悄聲打聽着。
季如歌挑着說了一些。
然後又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大娘眼睛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小聲的說:“約莫三四天前,城裏來了不少人。這些人直接驅趕了不少人,然後他們直接霸占了原先那些人的東西。”
“大娘,可看出他們有什麽特征嗎?”
“天老爺啊,那幾百人闖進來,兇神惡煞的。别說看一眼,就是站在旁邊腿都吓軟了,誰敢去看看他們什麽來頭啊。”大娘拍着胸口一臉的後怕。
季如歌聽後點了點,配合大娘連連附和。
“我這也是瞧着年紀大,才讓我出來擺攤呢。不過卻也是讓咱們管好嘴,不能胡說,不然……”大娘止住了話頭。
因爲已經看到不遠處來了幾個人,馬上低着頭忙碌整理菜。
季如歌一看這個動作,以及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就知道有人來了。
當即就假裝跟大娘扯皮:“大娘啊,這菜葉都黃了,我可是看到了。這菜可不行,你快拿出來。”
大娘也是個反應快的。
聽了這話,當即眼睛一瞪:“什麽黃了?哪裏黃了?這不好好的嗎?小夥子,可别怪大娘說你了。你這浪費想法要不得啊,大娘我種點菜容易嗎?”
“你不容易,也不能讓我當冤大頭來啊。”季如歌聽後,也跟着一起委屈了。
大娘馬上捶胸頓足,表示現在的年輕人不尊老愛幼,欺負老人家。
一直暗中觀察這邊的那幾個人,走過來,聽着他們竟然聊的都是這些沒有任何價值的話。
彼此對視一眼,随後從他們面前走過。
等人走遠了之後,大娘拍了拍胸口。
然後看向季如歌:“瞧見沒?就是那些人,也不知爲什麽,看着他們就讓人心跳加速,怪害怕的。”
季如歌沒有回頭。
在這些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她全身處于戒備狀态。
他們不是尋常的人,而是訓練有素的一群人。
身上煞氣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而擁有如此弄類煞氣,且又是訓練有素的。
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從軍營裏出來的。
這些人,爲何要提前到清平縣,假扮身份混在縣城裏,目的是什麽?
季如歌已經有了大膽的猜想。
虎符!
怕是這些人是沖着虎符來的。
想不到,号令二十萬兵力的虎符,竟然如此的誘人。
除了皇子,各方勢力現在連軍營裏的人也都摻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