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老爺子看着單屹霖杵在門口不動,他作勢就要從他身邊擠進去,進到房間替他收拾東西。
“爸,我自己收拾。”
單屹霖見老爺子來真的,也拿他沒轍。
他原以爲單老爺子隻是說說,沒想到他動真格的了。
單老爺子看到單屹霖妥協,他輕輕的挑了挑眉梢。
小樣。
怎麽說自己都是他老子,還能拿他沒辦法?
“爸,你進來坐坐等一會兒吧,我收拾兩件換洗衣物就跟你回去。”單屹霖輕啓薄唇道。
反正他這次回來也是在京市待半個月而已。
既然老爺子強烈要求,那自己就回莊園待兩天。
單老爺子聞言皺了皺眉,“收拾兩件換洗衣物?”他重複着單屹霖剛剛說的話。
“你這話是準備還要回來酒店住?”
放着好好的家不住,非要住酒店。
難不成酒店還能比自己的家更舒服?
這臭小子真以爲他老了就拿他沒轍了。
他也不看看,自己這輩子吃過的鹽比他走過的路還要多。
怎麽可能拿他沒辦法?
單屹霖眨了眨眼眸,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嘴快,一下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舔了下唇,趕緊補救道:“爸,我這次回來是真的有事,不會在國内呆很久,我在國外的學業還沒有完成,到家裏待上兩天,我也該回去了。”
單屹霖解釋了一番。
選擇去國外,并不是因爲他多麽喜歡那裏。
而是他不用時時刻刻處理這些,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的家庭瑣事。
其實對于單霆說他是個冷情冷血的人,單屹霖在心底是認同的。
他确實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該有的正常情緒。
當年母親離開的時候。
他雖然小,卻早已懂了她躺在那裏代表着什麽。
他知道自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可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也怨不得别人對他議論紛紛。
“依我看,你就别在國外念那個勞什子大學了,就聽我的,轉回京市,難道我們這麽大的地方?還找不到一所你想要念的大學嗎?”
他做了最後悔的決定,就是當初同意他去國外。
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同意。
說不定他們倆兄弟的感情,也不會越來越糟糕。
“爸,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單屹霖皺着眉道。
之前不管怎麽樣。
至少老爺子不會管自己在哪裏求學的事。
如今是受什麽刺激了嗎?
單老爺子理所應當的說道:“我是你爸,是你老子,我說的話就是理。”
“爸……”
“知道我是你爸還不趕快收拾,把東西都帶回去,下樓去把房退了。”
單屹霖一開口,單老爺子就打斷了他的話,不給他一絲拒絕的機會。
最後。
在老爺子的步步緊逼之下,單屹霖招架不住的當着他的面,如他所願的把酒店的房給退了。
随後他提着行李箱,跟在單老爺子的身後,與他一起走出了酒店。
“老先生,小少爺,我來給你提。”
王叔一直等在酒店外,看到老爺子和單屹霖出來,他迎面走了上去。
當他看見單老爺子後面跟着的單屹霖時,他的眼眸眨了一下,有一絲意外。
原先老爺子很少插手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
也很尊重他們的選擇。
今天不知怎的,倒是一反常态的親自出面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老先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
單屹霖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王叔,謝謝,我可以自己提。”
“老王,你不用管他,去把車門打開,直接回莊園。”
單老爺子扭頭看了眼跟上來的單屹霖。
随即對着司機說道。
“是,老先生。”王叔點了點頭,張着嘴應道。
單屹霖接收到老爺子的眼神, 眨着眼眸吞了吞嘴裏的唾沫。
自己不是按他的要求照做了麽?
老爺子怎麽看起來還不滿意似的?
單屹霖擡手摸了下鼻子。
與此同時。
黎夏這邊又得到了總局通過系統傳來的新指令。
“宿主,總局跟我說,世界男主今天會出現。”系統的機械音闖進了黎夏的耳膜内。
它的聲音透着難掩的激動。
整整兩年多了。
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盼到了任務目标的出現。
黎夏聞言,眼眸亮了亮,“真的嗎?”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麽久了,無論自己怎麽問,系統就隻有三個字,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清楚。
這一次它這麽說,她倒覺得有些意外了。
系統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嗯,宿主,是真的,這次的消息是總局親口告訴我的,不可能有假。”
它保證的說道。
“既然它都告訴你世界男主會出現了,那關于他的資料信息,總局有沒有給你?”黎夏張着嘴問道。
“這個……”系統眨了眨眼眸道:“宿主,你問的這個,宿主還沒有告知。不過它說了,世界男主出現的時候,它會把資料給我們,到時候我再給宿主。”
自己跟宿主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他們自綁定起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宿主關心的種種,皆是它所關心的。
不需要宿主逐字逐句的告知,自己會主動向總局進行了解。
至于能不能獲得内容,這一點它就不能保證了。
“行吧。”
黎夏點了點頭。
其實在問話之前,她就有了心理準備了。
得知道今天就能知曉目标人物。
她心底還是有點期待的。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黎夏的心情一直都在低谷。
任務又一直停滞不前。
她每天都覺得過的十分的漫長。
系統的話給黎夏帶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咚咚咚——”
“夏夏,你醒了嗎?阿姨給你沖了一包感冒藥,你要醒了就出來趁熱喝。”
周雅雅端着一個小杯子,站在黎夏的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