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的知青們乍一看到大隊長媳婦沖過來對着孫青青又罵又打,懵了一瞬。現在聽到孫青青的呼喊聲,也回過神來了。
不管平時關系好不好,同是知青,在外必須團結。
周紅率先出手,幫着拉人:“嬸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周圍看熱鬧的嬸子們卻上來擋住她:“有什麽誤會啊!”
“因爲和孫知青出去約會,趙知青連牛牛都被咬掉了,這還有假?”
馬桂花正打的起勁呢,聽了這話,一臉的疑惑:”什麽牛牛被咬掉了?“
衆嬸子都驚詫:“孫知青和趙知青私會的時候,不是被蛇咬到了牛牛嗎?”
馬桂花松開了暴打孫青青的手,更生氣了:“哪個嘴裏沒把門的胡說八道?”
“我女婿那牛牛好着呢~”
孫青青趁機脫離了馬桂花的魔爪,從她腳邊飛快的爬到了知青們那一邊。
“那老張醫生在你們家待了一夜,親手給把中了毒的牛牛給割掉了啊!“
“聽說趙知青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夜,四鄰八舍都聽見了!”
衆嬸子一副你别死不承認的表情。
馬桂花被她們笃定的模樣,都說的一愣愣的,要不是,自己親眼看到了女婿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的傷口,還真就信了。
“胡說什麽呢?”
“我女婿隻是被蛇咬了腚了,哪裏就是被咬到了牛牛!”
掌握一手消息來源的嬸子滿臉的懷疑:“桂花啊,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也别硬撐着了!”
“反正如如和趙知青還沒成事呢,原則上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大不了,就讓如如再找一個!”
“不比死磕在一個不能人道的趙知青身上要好多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工分都不想要了?“
張大隊長這兩天被女兒和女婿的事情鬧騰的煩躁,看這群老娘們又在這嚼舌根,直接開吼。
“大隊長啊~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光天化日之下謀算女知青的性命啊~”
“大隊長,作爲村幹部,你可不能包庇自己的媳婦啊~” 孫青青這會也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根本什麽也不知道呢。
趁着現在,可得把髒水撇幹淨了。
要不然知行哥哥的副校長崗位和以後的推薦大學名額就都完了。
“孫知青,你這都請多少天假了!”
“怎麽一上工就生事啊!”
大隊長看到孫青青就頭疼,這些女知青們加一起,都沒有她事多。
孫知青被大隊長怼的心裏一梗,随後“嗚嗚嗚~”的哭起來:“沒天理了,大隊長爲了包庇自己媳婦要逼死————”
“閉嘴!”,大隊長的額頭青筋都被她喊得直抽抽:“有話就說,别弄念唱作打這一套!”
孫青青一頓,大聲喊道:“今早晨我老老實實的來參加勞動。誰知道馬嬸子突然就跑過來,話也不說明白,對我實施暴行。”
“大隊長,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去報警~”
大隊長聽了她的話,沖着自己媳婦喊道:“馬桂花,怎麽回事?”
“你喊什麽喊,可是顯得你嗓門大了!”馬桂花看着大隊長沖她吼,也是生氣。
四周看熱鬧的嬸子們哄堂大笑.......
“别胡攪蠻纏的,有事說事!”
大隊長被他媳婦鬧了個大紅臉。
“怎麽就胡攪蠻纏了,你女婿都被這孫青青勾了魂了~半夜去私會,讓人看到了。連小褲顔色都被被人扒的清清楚楚的~’
“馬桂花,你個當丈母娘的說話有個把門~”
“孫知青,你和趙知青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不趕緊交代清楚!”
大隊長看自己媳婦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有點相信了,瞬間火氣就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孫青青被大隊長吼得一哆嗦,她忍着心慌,“我也不知道啊,突然間就說我和趙知青有私情!”
“您也知道!當時我和蘇文文鬧矛盾的時候,趙知青曾經幫過我!我一直感恩在心。”
“聽說了趙知青出事,我非常擔心!”
“因爲趙知青和張同志已婚了!我也不好貿然去探望,所以,就去老張醫生那裏詢問了一下情況!”
“誰知道.......誰知道,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孫青青哭的肝腸寸斷。
周圍看熱鬧的嬸子們:這莫名的還覺得這孫知青挺懂事的呢~
女知青看着孫青青哭的這麽凄慘,感同身受。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
“趙知青在知青點經常幫我們女知青幹活。人緣極好。”
“難道我們關心一下他的身體,就要被這麽冤枉嗎?”
馬嬸子看女知青這麽團結,覺得她們包庇孫知青,當下生氣的道:“這無風不起浪~”
“我要不是聽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能這麽生氣?”
周圍看熱鬧的嬸子們:“對啊,大家都這麽傳,肯定是有點什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大隊長,這麽下去,誰都有理!”
“我要求讓老張醫生和趙知青當場幫我澄清這件事!”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人這麽污蔑名聲,以後還怎麽在村裏生活?”孫青青聲淚俱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大隊長看着孫青青這樣,又加上趙知行是自己的女婿。這件事情必須當衆說清楚。如果這兩個人敢做對不起自己女兒的事情,他一定要讓這兩個人在大張村過不下去。
“桂花,你回去把女兒女婿叫過來,要把事情交代清楚!”
馬桂花也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不能再糊弄下去。必須要弄清楚,講明白了。“好,我這就去!”
“周紅,你也去一趟老張醫生家,把老張醫生請來,當個人證~”周紅點了點頭,往老張醫生家跑去~
沒一會的功夫,老張醫生就和周紅一起過來了.......
反倒是趙知行在大家等的十分着急的時候,這才姗姗來遲。
看着張如如扶着步履蹒跚的趙知行過來,衆嬸子的眼睛都集中在了趙知行的褲裆上。剛才馬桂花不是說,他女婿的牛牛沒事嗎?
這也看不出有牛牛存在的迹象啊!
馬桂花一個丈母娘也不好幫忙攙扶女婿。張如如自己攙扶着一個大男人,累的她滿頭大汗。看到站在地頭上的大隊長,當下就抱怨道:“爸!你不知道知行哥哥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