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東西呢?
豁口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沒有物資,紅套袖就沒辦法抓捕他們,也就沒辦法定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損失一點兒物資,總比被當成投機倒把罪要好。
“行了,折騰了大半夜,都回去吧。”
“今天這事兒,我會找關系,絕對不會輕易這麽善罷甘休的。”
“大家的損失,我也會想辦法補償給大家。”
這就是規矩。
他弄了這麽個地方,收大家的費用,那就要保護大家的安全,還有保障他們的物資不受損失。
衆人也都知道,豁口背後有很硬的關系。
聽他這麽說,就紛紛打了招呼,從前門魚貫走了。
剩下張勝利和宋青林沒走,他倆來,可是有事兒的。
不過,豁口現在,沒心情招呼他們,于是就下逐客令,說:“兩位,你們教訓了我的死對頭,那就是我豁口的兄弟。”
“本來你們來,我要好好的接待一下。”
“可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裏出了一些事兒,有人不顧規矩,過來想要毀了我的一切。”
“我現在,要去處理這件事兒,所以沒功夫招待你們。”
“要不你們改天再來?”
他的态度還算客氣。
張勝利可不想再來了。
再說,他們都跟混混遭遇過三次了,誰知道那些人,後面會不會變本加厲?
“豁口大哥,我知道你忙,不過,我有事兒跟您說,要不,您先讓手下人出去,我說給你聽聽?”
“這件事兒,很重要。”
他加重了語氣。
豁口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他畢竟是站了小半夜,精神也高度緊張,确實需要緩一下,就當休息了。
于是,他就揮揮手,讓手下幾個人出去。
“青林,你也出去,我跟豁口大哥說。”張勝利并不想透露太多。
宋青林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跟豁口的手下,一起出去。
看到房門被關上,豁口就拉過長凳坐下,這才對張勝利說:“兄弟,你有什麽重要的事兒,就說吧。”
他倒要聽聽,到底是什麽事兒。
張勝利也不拐彎抹角,點點頭,說:“豁口大哥,我要說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你這暗室裏的東西。”
“你們不是奇怪,東西都去哪兒了嗎?”
豁口本來有些漫不經心。
他對張勝利說的重要事情,其實并沒有多少興趣。
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子,能有多麽重要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對方說出來的話,石破天驚,讓他一下子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要知道,他正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暗室裏的東西,怎麽會不翼而飛的。
結果,張勝利就提到了這個話題。
他立刻壓低聲音追問:“你知道?”
說完,他雙眼炯炯,緊緊的盯着張勝利。
張勝利就在豁口的注視下,輕輕點頭,然後肯定的回答:“我知道。”
豁口也沒想到,張勝利竟然真知道。
他的心立刻霍霍跳動,激動卻更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還有,那些東西,到底去了哪兒?”
怎麽會不翼而飛的?
張勝利微微一笑,過去關上暗室的門,然後對豁口說:“豁口大哥,去打開看看。”
豁口有些納悶兒,裏面空空如也,關上打開,又能怎樣?
他不知道張勝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還是過去,打開了暗門,然後不經意的往裏掃了一眼,瞬間就呆立當場。
就看到,原本空空如也的暗室内,這時候,放滿了各種被包裹好的物資。
看上去,就跟剛放好那時候一模一樣。
“這……這又是怎麽回事兒?”豁口驚疑不定,他難以相信眼睛看到的這一切是真的。
就像是做夢一樣。
張勝利走到他身後,小聲說:“豁口大哥,其實東西一直在,我不過是用了一些變戲法的手段,讓人看不到東西的存在。”
“實在對不住,那些紅套袖來的太快了,我來不及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張了。”
豁口聽着張勝利的解釋,頭腦還是懵的。
是,他是知道有一些變戲法的,會讓東西憑空消失。
以前天橋那邊,就有賣藝的人,還能把活人給變沒了。
可那是特定的一個物體,眼下暗室裏,可是所有過來擺攤人的物資。
這麽多東西,張勝利是怎麽辦到的?
張勝利豁口呆呆的,就又補了一句:“豁口大哥,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豁口這才回過神來,他頓時哈哈大笑,贊許的拍了拍張勝利的肩頭,呲牙說道:“兄弟,你幫哥哥和我這邊的人,躲過了一場大災,我怎麽可能怪你自作主張?”
“你救了我們,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他說謝,那也是真心的。
畢竟要是讓紅套袖搜到這些物資,那他這輩子,就别想從裏面出來。
就連他手下的人,還有跟着他混飯吃的人,甚至是給他撐腰的人,都要跟着倒黴。
可現在,因爲張勝利的到來,一切都發生了迥然不同的改變。
他沒事兒,所有人都沒事兒。
結果被改寫,這都是張勝利的功勞。
“兄弟,裏面的東西,你進去拿,能拿多少拿多少,權當先送給你的感謝。”
“回頭等處理完這件事兒,我再另有重謝。”
他可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當下大手一揮,就要讓張勝利進去拿東西。
當然,隻給東西還不夠,畢竟這等于是救命之恩。
不過倉促之間,隻能先表示表示。
張勝利系統物品欄裏,有的是東西,根本不缺,自然也不放在心上,連忙拒絕:“豁口大哥,我就是用了一個障眼法,不值一提。”
“東西我就不要了。”
“不過這次我過來找你,确實是有一件事兒,熬找你幫忙。”
術業有專攻。
混混的事情,還要讓混混出面,才能更好的解決。
豁口這下認真起來,連忙問道:“你有什麽事兒要我幫你?你說。”
他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
畢竟張勝利幫他度過了一次大劫,隻要張勝利的事情,他能幫上忙的,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