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危險了。
她斂下眉目,與大娘說了幾句。
“大娘,今個這些菜我都給買了,這幾天就别出來了。”季如歌勸着大娘。
大娘連連點頭:“不出來不出來。“
她也發現了,這城裏詭異不對勁,哪敢還出來賣菜啊。
賣菜和命,當然是命重要啊。
見大娘聽進去了,季如歌将菜都塞進菜籃子裏,跟大娘告别。
并且多給大娘一角銀子,壓低聲音:“感謝大娘告知。”
得了銀子,能好好維持一段時間了。大娘也知道最近這城裏有點不對勁,匆匆收了東西就回去了。
沿路,季如歌都會去采買東西,然後趁機打聽一些什麽。
不過能打聽的消息不是很多,因爲大家都很忌諱。
忌諱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小夥子,沒事趕緊快去。最近這城裏可不太平,你要是不想有事,可别在這裏磨蹭了,對你沒好處。”
在買醬菜的地方,大娘左右看了一圈,小聲提醒。
季如歌聽後,有些奇怪:“大娘,你可是知道什麽?“
說起這個,大娘似乎很忌憚這件事,不願意說。
她低着頭裝着醬菜:“小夥子,不該問的别問,總之你要是想平安,就抓緊回去,沒事别出來轉悠。”
季如歌聽後,就估摸這位大娘應該知道什麽。或者是看到了什麽。
但是,顯然大娘很害怕,不願說出來。
季如歌也沒有繼續問,向大娘道了謝,拎着一壇子醬菜走了。
沿路又買了一些東西。
剛要準備回去,就被一行人給攔住了。
季如歌看到這些人,面上露出很害怕,膽小的樣子。
“小子,問你個事。”攔着的人,看起來很不好招惹。
“你們,你們是誰啊?我,我沒錢,我就是個打雜的,你們要錢,我,我就這幾個銅闆了。”季如歌假裝害怕的從兜裏摸出一小把銅闆,粗略看了一下也就十幾個。
“呵,臭小子打發叫花子呢。”旁邊壯漢,一腳将季如歌踹倒,季如歌措不及防的手中銅闆灑落在地上,就連身上背着的菜還有壇子都跟着摔在地上。
“我的錢,我的菜……”季如歌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狽,慌亂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菜都攏到簍子裏。
又忙着撿着地上的銅闆。
剛才還在一邊賣菜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假裝很忙碌的樣子,低着頭裝作沒看到。
“都說幾次了,你這脾氣要忍忍。”看着那個壯碩像個熊一樣的男人,轉身就把人給踹翻。
爲首的男人,神色一變,瞪了一眼他,警告了一句。
黑壯的男人卻是不以爲意:“哼,小菜雞一個,我隻是輕輕的用腳推了他一下,誰知道他這麽沒用。”說着還朝着季如歌的方向啐了一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爲首的男人隻是随口提醒,并未當回事。
他看向季如歌:“我剛才聽說,你是客棧裏的夥計。昨個就有一群從京城來的流放犯人,在你們的客棧裏歇息是不是?”
季如歌正在低着頭輕點銅闆,聽了這話,連連點頭:“是是是,正是。”
“那你可有見過瑾王府的人?”
“瑾王府?”季如歌細細想了想,點頭:“見過見過。”
“哦,既然這樣的話,我給你個任務,你若是做的好了,我給你一筆銀子。若是做的不好的話……”
不等男人說完,身邊那個像熊一樣的男人,一腳踩碎腳下的地磚:“老子就踩爆你的腦袋。”
季如歌看到這一幕,吓的渾身一顫,頭搖撥浪鼓:”幾位大哥饒命,幾位大哥饒命,我,我聽你們的,什麽都聽你們的。别殺我,求你們别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