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開車依舊是那麽穩,一路上平滑的讓許悠悠覺得,坐在車上看書似乎都不會覺得難受。
徐芳雖然是個女司機,但今天她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穿着休閑服,而是特意換上一雙黑色西裝。
“徐姐,你完全沒必要換衣服。”許悠悠說道。
徐芳卻說道:“老闆,今天的拍賣會來了各界名流,我可不能讓老闆您被别人比了下去。”
許悠悠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總算是知道爲什麽職場上有那麽多卷王了,因爲老闆喜歡。
她很滿意徐芳用心的态度。
車子在行駛了一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
徐芳說了一聲“老闆,到了”之後,她立馬下車繞到後門處将車門打開,彎着身子請許悠悠下車。
看着徐芳一本正經的樣子,許悠悠差點以爲這是在上演什麽“大小姐駕到”的戲。
此次拍賣會舉辦地點是在一座豪華的莊園裏,她的車子駛入之後,立馬就引起了門口還在寒暄的幾個人的注意力。
在滬城,勞斯萊斯幻影算不得什麽罕見的車,但她這輛車明顯是不一樣的。
很快就有眼尖的人認出來,這輛車是防彈級别的,安全系數幾乎是頂配。
說實話,華夏國如今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沒有之一,在這個禁槍的國度,大多數人都不會購買防彈級别的車。
而這輛車既然出現在這裏,顯然車主是不差錢的。
在衆人的注視下,打開的車門裏先伸出一隻雪白細膩的手。
而後許悠悠的面容出現在衆人眼前。
她本就生得極美,在服用美白丸之後,她偏黑的膚色也得到改善,算是最後一點不足都彌補了。
拍賣會入口處的幾人,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陌生。
“這是哪家的年輕小姐,過去怎麽從來沒見過?”沈一帆眼神輕挑地打量着許悠悠。
他身旁的女伴笑着說道:“誰知道是豪門千金,還是哪位大佬養的金絲雀呢。”
沈一帆瞥了女伴一眼,說道:“你這身衣服搭配的實在太醜了,實在不配和我一起進去。”
女伴頓時臉漲得通紅,她穿的是一身淺粉色的大牌禮服裙子,明明剛出門的時候,沈一帆還誇她這一身很美,她此時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想要張口說點什麽。
沈一帆的眼神卻極其冰冷:“無論她是大小姐還是金絲雀,至少她背後的人,給了她單獨一張邀請函,她不用蹭别人的邀請函,就不是你能随便議論的人。”
女伴臉色慘白,天知道她爲了今天能蹭進這場拍賣會下了多少苦功。
因爲拍賣行的宣傳,這場拍賣會聚集了幾乎全國的頂級富豪,隻要她在裏面下點功夫,說不定就能給自己找到一個更有錢的金主,如今全都毀掉了。
她很想怨恨沈一帆,但她不敢,隻能偷偷摸摸瞪了許悠悠一眼。
許悠悠才不會關注這些細枝末節,她帶着徐芳到了入場處,徐芳替她出示了邀請函。
“尊貴的客人,這是您的座位号。”負責發放座位号的工作人員雙手捧着一張金色的小卡片。
許悠悠接過這張小卡片,看了一眼上面的位置,挑了挑眉。
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應該是視野最好的地方。
讓許悠悠略感意外的是,這張金色的小卡片就是純金打造的,似乎也有幾克的重量,許悠悠忍不住感慨這家拍賣行的财大氣粗。
雖然發放了小卡片,但依舊還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指引着許悠悠到了座位上。
至于徐芳,她是作爲許悠悠的随行人員參加這場拍賣會,原本是可以和許悠悠坐在一起的,但是她主動提出想要坐在後排。
許悠悠對于這事,随意點了點頭。
隻是她還沒抵達自己的座位,一旁忽然竄出來一個年輕男人。
對方長得還可以,隻不過神情動作過于油膩,讓許悠悠忍不住心生反感。
“你好,我叫沈一帆,我的父親是沈峰。”沈一帆上前搭讪,并且朝着許悠悠露出了一個自以爲帥氣的笑容。
許悠悠卻差點沒被他惡心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沈一帆是沈伊人同父異母的哥哥,上輩子他也曾搭上過許悠悠,過去她不曾理會,現在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沈一帆見對方不搭理自己,半點都不氣餒,而是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
“我見過許多美麗的小姐,但你的美麗讓我覺得眼前一亮,我有知道你名字的榮幸嗎?”沈一帆問道。
許悠悠隻覺得像是有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個不停,不由得加快腳步。
但她快,蒼蠅也跟着加速。
沈一帆雖然不知道許悠悠的真實身份,但仍然想賭一把,如果許悠悠真是什麽很少露面的大佬之女,那他就賭對了。
沈家孩子多,競争也多,若是能給自己找到一門極好的婚事,就算以後豪門争産失敗,依舊可以靠着老婆的嫁妝維持富豪生活。
“你是第一次來參加這個拍賣會嗎?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是代表我父親來的,你應該聽說過我父親的名字,他在滬城還是挺有名氣的……”
許悠悠的拳頭硬了,她恨不得一拳頭打在對方的嘴巴上,好讓他停止嗡嗡嗡的舉動。
“你們是什麽關系?”
有人打斷了沈一帆的糾纏。
許悠悠側頭看了一眼,是顧風川。
她回想起來,上一次見到這個便宜大哥,似乎是二十天以前。
“你怎麽會跟沈一帆糾纏在一起?”顧風川眉頭緊皺地盯着許悠悠,似是在質問爲什麽她不知道潔身自好。
許悠悠看着他這副模樣,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
是了,沈一帆是圈内有名的浪蕩子,風流成性,和他離得近了自然不會有什麽好名聲。
但是顧風川卻連問都不問一聲,又像上輩子那樣,直接就定了許悠悠的罪。
而一個讓許悠悠更讨厭的聲音,在顧風川身後響起:“大哥,姐姐雖然和沈一帆走在一起,他們也未必有點什麽,肯定隻是邀請函而已,不是别人想的那種關系,你别誤會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