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跟易中海客氣。
整個四合院,要說壞,真小人許大茂被說是壞種,可算起來,壞種許大茂,還不如僞軍子易中海做下的惡事多。
算計養老,斷人子嗣。
天天把道德挂嘴上,卻不幹人事兒。
張勝利是一點兒都看不起易中海。
易中海被怼的臉色變了又變:“你……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往常,用尊重長輩尊重老人拿捏别人,都很管用,怎麽到張勝利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張勝利也沒輕易放過他,看他萌生退意,就痛打落水狗。
“我說老易,你心虛什麽?”
“不會是真的讓我說中了,你真半夜跟秦淮如搞破鞋了吧?”
易中海臉色鐵青,轉頭就走。
他慣用的手段,對張勝利根本就不起作用。
所以,他除了趕緊走,别無選擇。
張勝利看易中海落荒而逃,就冷哼了一聲。
倒是馬蘭英心疼兒子,沒在意易中海,而是摸了摸張勝利的手,感覺有些涼,就立刻說:“看看你凍的,走吧,趕緊回家暖暖。”
說着就快步往家走。
打算搶先一步回去,趕緊把火爐生起來。
張勝利心中一暖,邁步跟在後面,也進了四合院。
四合院裏,各家忙各家的。
上廁所的,做飯的,洗漱的,嘈雜一片。
前院有幾個,家裏孩子是賣魚被抓過投機倒把的,也都記恨張勝利,所以看到他,就冷哼一聲,表達不滿,根本不給好臉色。
隻有三大媽,因爲三大爺跟張勝利釣魚的緣故,一直跟他關系不錯。
看到他回來,三大媽就熱情的湊上來說話:“勝利,你裹的這麽嚴實,是出去了?”
張勝利随口敷衍:“嗯,是啊三大媽,有點兒事兒。”
他可不會蠢的主動說他去鴿子市了。
幸好三大媽也識趣,并沒有追問,而是裝作不經意的說:“今天都出去有事兒。”
“我今兒起的早,碰到老易也從外面回來,他也是說有事兒出去了。”
這話讓張勝利立刻就警覺起來。
易中海竟然也出去了?
“三大媽,易中海是幾點回來的?”
他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三大媽跟他關系好,跟易中海關系就不怎麽樣了,所以也沒隐瞞:“是早上五點那會兒。”
“他急匆匆的回來,手上也沒拿東西,不知道出去幹什麽去了。”
張勝利聞言,心中冷笑。
易中海還能幹什麽去了?
他就說,豁口的大院兒經營的小心謹慎,去的都是最熟悉可靠的人,怎麽就這麽巧?就在他去以後,立刻紅套袖就查上門。
原來竟然是易中海暗中搗鬼。
估計他是尾随在自己身後去的鴿子市。
隻是那老家夥小心謹慎,他竟然毫無察覺。
“我知道了,謝謝三大媽。”
“等周日休息的時候,三大爺要是有空,讓他還跟我一起去釣魚吧。”
張勝利随口說了一句。
三大媽立刻笑逐顔開:“有空有空,我跟你三大爺說說,到時候跟你去學釣魚。”
一條魚可不便宜。
三大爺跟着張勝利,出去一天下來,能釣個兩三條魚。
換的各種票,夠全家吃好幾天的。
所以三大媽怎麽可能不高興?
張勝利跟三大媽說完話,就邁步回了自己家。
畢竟折騰了小半夜,他也有些累。
回到家,張二梅灌了一個熱水瓶,塞進了他的懷裏。
馬蘭英也用樹枝,生起了火爐。
“先暖和暖和。”
兩人忙忙碌碌,讓張勝利心中溫暖。
雖然張勝利沒事兒,不過吃飯的時候,馬蘭英還是提出,以後不準張勝利去鴿子市了。
畢竟提心吊膽的滋味,她可不想再經曆。
張勝利想也不想,順口就答應了。
畢竟他現在已經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也沒必要再去鴿子市。
吃過早飯,到了上班時間,張勝利就和張二梅一起出門,然後還是一南一北,分道揚镳。
四合院的人,也是見慣了這個場景。
不過,他們還是習慣性的議論兩句。
“奇怪,張勝利不是臨時工嗎?應該是臨時頂替一下。怎麽到他這兒,就跟正式的一樣?天天早去晚歸的,比正式工還忙?”
“誰知道,估計是确實忙吧。”
“難說,我倒是覺得,他是怕人說,所以裝樣子呢。”
“也是,一個收破爛的,還是臨時工,又跟二魁媽打賭,就怕别人等着看他的笑話,所以這才裝裝樣子,給自己臉上貼貼金。”
大家都看不起收破爛的,尤其是認定了張勝利是臨時的,就更充滿嘲諷。
他們議論紛紛,就等着看張勝利的笑話。
張勝利也懶得搭理這些人。
他賺的錢,拿出來能吓死他們。
不過财不外露,他在不能合理的掩飾之前,還是挺小心謹慎的。
“龐大爺。”到了倉庫,張勝利故意等在最後。
等别人走了,他才過去登記。
老龐一看張勝利這樣子,就知道對方肯定是爲了避開所有人。
這時候看真沒别人了,就笑着應了一聲:“小張啊,我還想想着,你今天是不是要反悔呢。”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畢竟四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京城有半數的家庭,都不見得一下子能拿出來。
張勝利還年輕,萬一是沖動了,那回家冷靜一晚上,然後又反悔,也很有可能。
張勝利頓時笑了:“龐大爺,男子漢大丈夫,說好的事兒,哪能輕易反悔?”
他看周圍沒人,就從系統物品欄,提取出一百塊錢在褲子口袋,然後伸手拿了出來。
之後,如法炮制,分别在褲子另外一個口袋,和上衣兩個口袋,各掏出一百塊錢。
分開掏,是爲避免老龐懷疑。
畢竟四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這個年代,最大面額是十元,十張放一個口袋也許不明顯,四十張,放在一起的話,口袋不鼓鼓囊囊,也說不過去。
幸好,老龐是想要賺錢的,對這些細節,完全沒有在意。
再加上張勝利分口袋掏,表演的太過絲滑,他就更沒察覺到什麽異常了。
“龐大爺,您數數,四百塊錢,一分都不少。”張勝利笑着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