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當然知道他受傷了!”
“他要是沒受傷都不會出這麽多的亂七八糟的事!”大隊長對這個女婿更加的不滿了。
一個大男人,招蜂引蝶的,不安分。
“知行哥哥這兩天都沒有出門,村裏的事情和他有什麽關系啊~”張如如對她爸的話也很不滿。
“如如,别說了!爸找我們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趙知行雖然受傷了,但是風度不減,一身白襯衫把他襯的公子如玉。“爸,您找我過來是什麽事啊?”
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趙知行态度這麽好,大隊長也不好對她态度惡劣!可是他剛要開口,人群中的孫青青就“嗷”的一聲撲到了趙知行腳邊。
“知行哥哥,青青不想活了!”
“嗚嗚嗚~馬嬸子今天也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咱們有私情,還打了我一頓~”
孫青青趁着大家不注意,快速的朝着趙知行眨了一下眼睛。
看到孫青青向他傳遞信号,趙知行緊張了一路的心,放松了下來。
他掙紮松開張如如攙扶着他的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如如,快把孫知青扶起來!”
“唉,村裏怎麽會有這種傳言呢?”
張如如不情願:“她自己起來不就行了嗎?”
趙知行看張如如這樣,歎了一口氣,竟然自己咬着牙,想彎腰去扶孫青青:“孫知青因爲知行受了這流言,知行慚愧啊!”
孫青青聽了他的話,哭的更大聲了.......
張如如看他這樣,“知行哥哥,我來扶還不行嗎?”然後一跺腳,一把把孫青青從地上薅起來。
看熱鬧的人們看到三人這樣的反應,都迷惑了,難道,真的沒有私情?
“爸,我和孫知青之間清清白白的,不知道是誰誤會了,這才傳出這樣的流言。真是荒誕!”趙知行義正言辭的對着大隊長澄清。
“桂花,你先說!”大隊長瞅着馬桂花。
事情畢竟是由她打了孫青青的開始的。
“咳咳咳~”馬桂花剛才就是一陣怒火上湧,這會守着趙知行本人,又加上趙知行這會如此的理直氣壯,義正言辭。她就有點說不出口。
她有顧慮,但是旁邊看熱鬧的嬸子們沒有啊,紛紛七嘴八舌的幫馬桂花把事情說出出來。
一個嬸子故作神秘的說:“據說,前天晚上,夜黑風高,趙知青和孫知青相約在村口的柴火垛旁~”
另外一個嬸子接着說:“兩人一見面就熱情的擁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又出來一個嬸子,捂着自己的臉蛋,羞怯的道:“随後兩人就幹柴烈火的滾在了一處~”
後邊有嬸子悠悠的接到:“據說孫知青還滿口裏喊着知行哥哥,粉紅色的小褲都被扔了出去去~”
孫青青聽她們如此的口無遮攔,氣的直跺腳,”胡說八道,我的小褲根本就不是粉紅色的!“
“我的小褲都是綠色的~”
“知青點的女知青可以給我作證!”
知青點的女知青們聽了她這話,當下也沒想這麽多,齊齊點頭。孫青青的小褲确實都是淺綠色的。
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圍過來一群大老爺們,聽到她們都證明孫青青的小褲是綠色的,在旁邊吹起了口哨。
其中有幾個漢子聽到孫青青說,她的小褲是淺綠色的,眸光微微閃了閃,都往人後站了站......
孫青青和女知青們這才看到,周圍竟然圍過來一群大老爺們,齊齊鬧了個大紅臉。
大隊長看他們不像樣子:“幹什麽?壯勞力還有功夫在這聽閑話?”
“看來今年工分都掙夠了,都有時間聽閑話了!”
周圍的漢子聽了大隊長的話,都住口了,不敢再起哄。
“然後呢?“
大隊長又問。
有嬸子悄悄接話:“在兩人颠鸾倒鳳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條毒蛇,一口咬掉了趙知青的牛牛!”
“哈哈哈哈~”周圍爆發出了一陣哄笑聲。
“趙知青就變成了太監了........“
趙知行聽大家傳他變成了太監,臉都綠了。怪不得,剛來一過來,所有嬸子都在看他的褲裆。
有嬸子接茬到:”據說還是老張醫生連夜給趙知青閹割的呢!“
“要不是老張醫生下手快,趙知青都要中毒身亡了~”
“還有,還有~”又有嬸子補充到:“據說當時趙知青的慘叫聲驚起了五裏地内的鳥雀~“
大隊長要不是在家,看她們描述的如此詳細,他就信了!
“咳~”大隊長看他們說的這麽離譜,就知道這事八成是假的了。
“小趙這個事情,是假的 !’
“咳咳~大家别胡說八道!”
“他就是被青花蛇咬了屁股蛋子了,哪來的你們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随後大隊長給了老張醫生一個眼神,示意他出來澄清一下,關系到一個男人男性的尊嚴,不可小觑。
老張醫生也是聽得目瞪口呆,這是哪到哪啊~
接收到大隊長的信号,老張醫生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趙知青确實是被青花蛇咬了腚了!”
“要是被毒蛇咬了,不趕緊送醫院,都以爲我是在世華佗嗎?”
“再說了,我沒有骟人的本事啊!”
“那玩意割了不得大出血啊,要人命的事呢!”
“可不許胡說,不許胡說!”
老張醫生連連擺手。
衆人聽了老張醫生的話,又都紛紛的去看趙知行的褲裆。
趙知行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不刻意的故意挺了挺胯。想要證明自己的牛牛還在。
奈何人矮本事短,大家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都失望的轉開了目光。
不過老張醫生的爲人在村裏還是有信譽的。他既然說,趙知青是被咬了腚了,那估計就是被咬了腚了!
“雖然趙知青可能真的沒變成太監,但是也不代表孫知青和趙知青沒有私會啊~”一個嬸子悠悠的提醒到。
衆人,對啊,那可能就是蛇沒有咬準呢~
沒想到蛇也有失了準頭的時候,衆人一陣失望。
趙知行臉更綠了,爲什麽大家聽他牛牛還在,竟然還都有些失望?
一群刁民,總想着害朕。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很久沒有見過孫知青了!”
“自從我結婚搬出了知青點,這段時間事情不斷,我也沒有顧上回知青點看一看。”趙知行歎息了一聲。
聽到他這麽說,衆人也是一片唏噓,這趙知青自從嫁到大隊長家。不,呸,不是,自從搬到大隊長家,就和黴運上頭一樣,真是太慘了~
孫青青看周圍的人氛圍到位了,勢必一舉把髒水洗清:”我是被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