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先是迷茫看了一眼四周。
看清楚之後,警惕的看向周圍。
然後用力掙脫,發現手腳都被捆的很結實。
臉上還有身上疼痛無比的很。
剛要喊出聲,沒救聽到不遠處傳來凄厲慘叫聲。
他們驚覺不對勁,回頭看過去。
這一看,險些沒把他們的魂給吓飛了。
隻瞧着他們的同夥被整的面無全非,滿臉是血,眼眶那裏血淋淋的,似乎眼睛廢掉了。
而這會,他正被人徒手拔牙。
那牙齒一顆接着一顆被徒手拔掉,每拔掉一顆牙,鮮血就會呲出來。
“你們是誰?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朝廷官員,奉命押送鳳家罪人前往北境。識相點,快點松綁,不然得罪了我們,有你們好看。”這時,他們中的大哥,厲聲呵斥。
季如歌冷眼看着對方:“哦,你打算給我們什麽好看?”
看着手中的人,像個破布似的,也沒什麽創新玩法了。
季如歌随手将人丢到一邊,朝着說話的人走過去。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壓就重一層。
對方能感受到季如歌身上很濃烈的煞氣和殺意。
他開始慌了,急忙說:“姑娘有話好好說,出門在外的,大家可以做個朋友。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求姑娘手下留情,不要殺我。”
季如歌冷冷的看着他:“鳳家分支也曾這樣求過你們吧?”
李三神情一頓,眯了眯眼睛,看向季如歌:“你是爲鳳家分支來的?你跟鳳家分支什麽關系?爲何要幫他們?他們是罪犯,通東叛國,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殺他們都不爲過,你爲何要幫他們說話?”
“你胡說,我們鳳家絕不會通敵叛國,做出背叛大周的事情。”
聽到被鳳家被污蔑通敵叛國,立刻惹來鳳家那些人怒視,
“我鳳家不管是兒郎還是婦孺,都不會做出通敵叛國之事,若有便讓我們今生不得好死,來世淪爲畜生。我們敢發毒誓,你敢嗎?”
面對衆人的視線,李三的眼睛虛閃了幾下。
“我敢什麽?”
“敢發誓你對鳳家所做的一切不是受人指使?你敢發毒誓?”
“老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若不是證據确鑿,你們鳳家怎麽會判流放千裏,前往北境?必然是證據确鑿,我看不慣鳳家吃着大周的糧食喝大周的水,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打算給你們點教訓。”李三振振有詞,一開始說話還有點停頓,到了後面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顯得底氣很足的樣子。
事到如今,這人還在颠倒黑白,胡說八道,鳳家分支.那些人氣紅了眼睛。
“你口中所謂的教訓就是逼着我們吃你們的污穢物,如果不從便會逼着我們的父母,孩子去吃。知道我們的軟肋在哪裏,你們就利用他們逼迫做我們不願意做的事情,欺辱我們的妻女,毀了他們的清白逼死他們,重重惡行,就是你口中輕飄飄兩字教訓就結束了嗎?”
“畜生。”鳳溯風氣的全身哆嗦,朝着他就是狠狠踹了一腳。
一腳,兩腳,接連踹了幾腳,恨不得當初踹死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沒人阻攔。
都是嫌惡的看着他。
鳳溯風将人狠狠踹了幾腳之後,臉上還是充滿了怒火。
實在是氣人,太氣人了。
季如歌一直在旁邊看着,等到鳳溯風停下之後,這才垂眸看向地上像狗一樣苟延殘喘的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