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黎夏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她皺了皺鼻子,擡起手揉了下。
她撇了撇嘴,眉心擰在了一起。
黎夏不明白自己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打起了噴嚏。
難道有誰在心裏說她的壞話?
黎夏已經正式開學了,她去學校報了到。
那天她和科恩相遇之後,就一起同行去了學校報到。
兩人雖同校,但卻在不同的專業。
而且他們又是大一新生,還是剛開學,需要準備的事情很多。
按理說,這段時間黎夏和科恩很難有機會見面。
不過巧的是。
二人每天總能遇到。
黎夏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麽,直到後面,她一出教室,不管走哪,都能遇見科恩。
她這才覺得事态的發生不是巧合。
“诶,我們那邊說,打一個噴嚏的意思是有人在想念你。”一個戴着眼鏡的圓臉女生扶了扶鏡框,她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正經的話:“黎夏,你快跟我們說說,前兩天跟你并肩走的那個帥哥,是不是你男朋友?”
八卦是多數女生的天性,她們一般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黎夏的這位同系同學也是如此。
“你說的是科恩?”黎夏眨了眨眼眸,“開什麽玩笑?”
她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麽看的。
她和科恩之間的舉止,既沒有過界也沒有過分親昵。
兩人走路的中間,隔開了一米。
饒是這樣,黎夏還是無可避免的被傳了閑話。
“科什麽恩?”女生撓着頭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我也是開學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過那個帥哥的一個側臉。”
“我們就是同學而已,沒有其他的關系,你就不要亂猜了,更不能去亂傳。”黎夏出言叮囑道。
她雖然不在乎别人說什麽。
但如果可以避免的話,她也不想讓人議論紛紛。
女生舔了下幹燥的唇,她開口說道:“黎夏,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造謠的事我不會做的。”
她斬釘截鐵,眼眸堅定。
“我就是提前叮囑一聲,沒其他意思,你别往心裏去。”
黎夏開口道。
“宿主,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我都辦好了。”
一連幾天都不見人影的系統,突然說話了。
“我去趟廁所。”黎夏找了個借口走出了教室。
她走到一處人少的走廊角落,壓低嗓音的問道:“系統,你不是一直跟我待在國外嗎?”
黎夏好奇的眨了下眼眸。
她前兩天有托系統想個法子,給周雅雅服用一粒生子藥丸。
既然系統已經檢測過她的身體了。
如果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話,服下藥之後,應該就能見到反響了。
“宿主,你忘了我可是系統,我能答應宿主,就能有辦法。”系統的機械音聽起來有一絲傲嬌的意味。
“反正你辦好了就可以。”
黎夏開口道。
她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在那個命定的坎來到之前,自己必須要想方設法拿下單屹霖。
萬一結果不盡人意,黎夏還是想盡自己的能力,能幫助周雅雅得償所願。
黎夏站在廁所裏面,她伸出腦袋,左右仔細的張望了兩眼。
見四下沒人,她貓着身子,貼着牆角走。
直到走出教學樓,她才長籲了一口氣。
就在她以爲可以萬事大吉的時候,一隻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嘿,黎夏,好巧,我沒有遇見了。”
科恩大老遠就看到黎夏蹑手蹑腳的樣子。
黎夏怔了怔。
她轉過身,笑容僵硬道:“是好巧。”
科恩每次都是這番說辭,他們兩人都不同系,每次都能這麽碰巧的遇上,估計這話去騙三歲小孩,人家都不上當。
“黎夏,你看到我不開心嗎?”科恩抿了抿唇道。
她剛才就一副在躲人的樣子。
還是說其實她要躲的人是自己?
黎夏眨了眨眼眸,她舔着唇瓣說道:“沒有的事,我很開心。”
她佯裝開心。
“對了,科恩,我家裏有點事,今天要早一點回去,你要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黎夏實在不知道要和科恩說什麽了。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扯的謊就要露餡了。
有事這事她沒有說謊。
從她開學那天到現在,已經兩天了。
單屹霖就沒有回來過。
她去公司找他,他不是避而不見,就是不知所蹤。
單屹霖突然這樣。
黎夏詢問緣由的機會都沒有。
她今天還是得要去屹立一趟,雖然明知道見到單屹霖的機會很渺茫,但她還是要去。
黎夏就不信這個邪了。
如果單屹霖要躲她,他總不能躲她一輩子。
自己每天都去公司蹲點,總能遇上他一次。
要不是時間緊迫。
單屹霖突然莫名其妙,她也不想搭理他。
“這樣啊……”科恩聽到黎夏的話,垂下了眼眸,聲音有一點失落。
黎夏眨了眨眼眸,長翹的睫毛上下煽動,“科恩,你是有什麽事嗎?”
她抿了下唇,張了張嘴道。
“算了,你家中不是有事嗎?黎夏,你回去吧,不耽誤你時間了,我沒事。”
科恩擡起頭,他扯着唇角,露出了一抹難看的笑。
黎夏開口道:“不打緊,你先說說看。”她見科恩沒有說話,故意闆着臉道:“你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嗎?在我們國家,好朋友就是壞事好事都能相互分享的人。”
“黎夏,你别生氣,我說。”科恩見狀,誤以爲黎夏生氣了,他連忙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媽他們沒在這邊,我又離開這裏好幾年了,以前的朋友早就斷了聯系,剛剛開學,也沒有相熟的同學,我就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會。”
國外的人很喜歡舉辦聚會。
像生日紀念日這些日子,這裏的人,都會舉辦一場聚會,大小不定。
“對不起,科恩,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黎夏眨了下眼眸,歉意的說道。
科恩擺了擺手,“沒事,用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不知者不罪,是我沒有提前跟你說,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這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