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儀式完成後。
塞拉帶着陳川走到了黎夏的面前。
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塞拉,穿上了神聖潔白的婚紗,宛如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她的蛻變真的是應了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
也可能是今日塞拉成爲了新娘。
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黎夏,我敬你一杯。”塞拉舉了舉自己手上的香槟。
這場婚禮上,她最要感謝的人就是黎夏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她的話,她跟陳川一定會因爲外在因素走不到一起。
是她一直的鼓勵,讓她堅持。
他們才能有修成正果的這一天。
黎夏端起桌上的酒杯,回敬了一下塞拉,“行,那我也敬你們這對新人,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她說了一些符合婚禮上的吉祥話。
黎夏也是後面從塞拉那裏知道的。
原來那天晚上,她給陳川打了那通電話後。
塞拉和陳川兩個人,徹夜未眠的談了一晚上。
一向很少在别人面前,包括在陳川面前露出脆弱一面的塞拉,那天晚上,在陳川面前哭了很久。
她确實想要打退堂鼓,可是真的想到要走那一步的時候,她心裏卻是濃濃的不舍。
如果可以的話。
她當然想要去争取一番,不想要就這麽放棄。
如果放棄了陳川,塞拉怕是再也不會這麽去愛一個人了。
但是她換位思考,站在陳川的角度去看的話。
一方面是自己的戀人,而另一方面是生養自己的父母。
孰輕孰重根本就不需要選擇。
父母恩情重于天。
如果陳川選擇的是自己,她心裏當然是高興的。
但是理智不能讓她那麽去選擇。
她不想讓陳村的親友都說他是要媳婦,不要父母。
那天晚上兩個人達成了共識。
如果沒有辦法說服雙方父母接受他們對方的話。
縱有不舍,那他們也就聽天由命的選擇,好聚好散。
這是他們給對方的最後機會,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因爲無論是陳川還是塞拉自己。
都沒有辦法真正的做到爲了另一半而選擇放棄自己的父母。
塞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也不會那麽雙标的去要求陳川。
畢竟他們都是人。
不能因爲陳川是男生,而她是女生,就有什麽不同。
後面第二天。
陳川直接給他父母打了個電話。
如果他們硬要讓他分手的話,他可以不結婚,但他這一輩子也都不會再結婚了。
包括他今晚與他們的對話,全都會錄音。
防止最後父母不承認而賴賬。
陳川媽媽聽到兒子動真格的了,他們就陳川這麽一個兒子,當然不可能真的看到他一輩子不結婚,從此他們成家斷了香火。
最後沒有辦法。
他們提出了一個中肯的條件,也算是默認了陳川和塞拉的婚姻。
塞拉回去和她父母的說辭跟陳川大緻相同。
如果是父母真的接受不了陳川,或者雙方父母絕不退步的話。
她可以選擇聽父母的話,她和陳川不結婚了。
但她隻會聽這一句話,以後父母就不要拿婚姻來壓她了。
塞拉和陳川用自己的勇敢替他們自己争取到了幸福。
最後雙方父母各退一步。
國内國外各辦一場婚姻。
這樣陳川的爸媽也就不用擔心,外人覺得他家的兒子是入贅給了塞拉家裏。
塞拉父母對家裏的親朋好友也有交代。
婚後的日子,陳川父母也同意了陳川可以在國外工作,但一年必須回來兩趟,孩子至少要生兩個,男孩女孩他們可以不在意,但有一個必須要和爸爸姓。
對于陳父陳母提的所有要求,塞拉都是清楚的。
站在他們的角度上看問題的話。
他們已經是退讓了。
況且他們提的要求并不是非常的苛刻和無理取鬧。
塞拉同意了陳川父母的要求。
陳川爲她犧牲了很多,感情是兩個人的,不能一個人付出。
塞拉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這個過程很波折,但最後他們的結果是圓滿的。
“塞拉姐姐,希望你早一點生一個漂亮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小糖果學着媽媽的語氣,開口和塞拉說道。
塞拉雙頰微紅的低下了頭,“小糖果,謝謝你,但是塞拉姐姐不會那麽早生小朋友。”
她自己都還是個半大小孩。
反正在她沒有确定好自己能做好你未婚的母親之前,她是不可能輕易的去生孩子的。
一個孩子出生的就是一條生命。
生了他就必須要對他負責。
“塞拉,那我們參加了你們國内的婚禮,你跟陳川在國外舉辦的婚禮,我們就不去,你也知道我帶着幾個孩子出行不方便。”黎夏開口和塞拉解釋了一下。
他們倆在陳川家鄉舉辦完婚禮之後,過兩天就要啓程回國外了。
黎夏參加完他們倆的婚禮,她也要回去上班。
這一次參加塞拉和陳川的婚禮,他們就隻帶了小糖果來。
小寶和小貝她都不想帶過來,尤其是小貝皮的要死。
帶他們出門,他們累的夠嗆。
“好,沒關系。”
塞拉表示了理解。
兩人的婚禮圓滿完成。
小糖果扭頭看了眼黎夏,開口對着媽媽說道:“媽媽,我們現在就要回家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
自從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妹妹之後,她都很少獨自的跟他們一起出行了。
雖然她也很喜歡小寶小貝。
但有的時候自己還是會想念以前他們沒有出生的時候。
那個時候爸爸媽媽隻是她一個人的。
“媽媽就和老闆請了兩天的假,怎麽小糖果?你是還不想回去嗎?”黎夏看着小糖果的眼睛,開口詢問道。
如果你們還不想回去的話,她也可以回公司說一下,再請一天假。
“沒有,媽媽要上班,那我們早一點回去。”
小糖果聞言,懂事的搖了搖頭。
“沒關系,媽媽,等一下和老闆再請一天假,我們今天就在這裏好好玩一玩,爸爸媽媽領着你好好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