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利也沒隐瞞,就把這幾天,混混總是去劫道,說了一遍。
然後說:“豁口大哥,我在鄉下當知青的時候,跟當過兵的老人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打幾個混混不在話下。”
“可是,這幫人煩不勝煩,不停的找麻煩。”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請豁口大哥出面,找找那幫混混背後的人,給說和一下,不要再去劫我二姐了?”
主要他煩不勝煩。
豁口一聽,立刻拍案而起:“簡直胡鬧,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絕對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是誰這麽丢人現眼,竟然縱容手下,幹出劫道姑娘的事情?!”
“兄弟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不管是誰,都保證不會再幹出這種事兒來,我保證!”
他說的斬釘截鐵。
别的他不敢說,但是混混方面的事情,他還是有些關系和面子的。
張勝利救了他,救了這麽多人,對方求助的事情,他必須給辦的妥妥當當。
張勝利看豁口拍着胸口保證,頓時就放心了。
“那好,那就謝謝豁口大哥了。”
“你忙,我就回去了。”
事情已經說完,他也就不待在這裏了。
天亮了,家裏人看他這麽長時間不回去,怕是早就着急了。
豁口也要處理後續事情,所以聞言也沒挽留,隻是鄭重的點頭,說:“好,沒問題。”
“兄弟,我這邊今天不适合,等改天,我一定好酒好菜,請你去下館子,好好謝謝你。”
他說的情真意切,張勝利也就沒有拒絕。
“好。”
張勝利大大方方的答應,然後跟豁口說了一聲,從屋裏出來,叫上宋青林,從院子的前門離開。
“怎麽樣?”宋青林不知道張勝利跟豁口說了什麽。
不過,他還是擔心,豁口經曆變故,怕是沒心情管他們的閑事。
張勝利咧嘴一笑,說:“成了。”
“豁口說,他會管這件事兒,保證不會再有劫道的事兒發生。”
“我覺得他能答應,那就不會有問題。”
對方是什麽人?
那可是混混頭子,在道上也算有本事的那一類,答應的事情,應該能做到。
宋青林一聽,喜出望外:“真的?那太好了。”
“我還以爲,被紅套袖這麽一鬧,豁口就不會管我們的事兒了呢。”
“沒想到,他竟然會答應。”
“勝利,你到底是怎麽跟他說的?他怎麽這麽痛快就同意了?”
這點他很好奇。
尤其是張勝利跟豁口私下談話,像是有什麽秘密一樣。
張勝利随口敷衍:“也沒說什麽,豁口就說,癟四兒的事兒,我們做的挺好的,他也挺高興。”
“所以能幫上我們的,就盡量幫忙。”
“你也知道,關于癟四兒的事兒,不能讓别人知道,所以我讓豁口的人出去,他一個人,咱們兩個,怕他多想,所以我也就讓你出去了。”
這個解釋,有些勉強。
宋青林将信将疑:“是嗎?”
“當然。”張勝利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
宋青林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
不過,對于張勝利,他還是完全信賴的。
所以,他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兩個人離開鴿子市的範圍,然後就分道揚镳,各回各家。
畢竟這個點兒了,估計兩家的家人,都等急了。
所以誰也不敢耽誤時間。
張勝利現在身體機能提高了百分百,所以趕路的時候,虎虎生風,沒用二十分鍾,就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裏,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起來,倒尿桶的倒尿桶,上廁所的上廁所。
馬蘭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早就在四合院門口等着。
四合院裏進出的人,都看到了她,還好奇的詢問:“勝利媽。你怎麽在這兒?出什麽事兒了?”
馬蘭英哪裏敢說兒子去了鴿子市?
隻能含糊其辭的道:“沒,沒事兒,就是随便看看。”
以前張勝利也去過鴿子市兩次,每次不到天亮就回來了。
可這次,天都亮了,張勝利還沒回來。
不用說,肯定是出事兒了。
要不然,鴿子市天亮就沒人了,張勝利不回來,還能留在那兒幹什麽?
正着急,易中海從四合院裏,背着手出來上廁所。
看到馬蘭英焦急的樣子,心裏暢快。
結果,還沒等他高興三秒,就看到馬蘭英眼神閃亮,一臉的高興。
易中海順着馬蘭英的視線看過去,卻瞳孔猛的一縮。
他看到,胡同遠處晨曦薄霧中,張勝利的身影,由遠而近,越發清晰。
怎麽可能?!
易中海頓時瞪大了眼睛。
淩晨三點,是他尾随在張勝利身後,親眼看到他進了一個大院中。
開門的那一刻,他親眼看到,院子裏有人在擺攤。
所以,他立刻跑去市管委舉報。
市管委的人,全體出動,包圍了那個大院子。
他是跟着去的。确認沒人逃脫出來。
本以爲,張勝利這下完蛋了。
肯定是被市管委的人抓了,當投機倒把治罪。
他大仇得報,回來在家裏,臉都差點兒笑爛了。
可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回來了,他是怎麽逃脫出來的?
易中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呆愣,走的快如一陣風的張勝利,轉眼就到了眼前。
馬蘭英迎着兒子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确認對方沒有任何損傷後,她才松了口氣:“勝利,你沒事兒吧?”
當着外人的面兒,她也不好詢問别的。
張勝利咧嘴一笑,說:“媽,我就是去找個人,說完事兒就回來了,怎麽可能有事兒?”
就是跟着站了好幾個小時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馬蘭英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裏。
張勝利安撫完他媽,又轉頭看向一旁呆愣愣的易中海,挑了挑眉,問道:“老易頭,你在這兒幹什麽?”
“看你一臉腎虛的樣子,别是昨天半夜,又跟秦淮如搞破鞋了吧?”
這話讓易中海瞬間回神。
他漲紅了一張臉,怒斥道:“張勝利,你簡直是血口噴人,一點兒都不知道尊重長輩,更不尊重老人!!”
張勝利冷笑一聲,絲毫不給他面子:“長輩?老人?!”
“你是誰的長輩?”
“爲老不尊,憑什麽要讓别人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