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黎夏特意翻出了自己已經很久不用的戰袍了。
她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誘敵深入。
其實在黎夏生完小寶和小貝後。
單屹霖就一直在做措施。
他明确的和黎夏說過,他們已經有小糖果,還有小寶小貝了,已經足夠了。
他不想再要小孩。
當然導緻他這個想法的是他不想再看到黎夏辛苦了。
“差點忘了。”
黎夏準備好一切,差一點把最重要的給忘記了。
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單屹霖的工具拿了出來。
整整兩大抽屜,在黎夏的一通操作下,皆成爲了不合格品。
黎夏挑了挑眉,“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一切準備妥當了。
單屹霖現在就是拔了毛的鴨子。
絕對的主動權在自己手上。
“鈴鈴鈴~”
黎夏沉浸在自己計謀得逞的竊喜中,一通電話打斷了她的想象。
她從床上翻了個身,伸長手臂從床頭櫃上拿起了手機。
按理說平時這個點,單屹霖早該回來了。
今天不知道什麽情況,都已經這麽晚了,他還沒有回家。
黎夏看向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來電顯示正好是單屹霖打來的電話。
就在她要接電話的時候,黎夏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不知道爲什麽。
黎夏突然覺得這是不好的征兆。
該不會自己準備的這麽充足,到頭來主角給她潑一盆涼水吧。
“喂。”
“夏夏,今天公司要加班,我可能會很晚回家,你不要等我,你們早點休息。”
黎夏的腦子裏直接轟隆一聲。
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
自己倒是萬事俱備了,可是東風不來。
黎夏咬了咬唇,她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可是爲了任務,她隻好咬緊牙關,把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
“沒事,我現在還不困,你什麽時候回來,我等你。”
黎夏眨了眨眼眸,她還故意夾了夾自己的聲音。
她不知道單屹霖聽了是什麽樣的感覺。
不過她聽了自己的夾子音,差一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怎麽會有人喜歡這樣的聲音?
黎夏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夏夏,你沒事吧?”
單屹霖覺得今天的黎夏非常的反常,他皺了皺眉,動着唇,關心的問道。
黎夏在心裏咆哮了一聲。
我有病,你有藥嗎?
“呵呵,沒事啊,就是睡不着,我想等你一起回來再睡。”黎夏爲了自己能扮演下去,她使勁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要露餡。
她以後再也不嘲笑人家演技差了。
她背着人演戲都演不好,何況人家還當着别人的面演戲。
這活實在是太難。
單屹霖開口回道:“你别等我,今天公司真的很多事情,我可能得忙到淩晨,如果時間太晚的話,或許我就不回去了,省的影響你們休息。”
他說完後,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夏夏你真的沒什麽事嗎?”
他老覺得哪裏很反常識的,可是要他說呢,又說不上來。
“沒事,你加你的班吧,不要回來了,明天也不要回來,後天也不要回來,你就天天在公司住。”黎夏咬了咬唇,她對着手機聽筒巴拉巴拉的輸出了一通。
她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還一個勁的在那裏問自己怎麽了?
要真的那麽想知道,回來一下不就可以。
黎夏把話說完,就把電話給挂斷。
其實她也不是不了解單屹霖的辛苦。
說來說去都要怪系統那個罪魁禍首,要不是它今天搞這麽一招,她又何須要這樣子。
與此同時。
一群等着單屹霖開會的股東,看着他盯着手機一聲不吭,大夥都面面相觑。
公司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單屹霖雖然在公司雷厲風行,但在家裏卻是個怕老婆的耙耳朵。
放眼整個京市。
除了單總家裏的那位母老虎,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敢主動挂他的電話。
股東們心裏都會懷鬼胎。
大家非常有默契的,都把腦袋低的下下的,生怕禍水引到了自己身上。
“單總,會還繼續開嗎?”
站在單屹霖身後的男秘書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句。
單屹霖聽到秘書的聲音,他這才轉動了一下眼眸,回過了神,“繼續吧。”
他點了下頭。
随後将手機放到了桌上。
雖然會議室繼續了,但是整個會議内容單屹霖卻半點都沒在聽。
他腦子裏一直在想着媳婦兒今天的反常。
想來想去,單屹霖突然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
“單總,怎麽了?是不是我的方案有什麽不對的?我立馬回去改。”
正在向單屹霖報備項目的一位經理,看到他突然站了起來,他後背都驚起了冷汗。
“散會,會議明天早上開。”單屹霖拿起自己的外套,直接丢下了這麽一句話,就揚長而去了。
他放心不下,還是決定回去看一下。
“看來傳聞果真不假,單總家裏的那位太太真的就是母老虎。”
“噓,你還真是什麽話都敢往外講,要是被單總聽到了,小心明天飯碗不保。”
會議中的一個人看到單屹霖離開後,就搖了搖頭,開起了玩笑。
旁邊的一個人聽到他說的話,立馬伸長脖子朝着辦公室外看了一眼。
幸好單總已經走遠了。
不然話雖然不是從他們嘴裏說出來的,但他們這些人也免不了躺槍。
一些話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但從嘴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對于辦公室裏面的議論紛紛。
單屹霖不知道,他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唯一能讓他在乎感興趣的人,也就隻有自家媳婦兒。
單屹霖沒有讓秘書開車送他回去。
他自己拿起鑰匙,驅車趕回了家。
“夏夏,你睡了嗎?”
單屹霖一回到家就直接往房間裏面跑去。
他輕輕的推開了房間的門,小聲的朝裏面詢問了一句。