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都不配與狗相提并論。
畢竟狗都比這幫畜生更有人性,善良。
“确定不說?”季如歌看向李三:“隻要你老實說出是誰指使你們欺辱鳳家分支,我可以讓你痛快的上路。”
“我可是朝廷命官,是負責押送鳳家分支的官員,你還敢殺了我不成?”李三嚣張看向季如歌,神情笃定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會有所收斂,不會對他下殺手。
季如歌嗤了一聲:“這路上發生點意外,也是人之常情吧?不小心落水溺斃,過山路遇到泥石流被掩埋亦或者遭遇野獸被分食,隻要找到合适的理由,你的死掀不起波瀾。”
看着李三蒼白的身上,季如歌呵呵冷笑:“除了你把自己當回事,根本就沒有人當你一回事。”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對付鳳家。”
李三不開口,反正都是死,說不說有什麽區别。
想清楚之後,沖着季如歌惡狠狠的笑着:”反正橫豎都是死,那我爲何還要說出來?“
“啧,這你就不懂了。死也分很多種,有輕松解脫的死,也有受盡折磨最後慘烈的死。”季如歌歎息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想好好與你說着,竟然你不識趣……”
季如歌不待說完,就拿出一個瓶子,朝着他的身上倒下。
瓶子裏爬出來的是體型比較大的螞蟻,螞蟻顔色通紅,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這是什麽?”李三發現身上的螞蟻很不一般,有些驚恐的問。
季如歌隻是笑笑,不等她回答,就聽到對面的人被火蟻咬了之後,頓時劇烈的疼痛襲來。
當即嗷的一聲慘叫,然後就是面部猙獰,疼的滿地打滾。
接着就是他身上的那些火蟻都受驚,然後瘋狂的在他身上亂竄,胡亂的咬着。
這就造成他的疼痛更加嚴重,嘴裏嗷嗷的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那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心裏在猜測,不就是被螞蟻咬了,能有多嚴重?
“大姐,這是什麽螞蟻?爲什麽他的反應這麽大?”季皓軒壯着膽子走到季如歌的面前問。
沒辦法,大家猜拳,最後還他輸了,隻能硬着頭皮來詢問大姐。
走來的時候心裏還在祈禱,希望大姐給點他點面子,不要一巴掌扇飛了她。
有點怕怕。
季如歌看了他一眼,看他又菜又慫,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她掃向他身後。
“季樂山他們讓你來問的?”
季皓軒點頭:“大家石頭剪刀布,我輸了。我們都好奇,這是什麽螞蟻,怎麽咬一口,反應這麽大?”
“這是火蟻,被它咬了之後全身會有灼燒疼痛,嚴重的話會失明耳聾,全身麻痹,再嚴重一點會出現休克……”
季皓軒一聽,腳步不由得朝後退了幾步。
怎麽聽起來怪恐怖的,現在離開算不算晚?
“你看看他的身體。”季如歌示意季皓軒上前仔細觀察。
季皓軒鼓足勇氣上前看看,這一看差點沒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隻是片刻,這人從頭到腳,都是水泡,大片大片的,看起來很恐怖。
這,這就是火蟻叮咬後的結果嗎?
看起來也太吓人了。
“大姐,這,這人會不會死?“季皓軒發出靈魂的問道。
與此同時,在地上因爲疼痛翻滾的李三,動作也停了停想等個答案。
“死不了,不過可以生不如死。”季如歌淡淡的說。
季皓軒:“……”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死了呢。
“你們呢?誰願意說出來是誰讓你們這樣對付鳳家的,說出來給你們痛快。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